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网王-抵不过时光海 作者:顾南徽 文案 在属于那群少年的热血的夏天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我听说,那个本来早就该属于迹部的夏天终于悄然而至... ↑↑↑喂!不是春天么?!↑↑↑ →_→楼上别捣乱!咳咳...我接着来~←_← 据说,这个夏天,是一首关于亲情和爱情的美妙共鸣... 卧槽!明明是血泪史好吧! 片段一:关于亲情... “幸村精市,你永远也不明白我的感受!”锦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来,“从三年前你就这样,你就没有长进一点么?!” “......” “我要的不是你给我铺好道路,我要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你永远都不知道顾忌我的感受么?”她毫不在意他袖子上的灰,擦了擦眼睛。 “......” “你就不能够说句话么?!” “......” 妹子...其实你哥也想要说...但是...你能不能先起来?压着肚子上,究竟要怎么发气啊? 片段二:关于爱情... ①锦颜对待情敌的方式... “听说青木桑对景吾是妄想很久了?”锦颜理了理被风吹皱的衣裙,不在意的瞥了眼身后的人,“我以为青木桑是个聪明人,听得懂我上次与你说的话...” “幸村桑的话我可真是不太明白,妄想这种东西,是对于得不到的东西的执念,而你又怎么知道我得不到呢?”浅青色礼服的少女晃了晃手上的红酒杯,不在意的说。 “嘛,因为青木桑这次来参加的是——我和景吾的订婚仪式啊~” 少女,你完胜了!goodjob! ②迹部对待情敌的方式 ... “你还要阴魂不散的在这里待多久,嗯?”迹部扯了扯白色的领结,不耐的说。 “自然是待到你们订婚作废~”男子侧过头,低声笑着。 “订婚作废那就直接结婚吧~”迹部张扬的伸手打了个响指,结果身后烨地递过来的黑色手机,挑衅的瞥了一眼他。 “呵呵。” “......” 喂!少年...我想说...你的作法真的...很幼稚啊! cp:迹部景吾×幸村锦颜 据说文案这东西要卖的一手好萌╮(╯3╰)╭ 但我明显是个不会卖萌的渣渣QAQ 你们愿意把这个渣渣给带回家么(>﹏<) 逗逼作者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戳我~ 内容标签:网王 豪门世家 青梅竹马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幸村锦颜 ┃ 配角:迹部景吾 ┃ 其它:   ☆、谁的沧海桑田   蔚蓝色的天空一碧如洗,看不见一丝杂质,停机场的上空划过一道洁白的飞机云,悠远而绵长。   穿着素色衣裙的少女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对着机场的大门宛尔一笑。日本东京,她回来了。以极高傲的姿态。   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停在东京国际机场外,离正门口不远,鸣笛示意。   蓝紫色头发的少女转过身张望一番后犹豫会还是走了过去。她在中国结识的好友安陌在她还没回来时就和她提过,让她的哥哥来接她。可是,她却根本不认识她哥哥,连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咚、咚”传来敲打玻璃的声响,车内的男子抬眼望去,会心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小陌因为我的事情麻烦安君了。”少女哂然道,可话虽这么说,语气中却不带小女儿家的拘促,落落大方,客气疏远。   她和他不熟,这是事实。对方之所以会来是看在了他妹妹的份上,不管怎么说,她都欠了对方一份人情,如果再带着拘促免不了有些小家子气了。   “没有,锦颜是小陌的朋友,不必客气。”男子也是笑着的,不做过多言语。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   周遭一片寂静,却又不显尴尬。车子才行使一小段路程,手机便响了起来,彪德悉的月光,适合这种沉静的性子。   男子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大海一样,平静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去亲近,也召示着危险,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将有暴雨来临:“小陌,有什么事么?”   “人已经接到了,不用担心。”声音有种特别的感染力,让人不自觉的安定下来。锦颜偏了偏头,看了眼带着笑容的男子,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这样的男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在日本这个地界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如同罂粟摇曳在风中。   “安君知道我要去哪里么?”电话挂断后锦颜问。   “是迹部宅吧。”男子看了眼旁边的锦颜,“小陌已经和我说过了。”   锦颜勾着嘴角,揉了揉眉心说:“是的。”   “小陌回中国这几年,可以得到你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不错。”男子顿了顿,又开口说,“她性子野,我知道。虽然比你大,但肯定是让你收拾烂摊子。”   “并没有呢,小陌很安静,只是偶尔有些脱线而已。”锦颜摇摇头。小陌她啊……像是光芒一样,照亮黑暗的每一个角落,会在你快要放弃的时候,给你最好的安慰。   时间不算久,一路上即便没有什么交谈但气氛还算是和睦。车子在路边停下,锦颜微笑着再次表示感谢,在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打开车门,不急不缓的向着贴有迹部宅门牌的别墅走去。眼角泛起一丝真心的笑意,不似先前那般,温和而又疏离。   停在身后的车子在她走到迹部门前的时候便离开了,没有多一分的停留。毕竟,即使是和妹妹关系再怎么好的朋友,从来没有接触过,也就不能称作是自己的朋友。那些礼貌客套他们都可以看的明白。   锦颜在迹部门前停住,没有立刻去按铃,只是静静的看着门牌,像是在怀念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些东西是掩埋在内心深处的,即便这一刻没有触及,下一秒钟又怎么可以确定不会去触碰到呢?世事世事无常,也许就在下一秒。   在日本的土地上,本州可以说是占地最大的岛屿了。北纬35度,西经140度,这是东京的大致纬度。与中国不过相隔一个黄海罢了,却是三年的分界。时间在这中间又构造了一泓穿不过的大海,交织成网,网住那厚厚的过往。   站在院内的佣人安静的在旁边看着,锦颜一直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像是误入迷途的小姑娘,在渴望什么,又像是久别的故人。酬躇一会后那个人还是喊来了管家,毕竟不清楚其中的事故,不好贸然行动。而且,门外的少女怎么看也不像是走错路的平民。   锦颜静静的站在门外,带着笑意的看着匆匆离开的佣人,眼神晦暗不明。是太久没有回来了么?久到连佣人都换了一批又一批……再也找不到熟悉的面孔。   “锦颜小姐,您回来了?!”赶来的管家望见来人惊讶的说,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站在她的左侧身后,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原先站在门口的人呆了呆,看着自家管家的动作。谦意的看了看锦颜:“将您拦在门外真是抱歉。”   锦颜的嘴角挂着微笑,柔声说:“没有关系的,是我没有动作。而且这是你的工作我明白。”   锦颜迈步向大厅走去,看了眼跟在身边的管家。“中村爷爷,爷爷不在家么?”   中村管家是迹部宅的老人了,据说是陪着迹部爷爷经历过迹部集团最艰苦最黑暗的时代。   旁边的管家笑着摇了摇头:“老爷和先生出去钓鱼了,并不在家。”   锦颜点了点头,“迹部叔叔肯定赢不了爷爷的啦。”   “呵呵,是这样没错。”   多年没有涉足的地方,再次踏入后,你会发现,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用来怀念了,摆放在墙角的花瓶,都可以引出无限的思绪。   挂在窗户边上的晴天娃娃,还在那边摇晃。纵使牵扯她的线已经有了些小小的退色,可还是固执的坚守在那里,一分一里都没有移动。   “将那个娃娃下了吧,已经不适合这里了。”锦颜凝视着那个娃娃,毫不犹豫的说。   她的那个傻傻的,幼稚的年龄段已经过去了,那些苍白可笑的东西就要甩掉,不然它会时刻来提醒她的无知。   “将以前的东西全部都收起来怎么样?”锦颜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中村管家没回话,他看着她们长大,明白他们兄妹之间的所有恩怨,也明白他们不明白的一切。那个窗户上悬挂的娃娃就是她的哥哥送给她的,小时候宝贝的不得了,甚至不顾迹部的的反对,挂了上去,现在想要将那些全部收起来遗弃么?他需要给她时间去思考。   “那些傻傻的年纪所做的傻傻的事情,现在还留着干什么,年老时后感叹自己当时的幼稚么?”锦颜伸手遮挡住眼睛,苦笑着摇头,“收起来吧。”   “你想好了?”中村轻身询问,动摇着她本就不算是坚定的信念。   “……想好了。”锦颜放下手,露出一张坚毅的脸庞。   连同她的那份汹涌澎湃的感情一起,收起来吧。   “好的。”中村的眼睛里面带了些无奈,伸手喊来站在两侧的佣人清理摆在各个角落的小物件。   他会将它们好好保存,直到她亲手从他这里讨回,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小时候,幸村精市每做错一件事情,便会送上一件礼物来弥补,但现在数来,也不过只是十来件。他是神的孩子,每一件事都在打算之中,也许后来的事情也是。   也可以说成是可悲,在这么多年后,她看见这些礼物,都可以清晰的回想起他送给她的理由。她的记忆是有多么的贫乏,幼时的故事竟然也只清晰的记得这几件。   那个时候的生活就如同流水,日复一日,没有多大的变化。   但脑海里却是有什么被抹掉了一样,她感觉她的生活不该如此平淡,平淡到平庸。可是记忆的衔接却又是这般自然,所有的故事串联起来都没有僵硬的怪异。   锦颜看了眼窗外满园的玫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驱散混乱的思绪。   “中村爷爷,和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几年吧。”锦颜转过身面带笑意的说,“这么多年没回来,日本都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日本了呢,刚刚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上错了飞机,变了这么多。”   中村理解的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半步:“不在的这些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肯定不会变得就是,老爷依旧很爱吃鱼。”   “是呀,我都可以想象的出,叔叔凄惨的在爷爷旁边陪他钓鱼还有被灌输各种鱼类菜谱的情景了。”锦颜停下步子说,“难道景吾今天在家么,我们一直往这边走。不应该在那里就拐了么?”   “锦颜一直和我往这里走,难道不知道在不在家么?”中村反问说。   锦颜指了指左边,小心翼翼的道:“……厨房,不是在这边?我打算……去厨房的没错。”   “……那是老爷的室内钓鱼室。”   “这边?”锦颜将手指向右移了移。   “……老爷的茶室。”   “那边?“   “先生的茶室。”   “那那里呢!该不会是景吾的茶室吧。”   “是的,没错。”   --少女淡定,他们家夫人的茶室你还没有发现呢~      ☆、谁的惊鸿一瞥   屋子采用白色为主基调,是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从墙上的雕刻就可以看出主人的风格品位,竭力追求奢侈华丽。纵然是厨房,也不例外。   锦颜端着蛋糕,慵懒的坐在偏厅的沙发上,神情满足的像只正在享受午后阳光的狡黠狐狸。   中村则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厨房里的佣人将刚刚出炉的慕丝摆好送往迹部的书房。   “景吾什么时候开始吃起甜食来了?”锦颜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的问。她的印象里,他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   “不是少爷。”中村笑着摇了摇头,端走了她面前刚从厨房拿来的第二碟蛋糕,“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开始我是端了两碟过来的,后来您又拿了一碟。”   “唔,不是景吾?”锦颜眨巴着眼,依依不舍的看着对方手中的瓷碟。   “是少爷网球部的正选。”   锦颜理了理衣服的褶皱,站在书房门口,哀怨的看着往门内送的慕丝,瞥了眼旁边的中村。   “不可以哦。”中村淡淡的说,“吃多了小姐你会胃疼的。”   “嘛,好吧。”锦颜放弃了挣扎,安静的站在门口听着门内的对话。   “侑士,侑士,这道题很难诶~我可不可以先吃块蛋糕然后再写啊!”男孩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软软的,有一种让人想要推倒的冲动。   “这个理由你已经使用过了,事实告诉我们这并没有用。”带着关西腔的优雅嗓音不紧不满的说。   “嗷唔,侑士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嘛,如果你写出来了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锦颜捂着脸站在门外,听着门内的谈话,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她才不是因为听见对方吃不到蛋糕而笑的,不、是!   --少女,你的语气助词出卖了你。   “景吾他们在写题目?”   呆在中国的那三年,她清楚的了解到,中国是个博大精深的民族,知几知彼,百战不殆。只八个字,适用于一切情况。   “是,是在进行月考前的复习。”管家的声音里满含笑意却也有些无奈,“锦颜小姐要学会习惯,这种复习经常发生,而且惨不忍睹……”   --管家君,你这种我终于解脱了的口吻是为以后拉仇恨的么?   “网……球么?”低首间,发丝从两鬓滑落,隐藏了那容颜的变化,“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呢,中村爷爷。”   迹部以后必然会接受家族企业,现在还可以分些心思在网球上,定有您的功劳。   中村微怔然后缓缓的勾起嘴角看着锦颜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最外间的少年都快要将头埋到试卷里,烦躁的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圈。   “不是这样算的。”锦颜用手指了指卷子上的图说,“在这里画上一条辅助线就好。”   “这样么?”红发少年依言用铅笔连起一条线,顿了好一会,忽然跳起来猛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谁呀!”   原先呆在屋子里间的少年听到他的声音后都走到这边,探究的看着眨着眼睛表示无辜的锦颜。   白色的短T恤配上浅绿色的雪纺裙,衬得锦颜的皮肤愈加白皙,蓝紫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虽然稍稍有些从两鬓滑下,却也不负整体的美感,给人一种温润舒心的气质。   本不屑走过来的迹部,看见她后略微的有些呆愣,不过几秒钟后便立刻回过神来,将她搂至怀中,声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黯哑:“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终于知道回来了么?”   “嗨、嗨,大少爷你最华丽了。”锦颜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声说,眼里微微泛起涩意。   “这次回来不走了?”迹部收紧了手臂,在她的耳边问。   “嗯,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没有人会喜欢离别这个词,它是刻在心上,亘古不变的伤痛。   每一次午夜梦回,想到这个词,心底就会一抽一抽的疼。良药无医。   迹部扬着眉眼,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周身欢娱的气场,他的好心情。   锦颜松开环绕在迹部腰间的双手,拢了拢头发,看着站在旁边盯着他们看的众人轻笑出声:“呐,景吾,不需要介绍一下么?”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首先打破沉默僵硬的气氛,锦颜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下到上来来回回不停的打量着,眼镜后的眸子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走至锦颜面前说:“忍足侑士,很高兴认识这么美丽的小姐。”   迹部朝着忍足皱了皱眉头,瞪了眼身旁笑的欢快毫无自觉的某人。   “你好。”锦颜落落大方的任他打量,站在迹部旁边,一副世家大族模样。在她还没有走进门时,就已经从中村爷爷那里摸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基本资料,现在只需要对号入坐就好。   “原来是部长夫人呀,部长夫人你好,我是向日岳人,以后请多多指教。”是刚刚做题目的那个男生,有着红色的妹妹头,身材显的略微有些娇小,乍一看反而更像是一位小女生。   锦颜点点头,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如果要说点什么的话她一定会嘲笑他刚才骗蛋糕的行为,为了良好的形象,她一定会忍住。   “啊喏,那个,我是凤长太郎,请多指教。”带着十字架的少年挠挠头,带点小羞涩,最后开口说。   锦颜点点头,然后扳起手指开始数了起来:“网球部的正选什么时候只需要几个人啦?我的印象里好像……一二三,诶呀,好多好多的啊。”   忍足看着锦颜夸张的动作,笑着说:“恩,是好多好多的没错,但是除去我们几个之外的好多好多有的在里面睡着了,有的没来。”   “这样啊。”锦颜说,“看样子景吾你的魅力下降了嘛,没有一呼百应哦。”   向日憋笑的看着迹部的脸色,得到对方的一记瞪眼后连忙咳嗽几声正色说:“咳咳,部长夫人怎么称呼?”   “幸村锦颜,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锦颜回答道。她的唇角勾起到一定的弧度,有一种看见摆在商店柜台的娃娃一样的感觉。细看起来有些机械,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不像面对迹部的笑容,蓝色发丝的少年推了推眼睛,没说话。   “快要姓迹部了。”身后的大少爷淡淡的开口。   “啊!迹部,你,你要结婚了?”向日首先跳了出来,大叫道,一脸的诧异。   他们的帝王就要结婚了?明明和他们一样大的年纪好不好,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敢想象,等迹部上大学的时候孩子都出来了的景象。   --我说,少年你是不敢想象,一个翻版迹部双手放胸前和你说本大爷的场景吧。   他们口中睡着的少年被向日的大叫而惊醒,揉了揉还带有睡意的眼眸,淡淡的开口:“诶,迹部,我还没有吃喜酒呢。”话音刚落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锦颜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习以为常的众人:“这样,没关系?真的不要送医院?”   “没关系。”一旁的忍足笑笑,对着身边的队友缓缓地说,“部长夫人才刚回来,我们就不过多的打扰了,至少要让女孩子有休息的时间。岳人,我们走了。”   “是这个道理,迹部,你就好好的陪陪部长夫人,我们就先走了哈。”向日对着凤眨了眨眼睛,语音还没落下,原先还在客厅站立的一群人瞬间便没了踪影。哦,对了,还有地上的那一个,也没了踪影。   锦颜看着迹部的表情,捂着嘴偷笑。门外的少年们讨论的声音太大,隔了这么远她还是可以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谈话,就如同在耳边一样。   “真是不华丽的行为~”迹部斜靠在沙发上,指尖轻点眼角的泪痣,有些无奈的说,“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回来都不给我提前打个招呼?”   “这不是因为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锦颜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剥着手里的荔枝皮。她是不会承认她是忘了提前和他说的,恩,不会。   “那你明天要回神奈川的本家看祖母么?”迹部接过她递来的白色果肉,慢悠悠的问。   “是啊,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回过本家了。”锦颜的话语中透着几丝惆怅,让人心酸。   亲爱的幸村精市,时隔多年,我再次踏上日本这片岛屿,对你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感情,我总归是要学着长大,过谁都不依赖的生活。   你的所做所为,其实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时候自以为是自己,谁都没有任性的资本,即便在血缘之间也没有。   只是,心底还是有一道伤疤,它只是结了痂,没有掉落下来。每每想到心底都会痛,我会试图去避开它,努力去维持自己心底的平横,不让那份感情澎咏而出。像滚烫的地下岩浆一样,灼伤旁边人的心。      ☆、谁的心不在焉   位于神奈川的立海大是座有着悠久历史的百年名校,让人一提到就竖起拇指的是它的网球部,二连冠,你不得不承认它是无数学校的网球部羡慕的对象。   立海大的网球场内还是如平常一样在进行训练,只是今天,似乎是少了什么。不是围在球场外的加油声,是统治这里的神。   那个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不在这里。   “仁王前辈,你发现没有,部长到现在还没有来诶。”切原挠了挠头,放慢了跑步的速度,与仁王并齐。   “噗哧,小赤也真是关心部长呢。”仁王勾着嘴角,戏谑的拍了拍切原的脑袋,“不过赤也,你和我并齐跑也不能够掩盖你少跑我一圈的事实。”   “当然,我要打败立海大三大怪物,当然要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了!”切原有些激动的加快了步伐,“等等,仁王学长,你是要来挑战我么?”   仁王摸摸他的脑袋,怜悯的望着他:“孩子,你的自虐病是时候去找医生了,放心,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切原不解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的仁王却早已跑到前方去了。   “仁、王、雅、治!”   仁王耸耸肩,背着他边挥手边跑:“嗨,小赤也,学长温馨提醒,记得对学长要尊称,喊前辈。”   “真是太松懈了!切原赤也!”真田黑着脸站在跑道旁边喊道,“还有仁王雅治!训练时不要交头接耳,安分的跑步!”   仁王摸了摸后脑的辫子,撇了撇嘴:“噗,桑原果真没有说错,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就算没在一块,也总感觉你随时会闯祸。”然后加紧了脚步杖量着球场的长度,不理会身后的鬼哭狼嚎。   和球场欢快的气氛不同,东边的自动发球机前柳闭着眼,不断的让旁边的人加快发球速度。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当机器里的最后一个网球被拍回去,就是久久的安静。柳拿着拍子站在原地,皱着眉。   发球机旁的低年级部员抖了抖,手里推着装着网球的大铁框,进退不得。   >_<谁来解就他!军师惹不得啊!   “弦一郎,是锦颜回来了么?”当跑圈快要结束的时候,柳才从发球机前离开,走到真田身边,睁开闭着的双眼,目光里流转的是满满复杂,像是在怀念和排斥些什么。   没有什么可以撼动幸村精市对于网球的执著,除了她。   “啊,是。”真田摸了摸帽檐,眼神也有些飘忽,“精市是说她回来了。”   时间像是停滞了一样,连呼吸的声音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压抑着一种苦涩的沉重。儿时的一子行错,现在的满盘落索,即便那事与他们本无多大关连,但还是想要为那个独自长大的姑娘心疼。   最终,还是柳先开了口,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缓缓地又如同自言自语的说:“精市是去机场接她的么?也对,她在国外那么久,也该回来了……”   在还年幼时独自离开家,因为一个苍白可笑的理由,独自去面对社会的点点滴滴,无论是谁都会选择变的成熟,怨恨。幕后的人纵然是操持着保护的理由去伤害,也还是过不去心里的槛。   “回来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机场……”   “当年,我们其实也有错……”   “……是。真是太松懈了。”   仁王跑向前面的绅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噗哧,好基友,有没有感觉那边的气压特别的低?”   “确实……”柳生顺着仁王目光望去点了点头,拍下仁王的手,“不过,谁和你是基友!”   看着跑在前面的搭档,仁王摊了摊手,果然,有个傲娇的搭档就是要顺毛。\(^_^)/   柳将东西收进背包,看了会站的笔直的真田,停了一会开口说:“我想,先一步离开,去幸村家看看。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你呢?”   被问的男生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回答,目光深邃,双手被攥的紧紧的,突起的青筋可以明确的表现出他的内心挣扎。   柳叹了一口气,没有等到答案,却是他的意料之中,柳背起包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当年是他们没有看护好她,才会发生那么一档子事,怎么会没有愧疚,可就算愧疚又有何用。   如果不是因为那事,幸村锦颜就不会失忆,兄妹之间也不会因为那些虚构的记忆而反目。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在柳迈出网球场的第一步时挥了挥手,喊来了正在训练的柳生,“帮我看着他们,我和莲二先走一步。”   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放下手中的球拍,向球场门口看了眼,不解的问:“你们都要先走么?   “是,网球部暂时就拜托你了!”真田拿过座椅上的背包,略带些着急的跟着柳的步子离开了。   “真是奇怪啊……”柳生小声的自语着,有条不紊地代替真田管理着余下的事情。   “欸?比吕氏,副部长和军师去哪里了?今天的立海大三巨头竟然都消失了……”文太嚼着葡萄味的泡泡糖,奇怪的看着走远的两人,慢悠悠的走到柳生身边拿球拍。   “不清楚,应该是有事吧。”柳生摇了摇头,也拿过刚放在一旁的球拍,对着他晃了晃,“我们打一场?”   绅士的柳生君向来不深究别人的私生活,但是,如果狡猾的狐狸君在,一切就又要另当别论。   “啊嘞啊嘞,黑脸真田竟然不在么?”仁王笑眯眯的趴上柳生的肩膀,笑着说,“那么,我们去跟踪吧~怎么样?找到他们的秘密,会是件有趣的事哦。”   听到动静的杰克走过来摸了摸光洁的脑袋:“这样不是很好吧……毕竟是隐私啊,而且,跟踪这种事挺变态的。”像是猥琐的怪老头。杰克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句话,但是他们却都听懂了。   “啧啧啧,话不可以这样说。”仁王摆了摆手,他自然也是懂他的言外之意的,“我们又不是有偷窥僻的怪老头,明明只是关心队友的大好少年嘛。”   “你太恶心了。”丸井退了几步,继续往嘴里塞着泡泡糖,“要离你远一点。”   “立海大三大怪物竟然都不在。”切原凑过来有些恼火的说,“怎么可以这样,我今天还没有和他们打呢,我一定可以打败他们的!竟然逃跑,太可耻了!”   “赤也,你想多了。”柳生扫了眼炸毛的切原凉凉的说,“你的圈跑完了?”   瞬间切原便瘫软下来,哀嚎的往仁王身后靠。   “雅治……”柳生满意的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截了下来。   “噗哧,好了各位,我说……我们还是去跟踪他们吧。”仁王打断柳生的话和切原的抱怨,放开缆着柳生的手,拿过放在坐椅上的背包,站在网球场门口笑着眯起眼睛,对着身后的队友充满诱惑的说,“再不去……就找不到了哦。”   “喂喂,仁王学长等我一个,别跑那么快!”切原跟在仁王后面,朝着柳生不便阴晴的脸瞥了一眼,更加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抓起靠在一边空荡荡的包,边跑边往里面塞东西,“我也要去看三大怪物的秘密呀!”开玩笑,他的靠山跑掉了,他怎么可能还呆在这里,玩命的跑才对。   “喂喂,仁王前辈,等等我!”   丸井扫了眼不辨喜怒的柳生,也追随着切原的路线出去了。   “欸,还有我一个,别走那么急嘛……”丸井跺了跺脚,将球拍塞给杰克,“桑原,帮我收一下,我先跟上去,你等会就来哈。”   眨眼功夫聚在一起的少年大多数都已经跑了出去,场地空旷起来,低年纪的部员疑惑的向这边瞟了好几眼。   桑原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了笑,收好丸井给他的球拍,熟练的背在肩膀上:“比吕士也快一点吧,不然就真的跟不上他们了。”   柳生推推眼镜理理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将事情交待给旁边的部员后也跟了上去。   其实他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没有探索幸村私事的好奇心,如果案发,留给他们的定然是幸村那看起来无害的笑容,真田黑脸的铁拳,以及柳不断加长的训练单……   但是,那个想要被他们所知道秘密的是什么呢?   一个被隐藏在了心里很久很久的故事吧……   故事的开头这样告诉你。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藏在人们心底的潘多拉魔盒被偏执自私的钥匙打开封闭已经的铜锁。   伴随着黑夜的降临,魔盒中的事物无限扩大,弥漫在整个神奈川上空。然后白昼登场,一切回到表面的平静……   表面。   那个叫做幸村锦颜的女孩,被盒子里面的岁月沧桑磨炼的成熟老练,冷了心弦。      ☆、谁的再次相见      古朴的庭院,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风摇曳在院中,想要带走什么,   又像是在留恋什么。让这个稍显闷热的下午,带上了一种暧昧的气息。有着   蓝紫色发丝的少年站在庭院门口,眼睛向前凝视着,连眼角都漫着笑意。外   套披在肩上,随着风摇动,显得身姿瘦弱。   路边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滚,像是少年此刻的心情。快乐中夹杂着不安。   不一会,马路边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身着白色吊带长裙的女孩从车里走下   来,白色的裙子,黑色的车子,和炫目的阳光,三者交叉在一起,营造了一   种强烈的视觉对比,让少年的心就此安定下来。   “好久不见,精市。”女孩笑着说,可是最后的两个字却好像寒冰一样,深   深的刺进少年的心底。   这一剑不深不浅,不夺走他的命,却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记忆如同潮水一样纷至沓来,带着尖锐的爪牙,撕碎一切可以称之为保护网   的东西。   “哥哥!你不准再捉弄我了!”女孩双手插腰,嘟着嘴巴,口吻稚嫩,却满   是认真的说:“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喊你哥哥了!”   “嘛......好吧好吧。”男孩笑着捏了捏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将这句话看   作了戏言,“不过为什么生气就不喊我哥哥呢?”   “因为哥哥是最重要的人呐,如果不喊哥哥了,就说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不   是重要的啦!”女孩把玩着手中的娃娃,头也不抬。   幸村的笑容僵了僵,又很快恢复正常,快的让人感觉那只是错觉:“真的是   ,锦颜要叫哥哥.....小时候和你说了多少遍了......”   锦颜嘴角的笑容没有变的更真实,眼角却弯的更加的厉害了,带着讥俏与嘲   讽:“精市说什么呢,怎么会有很多遍?我总共呆在日本的时间也就只有那   么多,屈指可数,也就只听了几次罢了。欸,话说,那个时候我小学的课程   好像才刚刚上完是吧?”   心中的那些怨恨,开始不受控制,四处飘散,紧紧的围绕在周围,挥散不去   。   “锦颜,你.....还是没有原谅我么?”幸村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开始   有了些许的飘忽,声音也越来越轻,轻到根本等不及让人深究,就飘散在空   中,“是呀,怎么会原谅呢......”   锦颜顿了顿正向前进的脚步,站在台阶上回望着这个被世人尊称为神之子的   少年:“怎么会呢?精市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呵,可是兄妹呀。”   兄妹这个词,多好听呢,在关键时候可以当作牺牲品来抛弃的兄妹呢。多好   ,指不定在某个你将后背交给他的时候,就在背后□□一刀。   锦颜看着他低沉下去的身影,忽而一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满足:“瞧我   ,和精市聊以前干什么呢,难道我回来精市不开心么?”   幸村的眼睛被发丝给遮住,看不清神色的变化,沉默了很久后他说:“不,   锦颜能够回来面对我,我很开心。只是......”   “只是什么呢?”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将你当做生命的全部的女孩已经   长大了么?变得你都不敢去触碰了么?浑身带着菱角。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在这斑泊的时光里。   幸村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是,我幻想过无数次我   们再次见面的场景,却都没有一次会是我们现在的这个状态,针锋对麦芒,   像敌人......怎么都不像......兄妹。”一阵轻风拂过,空气开始变得稍   微有些闷热了,路边的柳树沙沙作响,吹动少年额前的发丝,露出那没有戴   任何东西的光洁的额头。   这个少年,即便他被人们称之为神之子,可终究,他还年幼。过往的那些日   子里,即便曾作错了什么,亦或是为了保护什么,而去做些什么,都   还.....年幼。   “我不想去逼迫你做些什么,也不想你来强颜欢笑些什么。”幸村看着她的   双手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搓揉着,身边的气息越发的自信起来,“锦颜,你   只需要知道,不管来路如何让曲折,前路如何黑暗,我们其实,一直在你的   身边,不曾离开。”   有些沉寂,四周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树梢上知了的鸣叫。   原先还在犹疑的锦颜听见最后一句话,忽然放松了下来。像是思索一样,歪   着脖子,弯着的嘴角再也忍受不住,声音里带有笑意,她说:“精市真的是   ,难道不知道这些话由你说出来意外的可笑么?那是祖母说过的话,我怎么   可能忘记呢?‘不管来路如何曲折,不管前路如何黑暗,我们这个家庭中的   每一位,都将紧紧的拧在一起。’也许,我也错了,这句话,也许由这个家   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幸村的眼角像是闪过一丝什么,可是太快了,快的让人找不到踪迹。   锦颜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从前从未有过的无力   感此刻充斥着她的整个身体。这里不属于她,她也终于明白了,她登上日本   岛屿的那种深深的陌生感究竟是因为什么了。对于这里,她没有任何的归属   感。   归属,是的,纵然这里再怎么变化,如果拥有那种浓浓的眷恋与归属,怎么   变都没变。   “我说搭档,你看的出来那边怎么了么,那女孩......怎么做到登堂入室的   ,啧啧,搞定部长也不是个可以小觑的对象啊。”仁王捅了捅柳生的胳膊,   扒开面前的树枝,小声的说。   柳生摇摇头,没说话。   切原不满的将头从仁王的手中解救出来,搬开了另一片树枝。   “看来我们还是要被发现了。”仁王叹了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身边   一个个动作夸张的队友,“我说搭档,你说我们会不会被部长扔到东京湾去   。”   柳生的眼镜片划过一丝光亮,站直了身体,淡淡的扫了啊一眼后说:“是你   被扔进去,不是我们。”   “我说搭档,我们好歹是一起奋斗的革命情谊,你怎么能够做到如此狠心。   遥想当年,我是为你拒绝了多少封情书啊......”仁王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   空,散发着文艺片的味道。   “你是去东京找忍足通宵看电影了吧。”柳生默默地离开了他几步,“我们   不熟,谢谢。”   “不要害羞嘛,好搭档,难道你不知道,这年头就是要秀恩爱么。”仁王摸   了摸他后脑扎起来的头发,不客气的说。   “雅治,我觉得你的针线活......”   “啊~~~~这个下午真的是意外的愉快啊,我们刚刚说到什么了?”   切原激动的拍了拍仁王的胳膊,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手指颤抖着指着树枝间   的空隙:“副......副......副部长他们来了!!!”   “精市,弦一郎他们来了。”锦颜走下台阶,缓解了他们之间一直沉默的气   氛,无意中叉开了话题,纵然有些许的生硬。   “真的,好久不见了。”待到两人走至面前时,锦颜弯下腰,鞠了个笔直的   九十度的躬,“弦一郎哥哥,莲二哥哥。”   匆匆赶来的两人略略的有些顿住,一瞬间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次见面   ,他们好像已经变成了那种说着“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陌生人,不,也许   比这个还要陌生。眼前的这个少女,一举一动都在散发着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的气息。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双手紧了握握了松,最终伸手扶起了鞠躬的少女。   “好久不见了,锦颜。”一旁的柳握紧了手中的笔,笔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划   过长长的一段痕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锦颜的唇角还是那个弧度,客气而又疏远,再也找不到先前的信赖了。年少   时的那种信赖,仿佛再也找不回,被那片海域所蒸发。   “我想,弦一郎,应该是没有发现吧。”幸村的眉眼弯了弯,身后仿佛绽放   了大片的黑色百合,危险且迷人,“这个屋子周围还有着不少并不高深的侦   察兵呢~看来是我们的训练还不够刻、骨、呀!”   真田扶了扶帽檐,转过身大吼道:“太松懈了,后面的!明天训练翻三倍!   ”   “会不会多了点呢~”幸村理了理衣角,笑着说。   “五倍!”真田咳了咳,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又往上升了升。也就在   这一瞬间,那种原先弥漫他们周围的那种尴尬气氛也真的消去了很多。   锦颜嘴角含笑的看着正在向这边走来的神态各异的正选:“那就进去吧,这   么些人全都在门口呆着,会热的吧。进去喝杯水也好。”   “进去说吧。”幸村带着锦颜先进了屋,朝着身后是正在不断推卸责任的正   选队员们点了点头。   吵吵闹闹的,在这个闷热的下午虽然烦躁,但却愉悦。   所有的人都愉悦么?嘛,谁知道呢......      ☆、谁的恍然如昨   客厅里有些安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沉默,安分的坐在椅子上。锦颜从踏进这个屋子的第一秒钟起就陷入了沉默,什么都没有说。这让这个原本欢乐地团队也变得紧张起来,紧闭着口。   太阳的余热还在空气里徘徊,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茶桌上安静的摆放着数个杯子,杯子里的水波不起一丝波澜,没有一个人拿起面前的那杯水。   “锦颜,这些是我的队友。”幸村率先开了口,然后气氛就仿若离了水的鱼再次回到了海洋,开始活跃了起来。   “柳生比吕氏,请多多指教。”紫色发丝的少年推了推眼镜,向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伸出手,俨然一幅绅士的模样。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锦颜伸手握住他的手,如是想到。   “仁王雅治,锦颜少女你好~”仁王随后便开了口,在她点头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到,“我是萌物,随时欢迎你来扑到哦~”   “雅治的介绍真是别致呢,弦一郎你觉得呢?”幸村靠在沙发上眉眼弯弯的盯着白色发丝的少年。周遭开始发散出一种危险的味道。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摸了摸帽檐,瞥了一眼还在耍宝的白发少年,脸色更加黑沉,“仁王雅治给我静坐两小时!”   “嘛......”仁王看了看笑的异常灿烂的部长没有说什么,只是向锦颜坐的方向移了一点,“锦颜少女,来帮我毁灭他们吧!这个地球,就要交给你来拯救了啊!”   “噗。”锦颜也忍不住弯了嘴角,“看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水面微微起了些波澜,使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幸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不再那么拘谨的锦颜,没有再说什么。   切原解决掉嘴巴里的糕点后,随手抓了抓他的那头海带似得头发说:“我是切原赤也,立海大的王牌!请多指教!另外,部长,还有没有了,真的好好吃。”(#▽#)   “丸井文太,叫我文太就好了~”红发少年吹着泡泡糖摊开手说,“只有苹果与葡萄的了,你要来一个么?味道很不错哦。”   “不了,谢谢文太。”锦颜摆摆手,看见红发少年的眼角划过一丝笑意。   “胡狼桑原。”站在最后的男生摸了摸光滑的头顶,笑着说。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幸村锦颜,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锦颜坐在座位没动,对着那群充满活力的少年轻轻鄂首。   沉默被打破的过程,就仿若是往烧热的锅里撒上一杯油,虽然很快就会产生气泡,但还是需要加上点别的来调和,不然那些气泡就会跳出锅里,一不小心就灼伤了皮肤。   “锦颜是部长的亲妹妹么?”文太吹着泡泡糖好奇的看看锦颜又看看幸村,“感觉你们很像呢,好像连微笑的弧度都差不多的说......”   “嘛,是的呢。”锦颜点点头,没有往这个话题深处聊。   “啊?可是从来没有在部长家看见过你啊。”切原有些疑惑的拉着头发,目光不断游离在这两个被谈论的主人公之间。   一瞬间又有些沉寂,仿若刚才那些介绍对话好像都没有存在过,幻影一场。沉默被打破的过程中,有张看不见的手好像将加热的火给熄灭了。   “因为,我这些年是在国外呆着的原因吧。”锦颜俏皮的朝着切原眨了眨眼,“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呢,这可不是什么魔幻电影。”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切原点了点头,“可是......照片里面,仁王学长!不要打我头!会变笨的!”切原忽然转过头,捂住脑袋,怒气冲冲的看着白发少年。   “赤也,独占女孩子不是好习惯哦~”仁王拉了拉小辫子,嘴角勾起,“嘛,锦颜回来会在哪所学校念书呢。”   问人话是一门艺术,听人的回答也是一门艺术。要学着注意细节,小心的观察着被问人的脸色,别问到了禁区还不自知,这样,最终倒霉的会是问话人自己。所以,这种单细胞生物果然不适合和人交谈。o(︶︿︶)o 唉,仁王觉得自己为操心这种不懂察言观色的熊孩子又老了十岁,他的少年白啊......▄︻┻═┳一   “不过不这个用猜,肯定是在神奈川和哥哥在一起嘛~”丸井吹着嘴里的泡泡糖说,“这样的话,锦颜你就是我们的学妹了啊~学妹什么的真是太美好了!嗯,部长有妹妹什么的真是太美好了!”   “文太,不要太激动,毕竟那是别人家妹妹。”柳生悠悠的开口,瞥了眼激动的丸井,给他泼了盆冷水。   “对呀对呀!部长妹妹有自己的哥哥大人,干嘛要你啦。”切原往嘴巴里塞着糕点,附和着柳生的话,“前辈还是回家看好弟弟吧~~~”   一时间气氛融洽无比,锦颜就像是和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没有难受隔阂的感觉。她看着周遭这些欢快的场景渐渐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来,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和他们和他会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着话。她觉得自己内心那柔软的地方又渐渐被藤蔓给包裹住了,她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她必须做点什么,尖酸也好,刻薄也罢,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坚持不住。   于是事情都不会总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总会有些回答会打破着宁静平和的水面。   “我在冰帝呢。”锦颜笑着说,“在冰帝念书。”   幸村皱了皱眉头,交谈的声音出现几秒钟的停顿,而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问。   “是因为迹部么?”一直坐在小沙发上的柳开始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于备注迹部景吾的后面又添上了一颗星星,“因为迹部景吾,他的意思?”   “是爷爷的意思呢,莲二哥哥怎么会这么问。”锦颜状似无害的问,可是眼神却扫过幸村紧锁的眉头,眼光流转的瞬间极其复杂。她想要让他烦恼些什么,可真的到了那一刻,她却感觉自己快乐不起来,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很不对。   切原停止了接着往嘴里塞糕点的打算,郁闷的挠了挠头,气氛很不对,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仁王拿起桌上的水杯伸到他的嘴巴旁边,阻止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对着文太微微的摇了摇头,面对这种私人事情最好的选择坐壁上观。   真田摸着帽檐,默默的看了眼和柳说话的锦颜,出了神。   小时候的她,头发不长扎起来刚刚到耳际,走路的时候一扫一扫的,带着股儿时特有的稚嫩。不像现在头发长至背部,自然的散落下来,带着被岁月渲染的成熟。不,不是说外表的成熟,而是发自内在的,内心的长大。   明明,只是读中学二年级的年纪啊......   “啊嘞,弦一郎哥哥?”锦颜歪着头,单手抬高了些他的帽沿,撅着嘴说,“是在走神么?”   “啊,真是太松懈了!”真田笔直的坐好,侧头看着她。刚刚那个一瞬间,她与多年前的她无限接近,却在最后一瞬间与之背道相驰。   “弦一郎哥哥还戴着我送的帽子?”锦颜努努嘴角,“我记得这个好像是我离开日本前送的离别礼物嘛。”   “恩,弦一郎一直很宝贝呢。”幸村抿了口茶,笑着说。“一直等你回来送他一个新的才舍得换掉啊。”   “是么?”锦颜淡淡的看他一眼,忽然就没有了谈话的兴致,安静的喝着杯子里茶,不再吭声。   门口处传来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锦颜站起身:“我去开门,你们先聊。”   就好像机器的某个零件忽然修复了一样,那种尴尬的气氛忽然消失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每一个团体形成后都不会再轻易的去接纳别的人进入,不管你是谁,这里没有攀亲带顾,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认为已经是一员的。   锦颜走出门口的几步路,朝着里面又偏了偏头,仔细点听见了屋内的谈话声。   嘛,肯定都是如释负重的感觉吧。在自己消失后。没有任何交流上的小心翼翼。   弦一郎哥哥一直都很希望我回来,那么精市,你呢?是否会希望看见我站在你的面前呢?呐,千方百计的让我离开,又怎么会想要让我回来呢?   没有我的日子,你是不是,没有了负担?   锦颜转过头,用手提了提嘴角,轻拍脸颊,努力平和自己的心情。一切对她就像是十分轻松,轻而易举就可以平复,就像从没有忧愁。   但我们都知道,之所以能够这么容易就恢复,一定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无数次的伤痛。      ☆、谁的亘古未变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个人,在你最悲伤的时候降临在你身边,宛若神邸。   锦颜说,有啊,一直都有那么一个人。   “本大爷来接你回家,嗯~”阳光打在门口少年的紫灰色短发上,让人感到炫目耀眼,心生向往。   锦颜走上前去挽起少年的臂弯,笑着说:“哇哦,景吾是不放心我了么?”   “真是不华丽的情绪。”迹部的眼睛扫过她的唇角,高屋建瓴的挑了挑眉,“不想笑就不要笑,很难看。”   锦颜垂下眼眸,眼神有些晦暗,睫毛在眼底打上了一排阴影:“嘛,景吾的洞察力真的是......一刻也不松懈呢。”   “正视自己的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迹部的手划过眼角,空中的弧度仿若充满了指点江山的气度,“放纵它继续侵蚀,你终究会沉沦在那黑暗里,你自己给自己构造的度黑暗里,谁也没有办法再将你拉上来。”   “所以呢?”锦颜抬起眼眸,看着庭院旁边的被风吹的满是落花的樱花树,嘴角划过一丝讥笑,“你是想要告诉我,我还是在怀念这里么?”这里......有什么好怀念的呢?是人?还是物?   “life but a walking shadow,a poor player that struts and frets his hour upon the stage,and then is heard no more; it is tale told by an idiot,(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笨拙的怜人,登场片刻,便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去。《麦克白》)锦颜你,比谁都明白。”迹部伸手抬起女孩低垂下的头,“抬起头,看着现在,你还有我,啊嗯~就算世界都背叛了你,我还在你身后。”   “景吾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不是最不屑看言情小说的么?又是忍足侑士那货告诉你的吧,不行不行,我得让他离你远一点,不然哪天迹部景吾被带坏了每天都言情频道就真的太诡异了啊!!!”话虽这样说但锦颜的眼角闪过一丝温暖。伸手,抱住了身边的少年,将头靠在他的耳边低喃,“谢谢你,景吾......”   耳边只有风吹动风铃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像是玻璃珠与玻璃瓶的碰撞,动人心弦。微风吹过,吹乱了少女额间的发丝,吹动了站在客厅门前那个少年心中的涟漪。   “是迹部君啊。”幸村走到庭院处,勾着嘴角,“神奈川和东京隔得不是很近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官方的问答,如果忍足在的话一定会在心里暗暗腹诽几句,然后笑的无比自然的说:“是呀,很荣幸可以见到幸村君。”迹部撇了撇嘴角,他最不屑于这种无聊的问答,无论任何事情都应该最直接的点明一切,免去那种不华丽的试探。   “幸村,长话短说,本大爷是来接锦颜回迹部宅的。”迹部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立海大正选,拉近了和身边少女的距离,握紧了相互牵连的手。   板着脸的少年面上的颜色又黑了黑,“真是太松懈了!迹部君已经和锦颜订婚了么?!没有的话,这样太不符合礼仪了!”   仁王靠在大门上,吹了口口哨,“噗哧~迹部君,你下手太快了点哦~小心被扔东京湾啦~~”   “精市,要和我一起去看望迹部爷爷吗?”锦颜向着门口的幸村笑了笑,“然后我们再一起回本家吧~”   “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幸村点了点头,“那么就麻烦迹部君了。”   “那部长我们就先走了,”仁王挥了挥手,率先走出了大门,“要看好小红帽不要被大灰狼抢走了哦~迹部君,小心小红帽的外婆和你拼命哦~”   锦颜笑着看着那些少年依次离开院门,眨了眨眼。好像他们离开之前,都不会忘记和自己告别呢。所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么?那群少年,也只是一群可以深交的少年而已啊......   落日的余辉完全的消失在了大地上,商店的霓虹灯开始闪耀。轿车飞快的向前开动着,两边的场景向后倒退,在眼底停留的时间不过三秒钟,没有什么可以停在心底。   当汽车的车门被拉开时,锦颜的唇角划过一丝真心的笑容,带着怀念:“嘛,精市,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一起来迹部宅了,上一次好像是在十岁的时候吧?”   “是啊,小景,锦颜,还要再玩一次捉迷藏么?”   “你找不到的啦。”锦颜抬起头看着高高伫立在面前的楼层,歪了歪脖子。   “每次你都躲在主客厅的窗帘后面怎么会发现不了?”   “那是小时候小时候啦!”   “哦~蝎时~候~”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靠在车门边,笑了笑。   所有的不愉快都仿若消失了一般,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对某一件事情共同的怀念,有时是构建起情感沟通的桥梁。   “幸村小子也来了啊!”两鬓沾染上白丝的老者坐在米色的沙发上,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板,“你这丫头还知道回来看你迹部爷爷么?在外面都呆野掉了!”   “爷爷~”锦颜走到沙发上坐下,亲昵的靠在他身边,“我可是一回来便来了迹部宅呀,只是你不在嘛,非要拉着迹部叔叔去钓鱼,所以不可以怪我的说哦。”   “那还是老爷子我的不对了?”迹部爷爷瞪大了眼睛,“你就不能在这等我回来么?!再说,最后那些鱼都进了谁的肚子,嗯?”   “爷爷~我可是连祖母都没有看就被你给喊过来了,你说那些鱼我怎么可能不,咳咳,帮你解决一两条对嘛~”锦颜促狭的眨了眨眼,“祖母肯定会和迹部奶奶告状的~说你诱拐她的孙女~”   “迹部爷爷,”幸村笑眯眯的看着挽着老人撒娇的锦颜,“祖母说最近很想念迹部奶奶......”   “真是不华丽!”迹部看着气势明显弱下去的自家爷爷摇了摇头,“幸村,我们出去打一场吧。”   “这两个混蛋小子,网球比我这个老头子还重要么!!!”迹部爷爷哼了一声,还是偏过头说:“中村管家,给本老爷把网球场的灯打开!”   “爷爷还真是,口是心非呐。”锦颜歪着脖子,侧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者,打趣道。   迹部爷爷笑了笑没多说什么,随口换了个话题,便又是一阵笑声。   “于是,小景是想用网球来和我确定锦颜属于谁么?”幸村站在镁光灯下,灯光有些刺眼。“她是我妹妹这点不会变。”   “不!”迹部有些张狂的笑着,“不用确定,她也是本大爷的!最后她的名字冠上的姓氏也只能是迹部。你就安分的当本大爷的小舅子好了。”   “只是想让你明白,”迹部举起手,向着空中打响响指,“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你要怎么面对她。”      ☆、谁的无心之过      球场的镁光灯过于明亮,给人一种身处白昼的错觉,只有身边略微有些凉的气温在提醒你已经入夜这个事实。   “小景是在开玩笑么?”幸村盯着球场另一侧神情倨傲的少年,微勾着嘴角眼神阴霾,任何人都有让别人触碰不得的底线,“该怎么做,还不需要你教我!”   幸村手中的网球早已高高抛起,拍打至另一侧。球速很快,像是夹杂了什么怨恨的东西,希望通过网球进行排解。站立在球场双方的两个人就像是面对怨恨已久的宿敌,只此一战,决一生死。   “呵。”迹部快速的跑到网前,挥拍。行云流水,应对自如。“你,真的了解她么?”   “小景真是喜欢开玩笑。”幸村的身形没有一丝停顿,语言仍旧是温和的调子,只是手下的动作越发的狠了。“我刚刚就有说过,那是我的亲妹妹。”妹妹相当于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本大爷是说,你真的了解她的那三年么?”迹部的眼神凌厉轻扫过对面站着的那个少年空气中颓然多了中压迫的意味,“她在中国的那三年,不是你用那些破娃娃就可以哄回来的!”   有些事情不是不多过问就是不清楚,只是不戳破而已。戳破那些美好的假相,总是会有人为之彷徨,走不出记忆的深渊。   “嘛,这倒是个不错的战术。以语言扰乱对手心智,然后得分。”蓝紫色发丝的少年终于有了些停顿,挥拍的速度开始有些缓慢了,网球离少年的球拍不过一厘米,最终是错过了,在底线处旋转着。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么?”迹部邪魅的勾起一边的唇角,说话的声音带上诱惑的味道,手下的发球越来越快,“那本大爷替你回答!”   球场内十分安静,甚至说是寂静。除了,网球落地和接触球拍,少年有些急促的呼吸所发出的声响,头顶上方机器的机械声,可以说没有别的。   “三年前,在神奈川的海边,你让她在那等你,你说是要给她去买冰淇淋。呵,她也是个傻子,这种话竟然也深信不疑。”迹部的声音有些刻意的放慢,嘴角勾起的弧度带了些自嘲的味道,“你让她在那等了你一晚上,对么?可你转身就离开了沙滩,你回去了本家,本大爷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说通伯父伯母的......那种愚蠢的尝试你们竟然也愿意进行。”   蓝紫色发丝的少年颓然的站在球场中央一动不动。任由球从身边擦过。白昼灯的亮光在其周围像是被某种阴影所遮挡,带了种失落的色彩,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光华渐渐变得黯淡。   “但你以为用这个方法就可以让锦颜她再次直面黑暗?幸村精市,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那是是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   “你以为她被那个人伤害的痕迹这个样子就可以找回来?可是你别忘了......幸村,那个人,原本在她心中的位置,是我们谁都替代不了的。”迹部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惘,很快又恢复了清醒,帝王,永远不会被迷雾所困扰,“她选择性遗忘了那件事情,你拼命让她记起,又有什么必要?”   迹部的发球没有停止,语气里添了份蛊惑,危险而诱人。   那些被隐埋的秘密,被生生的分离出来,暴露在面前,接受着月光的洗礼,惨白丑陋,就像是多年之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你想,只要再经历一次,她就可以想起来,可以长大,是么?黑暗,恐惧,抛弃,亦或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的清晨你去海边接她,发现她被冻得发起高烧,却仍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于是你开始懊悔了是么?”气氛一时之间有些低沉,就像是被拉近了某个扭曲的时空。“懊悔自己将锦颜介绍给那个人,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幼稚而又可笑。”   少年仍旧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发丝遮挡住眼角,就仿若挡住了一切。   “然后你就想着让她快点离开这里,你想让她啊,离开了这里忘掉关于这里的记忆,关于那个人的记忆。”迹部的语气有些欢快,就像是得到了心仪的东西的小孩,“于是你开始编造一些幼稚苍白可笑的理由,你说你讨厌她。嗯,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远离你,远离一切当时危险的东西。呵。幸村,你知道你口中的讨厌在她那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么。”   “幸村,你以你的立场为锦颜考虑,却忽略了她本人的想法。”迹部的眼神越加的凌厉,可是口吻却依旧是欢快的调子。“幸村,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够了!”幸村突然抬起了头,眼光流动,手握紧网球拍,狠力的回击着打过来的黄色小球,“迹部,你既然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们就挑明了说。”   迹部没有说话,单手点了点眼角的泪痣,看着对面少年眼中的点点光彩。   “那个人,你也知道,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摸清楚他的来头......”幸村握紧了手中的球拍,“那个人,呵,其实我们都是认识的,锦颜躺在医院的那个晚上,我被祖母警告不许调查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事,迹部,我相信,你爷爷肯定也清楚些什么。”   “她被送走,早就是他们老一辈计划好了的,我们谁都没办法阻止。”镁光灯依旧是亮堂着的,机器的轰鸣声音开始无限的被放大,“我想将她接回来!可是我却没有她的地址,而且如果回来会不会再碰到他?我们谁都做不出肯定的回答,家族不是摆设,没有人不清楚我的小动作,只是都没有点破,都在告诫我,牵一发而动全身......”   ‘啪。’网球应声而落,又是底线球。   “啊嗯~真是不华丽!”迹部摇了摇头“于是,幸村,这一局你输了。”   “呵,是呀,我输了......小景,这一局我们都输了。”少年苦涩的勾了勾唇角,可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释然,“所以,小景,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将那个人彻底的踢出我们的世界。”   对某个人共同的守候,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基础。   少女从楼梯上走下,睁大了眼角,看着坐在餐桌上,喝着咖啡的两个少年:“你们居然这么早?”   “啊嗯~当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不知道吗?”迹部笑。   “噗,知道是知道,只是景吾,你居然会将自己比作鸟?”锦颜眉眼弯弯,伸手拿起餐桌上的咖啡,“唔,是蓝山。”   “是呀~”幸村笑了笑,看着餐桌上的两人打趣,“你不是最喜欢蓝山了么?今早看见某人亲自打磨的,口感貌似还不错。”   锦颜有些促狭的看了眼貌似不在意的少年,挑高了眉毛:“还不错哦~手工打磨。”   “那是当然,本大爷是最华丽的~”迹部勾着唇角。   宾主尽欢,最好不过的场景了。一场早餐,至少每个人的嘴角都是携带着笑意的,即便笑容下是些别的什么也无所谓。只要,不去碍着人眼,不就好了么?锦颜微笑的啜了一口蓝山。嘛,我亲爱的哥哥大人,你要在什么时候才会说呢?真是,令人期待呢~那些引人深入的东西......   “锦颜,我想,我们是时候回本家了。”迹部眼角扫过站在一旁的中村管家,站起身。   少女的笑容有些僵硬,却还是点了点头:“当然,随时可以......”可是,景吾,怎么是你呢?我以为是哥哥大人呢~你们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签订了什么协议么,一个有关于我的协议?   “那么,锦颜,我们就出发吧,祖母很想念你。”幸村看了眼还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伸出手,想要拨正女孩的刘海。   “精市真是......”锦颜侧了侧头,站起了身,“嘛,锦颜我,长大了哦,精市,不要再将我当作小孩子了嘛~稚鸟再怎么稚嫩也始终会离开曾经遮挡过风雨的臂膀的,你要相信哦。”   幸村的眼神有些略微的伤感:“可是,即便再怎么成长,那双翅膀的主人还是会担忧。”   “是么?”锦颜扶了扶额,笑了笑,没做多言。率先走了出去。   每一个故事都铭刻了一段故事,也许是喜,也许是悲,但是这些都是不愿意提及的地方,将它给剥开,展现出来,就可以找到病症去医治,幸村锦颜就是最好的一个病例。   ☆、谁的启明之星      有些感情,是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痕迹,铭刻在内心深处,永不改变的存在。   “回来便好。”青丝开始沾染上点点白雪的老妇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面前身着白色棉制圆领T恤的女孩,微笑着说。目光凝视着这个早已长大的女孩,不可察觉的发出了微弱的叹息。   时光过得太快太快,不经意间,那个还倚在她身边的小女孩就长大了,也开始.....戒备着她了。   没有人接话,大家也都不知道该接些什么才能打破这空气中的沉默。   妇人沉默了许久,凝视着低着眉眼的女孩,说:“这么久了......原谅精市吧,兄妹之间哪里来的那么多隔阂。有些东西,也许只是你们双方还未解开的误会罢了。”   “祖母说的是。”锦颜低垂了眼眸,应了声。可是祖母,原谅那种东西,不是随意就可以承诺的。这一点你可是比我还要明白的,因为当初,是你教我的。   “如果那一天,有人要你原谅对方,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轻易就开口答应。”妇人抚摸着女孩头上零碎的发丝缓缓地说。   “祖母为什么?”女孩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眸问。   “因为,如果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原谅,不是真正的原谅。”妇人缓缓地说,“轻易说出口的东西,你又怎么会正真的放在心上呢?”   坐在主座上的妇人叹了口气,看着她不动声色的允诺,终是没有多言:“景吾,锦颜你便多费心了。在冰帝,她绝对不可以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威胁,你懂么?”   “是。”迹部的脸上浮现一股自豪,那是对冰帝无比的自信。   “我和你祖父母商量过,你们高中毕业就订婚吧。”妇人点了点头,“结婚的事,到时再商量。”   锦颜的眸子闪了闪,偏过头看着腰板挺得笔直的少年,陷入了回忆。   “祖母,景吾很好~”这是很多年前她在妇人怀里撒娇时候说的话,“除了哥哥大人,锦颜最喜欢的就是景吾了!”是呀......除了哥哥大人,最喜欢景吾了呢~   即使是西装革履,跪坐在榻榻米上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就像是什么呢?啊,对了!王!这个世界的王!就如同在巡视着自己领土的国王。他就该这样,如同太阳一样,一个挑眉,一个抬眼,就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   “是的!我们听从祖母的安排!”迹部扬了扬头,眼眸里是满满的欢喜,毫不掩饰。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猜嫌。锦颜勾起的嘴角越来越深,她忽然想起在中国时,那个总是爱笑的女孩。总喜欢围在她的身边,手里捧着一本言情小说,身侧放着一大包的面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抱怨:“难道,作者是白痴么?都不知道,青梅竹马是官配么!”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不管结局是喜还是悲。没有人有资格贸贸然的跑进去,在那里划取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领地。只要对方愿意敞开心扉,你随时可以进去她心底的最深处。所以,有时候,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会好很多。   啊,好像......有点想歪了~锦颜挽了挽鬓角的碎发,回过神,静静的看着正在交谈的三人。忽然觉得,也许就这样,就好。   “锦颜,接电话了哦,我是可爱的小陌陌~”锦颜有些歉意的从身侧的白色帆布斜挎包里拿出手机,退到墙角,压低了声响,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女有些兴奋,声音很大,夸张点说,震耳欲聋。   “锦颜,锦颜,我到日本了哦~你在哪里呀?”   锦颜笑了笑,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这个梳着高高的马尾的少女,肯定在高兴的手舞足蹈。“我在本家,神奈川。你怎么来了日本,不是应该留下来继续自己的学业么?”   “啊嘞,我在东京的说。”少女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嘛,等着我嘛,我现在去神奈川找你哦~诶呀,至于过来,你们都扔下我了,我怎么能不跟来呢~”   锦颜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手机里已经传来了电子的机械声。无奈的只能撇了撇嘴角:“我想说......等下,我们就会回东京的啊......”   “是安陌?”迹部侧了侧头,看了眼正在将手机放回包里的少女。   “啊,是。”锦颜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能想象到那个丫头的疯劲,“她说,她到日本了......”   “那么,便先这样吧。”主座上的妇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还有些时间,你们就先走吧。免得回家的时候天色晚了。”   然后,转过身向小客厅的佛堂走去,看了眼摆放在紫檀木桌上的菩萨跪拜了下了。   锦颜随之站立,默默地握紧了交叠的双手。看着妇人的动作有些出神。随着迹部退出主厅时,由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妇人敲着木鱼,转着佛珠,听着她低声念着《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公德经》,微微红了眼眶。那个妇人早就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了。   祖母,你曾经,也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光芒呢。可是,你始终是离开了我生命的轨迹。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满满的黑暗。   在这岁月更迭,年轮转换中,我发现,并不是只有这么一番狭隘的天地,可以遨游,有更多更好的值得我们去选择。只要自己想。   “锦颜,该走了。”迹部靠在门口,看着红了眼眶的少女,皱了皱眉。“现在,我们需要去伯父伯母那里。”   “恩,精市,也要和我一起去吗?”锦颜看了眼站在身边的男生。“不去上课真的没有关系么?”   “啊,是的。”幸村看了看少女低垂的眼眸,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有关系呢~只要是陪着锦颜,什么都可以放下。”   锦颜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率先坐上了车。幸村在身后也蹙了蹙眉,他以为会被冷嘲热讽的呢,看来,祖母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她还是他记忆中的幸村锦颜。   “父亲大人现在应该在哪里呢?”在片刻的沉寂后,锦颜抬了抬眼,问着身边的少年。   “这个点应该是在公司吧。”幸村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还是有些低沉的少女,又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母亲是在家里的。”   “嗯,知道了。”锦颜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转过了三四个街口,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约莫是到了地方。锦颜睁开眼,扫了眼路边的场景,低着头,勾起嘴角。   三年后再次踏上这条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了。早就不再是归心似箭了。   海风像刀片一样剐过来,伴着海水独有的气味,让人有种瞬间窒息的感觉。夜幕渐渐降临,气温开始一度又一度的下降,单薄的棉长袖根本起不了御寒的作用,只有怀里抱着的棕色熊娃娃还在给予温暖。   你觉得冷么?不,感觉挺温暖的,海风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即便是在夜晚,也是有种让人想不顾一切的魅力呢~你想跳下去么?怎么会,即使那里很美好,可是我拥有最耀眼的光芒啊......      ☆、谁的怦然心动   不是因为太冷血,而是因为在寒冷中浸泡的时间太过久远,久到忘记了家庭的温暖。如果有一天我浑身的刺伤到了你,请你谅解,   因为现在,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控制住,那让自己都难受的汹涌澎湃的感情。   廊桥弯折,院子两侧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樱花树,棵棵高大茂盛,夏天还在肆意生长。唯独角落里的那棵,比周围的略显矮小,枝干细瘦,连花苞都没有结出来。与这满庭的风景有些格格不入,却又以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占据了这里的位置,没有人想要移动它。   “精市每天都有浇水么?”锦颜目光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庞,伸手指了指角落的树,漫不经心的说,“原来,曼曼已经长这么大了呀。当初好像只有小腿这么高嘛。”   “真是不华丽的树......哼,你种的?”迹部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勾起了嘴角,“能长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看来幸村很用心的在照顾。”   靠在廊桥柱子上的少年,眉眼弯弯:“因为是锦颜当初和我以一起种的呀!所以很用心在照顾。我们说好要看着它长大,然后用花瓣泡酒喝的呢!”   “是么?这么久了,我都忘记了呢~”锦颜回过头收了手眼神晦暗不明,“如果精市还想用花瓣泡酒的话,还要等上好些年呢,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开花,也许是棵铁树而已,不值得。”   “无论多久都可以!我一直希望可以喝到锦颜泡的樱花酒。”幸村盯着锦颜的眉眼,认真的说。不管是樱花树还是你,都值得我们等待。   迹部在身后皱了皱眉,盯着少女的背影看了好一会,然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眉头舒展开来,慢悠悠的开口说:“好了,不说了,是时候去主厅见伯母了。”   其实不是没有可能,那棵细小的樱花树已经开始带着点开花的意思了,只是你没有去仔细的观察,就像你没有仔细的审视你自己的心一样。幸村锦颜,不要否认,你的内心早就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只是你自己,刻意的去忽视它,企图再将一切变的风平浪静。   廊桥的末端便是大厅,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虽然从外看是平安时期的日本古宅院,可是内里却大不相同,是纯正的中国宋元时期建筑风格。   这是因为--幸村夫人。   幸村家主很爱幸村夫人,因此,愿意为她改变主宅的基调,为她添几分家乡的色彩。   屋内仿若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书香气息,青花瓷瓶,水墨丹青,一应俱全。   “母亲大人。”锦颜略略鄂首,看着背着光作画的女人,一瞬间心中浮起千翻感受,“我回来了。”   回来见识一下自己的家,现在是什么模样。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这番安静,一点没有变化?就像我不曾远离一样。这么多年的不见,你是否没有一点感觉?   “回来就好......”女人抬头,放下手中的狼毫,朝着她招了招手,“你的丹青画也终于完成了,自己来看看。”   锦颜应声上前走去,女人的目光里是满满的温柔:“精市,去内厅把放在抽屉里的相册拿出来,景吾也一起来看看吧,虽然你曾经亲眼见证过这一幕......”   见证过她成长的一幕,我们都没有见证过的一幕。   梨木桌上是张被裱起来的长卷,长卷里蓝紫色发丝的少女勾着嘴角,梳着堕马髻,微微侧头,身着黑红色礼服短曲,略略回眸。仿若整个世界都在眼底,君临天下。   “这是一年前,你爷爷寄给我的。”女人拿过幸村手上的相册,翻动着,指着中间一张说,“你在中国办成人礼时,母亲没能参加,想来会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爷爷就寄了几张相片回来”   “当时就想,原来我的锦颜已经是大姑娘了。”女人伸手揽住少女的肩,像是无数个母亲会对女儿做的一样,“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只要回来就好了。”   锦颜的头低了低,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她是在意的,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那些独自度过的年华,没有父母的生日,不会因为几句话便可以彻彻底底的划去痕迹。但是为什么此刻这是这几句话就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像是冬天的积雪开始满满融化,渐渐露出了青草的颜色。   “是的,我回来了,母亲。”她听见自己说。   “爷爷在去年给她办的成人礼,当时我也在场。”迹部看了眼带着疑惑的少年,解释道。   “那么,在日本就不举办了么?”幸村问。   “不,再过几年,便在本家给锦颜再举行成人礼!”女人抬头,看看疑惑着的少年又看看身边离开许久的女儿,坚定的说,“我要亲手给她挽上发。”   这是做母亲最大的心愿,看着女儿长大。   “母亲,这章丹青我很喜欢,可以送给我么?”锦颜打断了她的话,她开始不想听见她的话,因为,她不想要听见自己心中融雪的的滴答声。总会有...讽刺的感觉。   “当然可以,这是为你画的。”女人伸出手,揉了揉锦颜因为长时间的坐车而有些凌乱的头发,“你父亲他......去北海道出差去了,大约过上几天便可以回来,你今天......”   “没有事情的。”锦颜弯着眼角,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眸子里面的颜色,谁都猜不出真实的想法,“今天见不到便下次见,总会见到的。”   总会见到的,纵使再怎么不想见到,也还是会见到的。   那一年的夏天,是谁冷着张脸站在病床前说着那些冷冰冰不近人情的话,说着那些现在想来心脏会隐隐作痛的话,都还记得那么清楚,从未敢忘。   “母亲,下午我便和景吾回东京了。”锦颜挽起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紧紧闭着眼,话语间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说。   女人点了点头,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脊梁,柔声说:“这便好,就怕你心里念着,先陪我吃了午饭再走吧。”   锦颜睁开眼眸看了眼身侧的高傲少年,另一只手挽起他的臂膀,笑着道:“景吾,我们下午就回东京吧~”   迹部摸了摸锦颜的发丝,溺宠的笑了笑,“一切随你。”   只要你觉的好就好,我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就算,背弃世界。   “你们先聊,我去房间休息,等会再来。”女人看着微笑的三人说。   “好的母亲。”锦颜看着女人走进室内,然后歪着脖子看着一直很安静的少年顿了顿开口说,“精市,我们去做紫薯团吧~怎么样?”   幸村的眼睛里像是沾染了三月的阳春水一样,柔的可以将人划开,“好的,很期待尝到锦颜你的做的食~物~”   迹部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至今都记得那个味道......不可恭维。让他......整整一天没吃下饭......   “嘛,不会很难吃的!”锦颜摇了摇身边人的臂膀撒着娇说,“景吾~和我一起做嘛~紫薯团很好吃的哦~”   迹部的眼角有些抽搐,话说,为了这个食物......他还是不要背离世界的好。   “你真的确定你不会炸了厨房?!”   九岁那年,说要做小笼包,非要自己揉面粉......好吧,自己揉就自己揉吧,结果......将自己的手镯揉到面粉里了。= =非要自己包......结果......包子的皮可以和城墙相媲美。= =非要自己烧......结果......蒸笼被......   “那是意外啦!没有人和我说蒸笼不可以放在微波炉里嘛!”锦颜跺了跺脚,拉着他们就往厨房的方向走,“这次,绝对不会出错!我保证!”   “......真的是!”迹部不自觉的跟着她走,笑着和幸村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睛里面给她的独一无二的溺宠。   “就这一次!”   几个转弯之后便是厨房,三人依次走进去,笑语声不断。靠在墙壁上的女人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喃喃道:“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好。”   就算是毁掉那些阻挡你,阻挡我们,阻挡这个家幸福的东西都好,只要你开心。   那些三年前没有斩除彻底的东西,现在,就一次性的,全部毁掉吧......      ☆、谁的崭新开始   楼梯间里清晰的传来了鞋跟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一嗒一嗒的响。   锦颜气喘呼呼的瞪了眼走在前面的迹部,站在两个楼梯间的大平台上抱怨的说:“景吾都不知道拉我一下!走不动了啦!”   “嗯哼?!”迹部回过头将双手环绕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吞吞的道,“是谁放着电梯不坐,非要来爬楼梯的?现在走不动了也是活该~”   “那...那...那你都不知道阻止我的么?!”锦颜快步走到他旁边,瞪圆了眼睛。   “是谁说晚饭吃太多要消化的,嗯?”迹部拍了拍她的脑袋,放柔了语气,“乖~再上个五六层就到了~”   “五?六?层?”锦颜打了个寒战,对着迹部摇了摇头,四周看了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指着右边的安全出口说,“嘛~我还是从这里出去去坐电梯好了~”   “你只要确定自己消化掉了我没问题啊~”迹部说,“今天晚上是谁吃掉了三碟北极贝握?两笼紫薯团?若干碟紫薯鳗鱼卷?”   “......”   “乖~和我一起走楼梯吧~”   挂着金色小熊维尼的钥匙链被从包里面拿出来的时候,锦颜满意的笑了笑,将钥匙放在迹部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才将它插,进了锁孔。   那串钥匙链,是她在中国第一年过生日时他送的。专门从日本飞过来送的。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要打扫的地方,就连玄关和茶几上摆放的花瓶中插着的玫瑰花都带着刚刚采摘的露水。   虽然三年都没有主人的到来,可是到处都是生机盎然。   锦颜站在玄关出愣了愣,傻傻的看着迹部无比自然的走进去,怡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好半晌都没有动静,迹部抬了抬头看了眼还站在那的少女,抿了抿嘴角,然后状似不屑的说:“还站在那干嘛,快过来!”   锦颜稍稍的红了眼眶,勾起了嘴角。   谁都没有忘记过她,也许真的是她自己在杞人忧天。   米白色的沙发稍稍的陷下去一小块,锦颜随手将包放在茶几上,盯着迹部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然后心满意足的将头靠在迹部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不说话,桃花眼弯成了美丽的月牙状。   今天一天,从东京到神奈川,她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心灵洗礼,她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消化掉。有些东西在心里已经生出了长长的冰棱,将它化成水,需要的不只是小小的温暖。   迹部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看着液晶屏幕上的财经频道主持人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说着今天的新闻资讯,可他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他知道,要将心里的那些隔阂彻彻底底的给去除,现在需要的就是,将那些冰棱给——打下来。   “锦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迹部扶正了她的身体,与她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将嘴巴靠到她的耳边,低喃着。   “......”锦颜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组美丽的阴影。   秒针转动的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房间没有打开之前,显得那么的寂静。锦颜蜷缩在沙发上,胳膊抱住膝盖,头埋在双膝间,就像还在胚胎中的幼儿一样,一样的缺乏安全感。   “我不知道。”沉默了好久之后,她说,“我不知道,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自以为一切都很明白很清楚,其实那些清楚的明白的,都是自己的以为而已。以为在这三年幸村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关心她,以为她的存在是个笑话,可是...   “锦颜,你要学会自己去长大。”迹部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一字一顿的说。   自己学会去长大,没有什么是可以永远依赖下去的,除了你自己。   “自己...长大...”   ‘I just wanna stay can`t you feel my heartbeats Giving me away…’   锦颜回过神,扫了眼茶几上的包包,从中拿出一直在响的手机,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按下接通键。   “摩西摩西,我是幸村锦颜,请问哪位?”这是个陌生的号码,没有一点点的印象。   “锦颜是我啦~小陌~我到神奈川了,你在哪里呀~”听见语气都可以想象的出对方在上窜下跳的场景。   锦颜勾起了唇角,再一次的将头靠在了记不得肩膀上,漫不经心的回答说:“东京~不过这个不是你的手机号码吧?”   “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才到的神奈川!”女孩的口气有些哀怨像是被遗弃了一样,“电话是找别人借的呀…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白发男生~多年没回来又遇见他了~我的手机没电了…”   “欸?”锦颜坐直了身子,眼睛里发着明亮的光芒,“你的竹马?好电视剧的情节~”   “啊喂!”   “好了好了,既然是别人的手机我们就不聊了,你现在在哪,我和迹部找人去接你!”锦颜笑眯眯的单手朝着迹部笔划了一下。   “才不要呢~”那头的语气很是坚决,说话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打扰人家谈恋爱遭雷劈哦~我今天去找饭店住下来好了~明天我去找你~”   “嗯,好的…”锦颜放下手机,结果少年递过来的清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景吾最好了!”   “真不华丽~”迹部撇开了脸,调大了电视的声音,却紧了紧搂着肩膀的手,“在中国有没有沾花惹草?”   锦颜的唇角越弯越大,转了转眼睛朝着他大声的说:“这个是我该问你的吧~说!在日本有没有招惹别的小女孩!”   迹部单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眼睛里带着浓厚的笑意,再次凑到她的耳边说:“有没有,等你明天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呼吸的声音变得急骤起来,锦颜红着脸将她推开,坐的远了点,“那个...要是有,你就完蛋了!知道没有!”   房间里面传来迹部的笑声,像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的慕斯蛋糕一样,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冰帝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彰显着华丽这个词,就连学校的正门口都隐约的刻着玫瑰,这是一种低调的奢华感。锦颜坐在车子里面扫了眼手腕间的手表,满意的推开了轿车门。八点二十,正正好是报道的点,这个时候应该都在班级里面做自习,要不就是在参加社团早练,不会有人来走廊瞎晃荡。   冰帝的正常进校时间是七点半整,但是体育社团一般都会选择在早晨来学校多跑几圈,大概是七点钟就会到校。锦颜回想起昨天晚上临睡前迹部的电话忽然笑出了声,网球部每天早上都要晨训,迹部身为部长更会到场,要是让他和她一起来,一定会很早就要起床,那种感觉,难受死了!尤其昨天晚上还和小陌发了很久的短信息。   教务处…教务处哪里呢?锦颜顺着冰帝的指示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遍,有些懊恼的握紧了手上的冰帝地图,她开始后悔选择在这个点了!一个问路的人都没有遇见。   等等!左上角的字...是反过来的!就是说...地图被...拿!倒!了!锦颜无奈的揉了揉跳跃的太阳穴,认命的反过来再看。右转第二个拐角,就是这!锦颜看着标着教务处的门,叹了口气后,整理好表情抬手敲了敲。   “请进。”屋子里面是女人的声音,沉稳,冷冽。   原以为应该是男人当教务处主任的锦颜愣了愣,推开了门,礼貌的先做着自我介绍,“老师你好,我是新转来的学生幸村锦颜。”   “嗯,欢迎来到冰帝。”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了眼她又将头低了下去,不断的在纸上开始勾勾画画了,“你的入学水平测试我已经看过了,很不错,三年H组4番。我是你的班主任秋元里奈。”   有种意外的好相处,锦颜唇角翘起的弧度开始带上了一些温暖的颜色,“秋元老师。”   秋元起身将手上的档案袋工整的收拾好后,放进了抽屉里,对着她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去拿制服,等你换好后就直接去教室上课。”   “是。”锦颜弯了弯嘴角,跟在她的身后走,她开始越来越期待即将要进去的班级了,单凭班主任的感觉...应该还不错。   因为是转学生并且是转过来的第一天就要上课的缘故,衣服不可能让带回家洗,在学校穿便服,在冰帝就有冰帝应该执行的规矩,谁都不可能特殊化。所以制服早就被洗好挂在了衣架上,秋元和后勤的老师说了几句,便拿过来了衣服。锦颜淡笑的接过去,走到帘子后面换下来的时候穿的便装,然后将它放在储物柜里,向等在屋外的秋元老师点点头,跟在身后走出去。   是一个细心的人。锦颜看了眼走在前面,背脊挺得笔直的秋元,做出了判断。   到达班门口的时间是九点钟整,锦颜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她在找办公室这件事情上面起码花了二十分钟。在心底默默的感叹了一句秋元老师的时间概念后,跟着她进了班级。   第一印象——各种颜色的头。   秋元站在讲台上,扫了眼已经全部回到位子上进行课前预习的学生满意的点点头,咳了几声,用手指了指站在身后的锦颜说:“在你们念国中的最后一年中,幸村锦颜,将要和你们一起学习,大家相互认识下。”   锦颜笑着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讲台的正中央礼貌的点了点头,“各位好,我是幸村锦颜~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靠窗的忍足玩味的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几秒钟后调侃的开口:“原来是部长的未婚妻呀~”   “欸?”锦颜朝着忍足的方向看过去,微微鄂首算是打招呼,“是。”   闻言,那些眼睛里闪着光亮的少年都黯淡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但不少女生却笑了出声,迹部从来都对她们不屑一顾,她们不用做那些不找实际的幻想。既然已经有主了,那么也就不用担心学校里那些还不错的男生会说出拒绝的话了~   “幸村桑的介绍就这么简短么?”忍足接着说,“兴趣爱好什么的,没有别的了?”   “是呀是呀~幸村桑从哪里过来的呢?”坐在正中间的女生接着问。   “还有还有,喜欢吃什么?”   “优缺点?”   秋元笑着看着班上的互动,满意的拍了拍手掌。在全部停顿下来后说:“是上课的点了,如果还想要了解什么的话就下课再来了解吧,幸村就坐在忍足的旁边吧,你们认识也有个照应。”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吵着要调座位到忍足的旁边了吧...秋元老师...你的得瑟泄露了你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啦啦这是今天修的第一章~等会还有一章~【我也不清楚等多久= =】 求花花…飘走… 喵喵自觉...再飘走... 阿期...自觉来指出bug 噗...这是抓虫   ☆、谁的春暖花开   一场国文课,上的可算是精彩纷呈。当然,这个精彩指的不是在讲台上讲解个不停地秋元老师,而是锦颜和忍足。   “锦颜和部长早就认识了?”忍足撑着秋元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的时候捣了捣锦颜的胳膊,“叫你锦颜可以么?部长夫人字太长了~幸村桑又太生疏~”   “没有关系。”锦颜笑着说。   “啊嘞啊嘞~太狡猾了~”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看见秋元老师若有若无撇过来的眼神,压低了声音,“锦颜和小景的爱情故事我可是很想要知道呢~”   “......同桌桑的言情小说看完了是么?”锦颜瞥了眼被忍足摆在桌子左上角的书皮后慢吞吞的说。   “是啊是啊~”忍足笑眯眯的挪了点位子,脸也不红。   “......”   “当——当——当——”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锦颜有意无意的开始扩大了和忍足座位间的距离。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外表看上去这么冷静的少年会喜欢女生才会喜欢看的言情小说。   当秋元老师踩着她的高跟鞋走出班级的时候,安静的教室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锦颜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主动迈出那一步,但如果有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她便报以一笑。礼貌并且疏远。   女生的八卦心情一般都会高过男生,更何况是一群的女生。围在教室最左边的女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可又带着些许的犹豫,徘徊在两组中间的位置。   忍足看戏一样的捣了捣锦颜的胳膊,笑着看着正在徘徊的女生。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磨叽,扎着双马尾的红色中长发女生起先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女生,先一步走到锦颜的面前。   红色头发的女孩站在锦颜的课桌旁边,激动的将手撑在桌子上,说话的音量被放大了好些倍,“幸村桑,真的是迹部君的未婚妻么?!”   站在她身后的女生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兴奋地都快要叫出声了,紧张的盯着锦颜看。   “啊...是这样的没错~”锦颜微微向后侧了侧身体,礼貌的说。   “太好了!”女生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红色的马尾辫就像是流火一样,明亮的灼人眼球。   “啊?”锦颜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忍足,她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嗯嗯!太好了!这样那个青木琴美就没有机会蹦跶了!”女生将后座的椅子拖了过来,在锦颜的旁边坐下,眼睛里的光亮就如同白昼一样耀眼。   “那个...同学怎么称呼?”锦颜抽出被女孩紧握的手,有些尴尬。   “啊~一个激动竟然忘记了做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后桌,安藤纪子~”女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   “啊嘞~”锦颜条件反射的向身后瞥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国文书封面上写着清秀的安藤纪子四个字。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啦~”纪子对着左边的女生眨了眨眼,蓝色的瞳孔里面是满满的狡黠。   “那重点是...青木琴美?”锦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欸?你怎么知道?!”   “......”   前面传来女孩的嬉笑声,黑色短发的少女回过头,看了眼站在窗户边的纪子调侃的说:“纪子真是~还是那样冒失~”   “哪有冒失啦!”纪子瞪了她一眼,抓了抓头发。   “.......”女生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再看在旁边傲娇的纪子,朝着锦颜扬起笑脸说;“以后就请多指教~我的后桌~我是远藤久美子。叫我久美子就好~”   锦颜也了然的笑了笑,“叫我锦颜就好~久美子~”   “诶诶,还有我还有我!”纪子伸出手打断了锦颜和久美子的对视,大声的说,“叫我纪子就好啦~”   忍足偏偏头,看了眼围在一起其乐融融的三个人,拍了拍锦颜的肩膀,“嘛,同桌桑~不需要去看迹部么?网球场可是有很多少女想要霸占部长的说~”   纪子对着忍足猛地点了点头,看的久美子和锦颜一阵轻笑。   锦颜挽了挽发丝,对着忍足摇了摇头:“不需要的~即便是谈恋爱也不需要天天黏在一起的呀~而且这个点...应该是在教室里面呆着的吧...”   忍足推了推眼睛,无奈的耸了耸肩,“没有办法,受部长命令要带新同学熟悉校园,发挥同学爱~所以加训...”   “好幸福...”纪子对着锦颜看了好久,和久美子对视一眼后一起说出了口。   “......”锦颜微微红了脸颊,但还是对着他摇了头。   “侑士那你就快走啦~”纪子站起来敲了敲忍足的课桌,自以为很小声的对他说,“快点去训练!我们会带锦颜去熟悉校园的!”   忍足看了眼脸颊变得更红的锦颜笑了笑,站起了身:“好吧…我们的骑士大人,我就将公主交给你保护了~我这就去保护王子殿下!”   “这才对嘛~”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忍足离开。   锦颜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和久美子聊起了上节课不懂的地方。   纪子也安分的回到位子上开始研究下节课要上的内容了,下节数学,是她的苦手,偏偏数学老师又是特别的喜欢喊她。   看见这边都散掉了,左边的女生也都各自回到了位子上,只是时不时还会瞟过来几眼。安静了还没有多长时间就听见纪子猛地喊出声。   “啊!我竟然忘记和锦颜说青木琴美了!”   一听见这句话,原本散掉的人又聚在了一切,对着纪子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久美子扶了扶额,安慰的看了眼明显被吓到的锦颜,有些嗲怒的对纪子说:“纪子~声音小一点啦~”   锦颜向来是这样,做某件事情一旦专心了,就很害怕被外界打扰。据医生说是—后遗症。   纪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走到忍足的位子上坐了下来,“锦颜锦颜,没有事情吧~”   锦颜接过久美子递过来的水杯,抿了口水后摇了摇头,示意无碍。   “我和你说哦~那个青木琴美,你要小心哦~”纪子安心的拍了拍胸脯后接着说了下去。   “为什么?”锦颜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我都没有见过她...”   “她会和你抢迹部大人啦~”纪子想都没想的就说出口,“总之是个坏女人!”   “景吾?”   “这个笨蛋!一点都不知道说重点!”久美子敲了敲纪子的头,替她说出了剩下的话,“她是想说,青木琴美一直依靠迹部后援会会长的名义打压那些喜欢迹部的女孩,让你小心别被她欺负了!”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纪子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久美子,“还是久美子了解我~锦颜要小心哦~她要是欺负你的话,第一个告诉我!我帮你去找她!”   “好的~不过肯定不会被欺负的啦~”锦颜摸了摸纪子的头发,“王子殿下会保护我的嘛~”   “喂喂!秀恩爱...”   “死的快啊!”   小小的几个课桌之间充满了欢笑声,不时的有几个女生凑上前说着话,形成了一个女生圈。锦颜在其中微微的勾着嘴角,像是倾听一样,很快便融入了进去,没有突兀感。   课间时间很长,至少是足够绕着网球场跑上十几圈的。忍足拿着球拍慢慢的晃悠到球场时看见自家搭档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侑士侑士~”向日兴奋地朝着正在走来的忍足挥手,“迹部今天心情很好~我们解脱了哦~”   “啊...”忍足推了推眼睛,朝着迹部的方向忘了过去,“是因为部长夫人来了的缘故吧...”   “欸?”向日不解的忍足的身后看了好久后朝着球场内的迹部大喊,“部长部长~锦颜来冰帝了呀?”   “真是不华丽~”迹部用手点了点眼角,不屑的看着上窜下跳的向日,可是嘴眼角带着笑意,“喊什么喊!有话不会好好说么?又不是听不见!”   球场外围着的女生中,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的女孩皱着眉头,在身边的女生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笑着走进了球场门口。   “迹部君~今天下午需要后援会一同前去立海大么?”女孩面含笑意的对迹部说,微微的底下头,表示敬意。   “啊…是青木桑啊…”迹部想了一会后笑着说,“不...不需要...你先下去吧。”   青木有些僵硬的点点头,可是却是带着笑意转身。她是第一次看见迹部这个样子的微笑,这种温暖的微笑。   “不要妄想的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忍足在她走到球场门口的时候微微的侧开身,像是耳语一样的对着笑的温和的女孩说。在她回过头之前便先一步走开了。   “你怎么来了?”迹部看着充满笑意的忍足,有些不悦的开了口,“不是让你带她去熟悉校园么?!”   忍足摆摆手,完全不介意迹部的口吻:“啊啦啊啦~我们的部长夫人很适宜新环境呀…骑士少女正在带她熟悉呢~不用担心的~”   一旁挥拍的宍戸亮理了理帽檐,走到忍足身边,疑惑的问:“怎么了?纪子做了什么?怎么提到她了”   向日站在原地跳了几下,窜到宍户旁边说:“亮真是关心纪子呢~才说到骑士少女亮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啊...骑士少女正在和部长夫人交流心得呢~不用担心~”忍足笑着回答。   宍戸不自在的扶了扶帽子,有些僵硬的转了话题,“那个...部长夫人?是你们上次说的幸村锦颜么?”   “当然。不做第二人选。”迹部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嚣张的说,“本大爷的锦颜自然是华丽的~说到这个…忍足,锦颜怎么没到这边来?”   忍足戏谑的看了一眼迹部,“锦颜说~即便是谈恋爱也没有必要天天在一起~所以就没有过来了~难道小景见不到锦颜很是思念?!”   “不要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迹部瞪了眼笑的无害的忍足。   忍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小景真是容易炸毛~”拍了拍迹部的肩膀,用手指了指正在往这边走的少女,“看~你家的锦颜来了~”   话音未落,便看见还躺在椅子上的芥川先一步跳了起来,跑了出去。在少女旁边说了什么,拿过递过来的袋子笑了笑,又闻了闻味道,一把抱住了笑的温柔的少女。   迹部的脸黑了黑,忍足识时务的退了几步,看见烨地走过去将芥川给拎了过来,自觉的和自家搭档在一旁看戏,笑的更加欢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喵…这是第二更… 虽然…虽然…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只是过来十几分钟嘛… 咳咳,快点带着花花来批评我吧! 某些人自觉←_←   ☆、谁的经典桥段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我很勤奋!日更日更啊! 快来表扬我! 咳咳,女配出场一般不都是经典桥段嘛~ 我是标题废....标题废...标题废...快点来人治愈我!嘤嘤嘤   纪子笑眯眯的对着明显黑化的迹部招了招手,却不走过去,只是和锦颜一起站在原地和芥川说话,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边暴雨欲来的气氛。忍足瞥了眼双手握成了拳头的迹部,拉着向日又向后挪了几步。   球场内的气氛很轻松(确定?),至少和场外的僵硬相比是这样的。一向热闹的拉拉队此刻都保持静默,一刻也不肯放松的盯着场内,生怕漏掉一点。   忍足的嘴角带着笑意,扫了眼场外紧握着双手眼中满是增恶的长卷发少女,玩味的给迹部使了个眼神,然后接着看戏。   如果缺少了第三者,感情戏就不好进行下去了嘛~   锦颜看了眼忍足不断扫过来的眼神,对着他点了点头。从一开始他给迹部使眼神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希望是一个经得起打击的对手。   锦颜拽了拽纪子的衣服,将头凑到她的耳边嘀咕着什么,没一会就看见纪子兴奋的点了点头走到宍户身边拉着他走了。   向日自觉的窜到了锦颜身边拖着芥川就往回走,今天烨地身体不舒服,这个苦力自然而然是他来做。   “慈郎!快点和我回去训练!”向日在拖动N次无果的情况下,终于怒了,双手叉腰指着他说。   “不要,我要吃蛋糕~”芥川甩开向日的手跑道旁边的椅子上接着吃还没有解决掉的蛋糕,津津有味。   “不可以!...不对!蛋糕?”向日凑到椅子边看了眼已经被解决掉了的三个蛋糕盒,呆滞了好久后大喊道:“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慈郎!给我留一盒啊!”   “才不要~”芥川满意的咽下最后一口奶油,憨憨的摇了摇头。   “啊喂!”向日无奈的看着刚吃完就倒头大睡的某人深深的吸了口气。   拖着他走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烨地你快回来吧!向日擦了擦头上的汗可怜兮兮的望了眼湛蓝的天空想。   锦颜笑着走到迹部旁边,打趣道:“景吾的网球部还真是可爱呢~”   “一群活宝~”迹部看着正在不断和忍足抱怨的向日,溺宠的说。   即便是临时加训也不可以松散成一团,要做的还有很多,平常训练的程序一向也不可以少。锦颜撑着下巴坐在太阳伞下无聊的眨了眨眼睛,网球她会,可是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碰。   纪子拉着宍户匆匆忙忙跑回来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要开始跑步训练。宍户挪了挪头上的帽子明显松了口气。   “一切ok~”纪子跑到锦颜身边,接过她递过来的清水,一口气喝掉后兴奋的说。   忍足兴味盎然的走到她们身边问:“计划了什么东西?让我参与一份~”   锦颜扫了眼正走过来的青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随便你啊~”   哒哒哒,当高跟鞋的身音越来越近时,纪子和锦颜相视一笑,一起抬头看着正走过来了的青木琴美。   “诶呦~没人和你说过,球场重地无关人员退场么?快走快走~”纪子站起来和她对视。   “锦颜~可以这样叫你么?”青木甩了甩头发,装作没有听见纪子的话,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青木琴美。可以叫我琴美~”   “不好意思呢~我不喜欢让不太熟悉和不礼貌的人这样称呼我~”锦颜挽了挽鬓角的发丝。拉这久美子坐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纪子暗暗地对着锦颜竖起了大拇指,又朝着青木冷哼了一声。   气氛有些僵硬,青木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那幸村桑是来看慈郎的么?你们姐弟的感情真好~”   忍足看见纪子瞪了他一眼摊了摊手,两尊大佛都不愿意和青木说话,他的这场戏不是这么好看的。   “青木同学,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稍微靠近点就又关系的话...”纪子在背后对着忍足竖起了小拇指,只知道看戏一句话不说,“你和你的那些小罗罗是不是...”   “噗~”锦颜看着面色已经开始发青的青木笑出了声,“纪子,我们干嘛要说这种掉身价的东西?安分看球就好~”   “也是~”纪子接过锦颜身后的女仆递过来的高脚杯对着光晃了晃,“嘛,这位闲人先生,你是不是要去跑步了?”   “嘿嘿~骑士少女~”忍足对着纪子比划了下美式军礼,转身走了。   锦颜奇怪的瞥了眼还在面前站着的青木,慢吞吞的说:“青木桑这次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这么好脾气?”   “幸村桑说笑了,”青木眼睛里的光芒变了变,还是挤出来丝温和的笑意,“自然是有事的。”   “好吧,那我们去外面说吧~”   “不可以!”纪子打断了锦颜的话,狠狠地等着青木,“谁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啊!你真以为锦颜和别的小女生一样么?校园暴力一下就可以让她退出?!开玩笑,这是迹部的未婚未好不好,要退出的是你啊!”   “纪子...”锦颜拍了拍纪子的背,有些担忧。她听久美子说,纪子的第一个好朋友就是因为青木的某种手段弄的清白尽毁,离开的冰帝。   球场的门一开一关,忍足的笑意更深,眼镜挡住眼睛,阳光照过来反射出一抹蓝色的光线。   啦啦队的喊叫声渐渐小了下来,走在道路上的人也不多,虽然不是正午但是太阳的紫外线强度也不算弱。锦颜站在树荫下,靠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幸村是怎么威胁迹部大人和你交往的呢?”青木眉眼带笑,两人并排而走,感觉是多年的朋友一样。   锦颜皱了皱眉毛,她开始不敢相信了,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以教的出这样的智商。   “青木桑在说什么呢?”锦颜理了理风吹起裙角,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她,“风有些大,没听清,青木桑是想要参加我的景吾的婚礼么?”   “真是可惜呢~”锦颜接着说,就仿若没有看见那瞪圆了的眼睛,“青木家可能不在宴请的名单上面呢~因为...还不够资格呢~”   有时候最致命的打击可能就是让人看清这残酷的想要逃避的现实,你觉得呢?是这样么?故做坚强的青木桑~      ☆、谁的溃不成军   锦颜看着青木被咬的发白的下嘴唇,撩了撩头发,像是恍然大悟的说:“看我!和青木桑说这些干什么呢~青木桑看起来也绝对不会是想要高攀权贵的那种人嘛~”   一个巴掌一颗红枣,自然让你哑口无言,虽然这颗红枣挺苦的~   锦颜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那片阴影,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看着还停留在原地的青木微微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她会是一个还有点抗打击能力的对手,结果却是这么不堪一击。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找人查看青木家的资料...   阳光洒在冰帝的白色校服上,使整个人都像是渡上了层金,带着种迷离的梦幻。   “你以为你成功了么?别做梦了!”青木的眼睛里带着浓厚的嫉妒,她像是通透了什么一样,走到锦颜旁边,近乎耳语的说,“像你这种没有在上流圈出现过的女人,仅凭着一张脸蛋,就自以为可以锁住迹部大人了么?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军对阵,最忌讳的的就是完全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却贸然出招,青木的这番话,完全将她自己给推上了被动的局势。真是喜闻乐见~   锦颜勾着唇角,单手绕着肩膀上的发丝,表情天真,先是认同她的话一样:“是呀~从没有在上流圈出现过的幸村锦颜,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迹部家主认可了~比起你...活跃又怎样?”   青木听见她的话,眼睛里是满满的不相信,获得了...迹部家主的...认可!   锦颜走到青木身边,帮她理了理被风吹的四处飞舞的领结,眉眼弯弯,两个人就好像是多年的好姐妹一样,她低着声音说:“别因为太活跃了,而去做了哪位心思不正的管理人士的入幕之宾哦~那样可太丢冰帝的脸了呢!~虽然说援助交际是个赚钱的活...”   锦颜满意的看着女孩的脸由愤怒的红色变得苍白,拍了拍手,就像上面带着什么了不得的细菌一样。幸村家的人,向来护短。那个红色马尾辫的女孩挺身为她和青木吵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她归入了保护圈。   “欸?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她没有欺负到你吧?”纪子站在球场门口,刚看见锦颜就凑了过去,来来回回仔细的打量了好长时间。   “嗯,没有事~”锦颜安抚的摸了摸纪子的脑袋,忽然就想到了迹部的白金汉宫里面那只喜欢对着她摇尾巴的犬科动物,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嘛,那就好~”纪子挽着锦颜就朝里走,眼睛扫了眼朝着啦啦队中间走去的青木,笑嘻嘻的问,“怎么样~她有发现么?”   “什么?”锦颜有些不解。   “诶呀!就是她背后贴的那张纸条啦!‘我是大笨蛋!’哈哈!”纪子坏嘻嘻的说,“不是你叫我去恶作剧的么!”   “......”少女,你真的确定自己不是三岁上幼稚园的小朋友么?!   “同桌的解决好了么?”忍足看着和纪子重新坐下的少女,戏谑的开口,“慈郎的姐姐大人~”   纪子瞪了他一眼,抱怨的说:“你这场戏看的可真舒服!让你说话的时候还保持沉默!”   锦颜附和的点了点头,也鄙视的看了眼,“还有刚才,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躲在树后面偷听~切!太拙劣了!”   “啊嘞!慈郎的姐姐大人是发现了么?”忍足拍了拍她的肩膀,用长辈对小辈的语态说,“我那是要保护你呢~没想到姐姐大人是那么的彪悍!完全不用担心的~”   “喂!哪有那么大呀!我可是比你们小一岁的说~”锦颜说,“夸大女孩子的年龄是要被惩罚的!”   “诶?那锦颜就是妹妹了?”向日窜到椅子上好奇的盯着她道。   ‘啪’纪子拍了拍向日的脑袋,“你敢占迹部大爷的便宜,小心被欺负呀~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如果锦颜是妹妹...那迹部不就是——妹!夫!笨蛋岳人!   “占什么便宜?”迹部疑惑的放下手中的球拍,看了眼揉脑袋的向日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纪子。   “天气真不错~岳人你说呢~”纪子拉着向日走远了点。   “是呀是呀!”向日点点头,有种想要偷跑的趋势,“今天星星真多~”   迹部皱着眉,在锦颜旁边坐了下来,却被嫌弃的给推到了一边。   “一股子汗味,难闻死了啊!锦颜皱着鼻子,用手扇着风,“走远一点啦~”   纪子诧异的看了眼被推远的没有怒意的迹部大爷,眼睛睁的大大的,掐了下刚刚走到身边的宍户的胳膊说,“阿亮…我看错了么?!这货一定不是自恋的迹部大爷!一定不是啊!”   忍足笑着看着球场里面的全部动景,笑着拍了拍手,聚集注意力:“好了,各位~到时间回班上了~等到下午去立海大的时候再闹吧,不然小心班主任不让出校门啊~”   聚在一起的人渐渐散开了,锦颜皱着眉头,看了眼事不关几的迹部,“你没有和我说下午要去立海大...”你明知道,我现在最不想要去的地方,就是立海大了...   “联系赛罢了...”迹部叹了口气揉了揉锦颜的脸,“不想去也没有关系,你就在家呆着陪小陌就好...”   “锦颜,快一点呀~”纪子在门口挥了挥手,“要回班了啊~”   “就来!”锦颜应声,顺了顺头发,没有多说什么。   上课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锦颜正坐在位子上发呆。位子靠着窗户,侧过头便可以看见种植在道路两侧的树,和正中央的喷泉,奢华,是冰帝的第一印象。   忍足捣了捣出神的锦颜,指了指刚刚走到班门口的两位老师,小声的问,“会不会是来找你的?那是学校接待室的老师...”   “欸?”锦颜瞥了眼正在交谈的三位老师,微微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啊?我第一天来学校...”   讲台上的木村老师朝着锦颜的方向望了望,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   教室里先是一阵议论声,然后又回到了平静。忍足转着手中的笔,一阵沉思。   锦颜站起身,疑惑的抓了抓头发,走了出去。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么?”   “有位叫安陌的女生要找你,在接待室,幸村同学和我们去一趟吧...”穿着西装的教师没多说什么,直接切入主题,“看起来状况不是很好,不然也不会在上课过程中就将你喊出来。”   “小陌?”   像是总理会客厅一样,接待处的每个地方都诠释着高调这个词。锦颜拉开门,看了眼自觉消失的老师,弯了唇角。冰帝总会在各种时候都保持着高雅这个词。   如同掉进了海里一样,黑色单马尾的少女蜷缩着身体,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看见锦颜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抱住她抽泣起来。   “他不记得我了...”她只是需要找个人来倾诉,什么都不用回答,连安慰都不需要,“忘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了...”   天花板上悬挂的灯暗暗地,开关是关着的,在墙壁上等待着被打开。   “你知道那种感觉么?像是溺水一样...什么都抓不住...”女孩打了个冷颤,紧了紧手。   “我傻傻的跑过去...结果是这样的答案。”杯口的烟更加的少了,水快要冷了,“故意将手机关机,用了最俗的搭讪方式,他不记得我...”   越来越安静,女孩的抽泣声渐渐停止了。抹干眼泪,便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是!跑过来耽误了锦颜上课...”女孩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放开抱紧的手。   “不...没有耽误呢...”锦颜微笑的说,“只要是小陌...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是耽误呢~”   “这样么?”小陌也在笑着,“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让他记起来我呢~看样子是不能够和锦颜在一起念书了...”   “没有关系的~”锦颜站起身,拉起坐在沙发上的小陌,“我们都要去学会独自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真的日更了!好不可思议!你们都不表扬我!哼! 我!生!气!了!哼哼哼! 快点表扬我!这样...我争取在回学校上课前都保持日更!   ☆、谁的缓缓归途   一个上午四节课,锦颜最终也只是上了一节多,剩下的时间,她全部都呆在接待室陪小陌。中途迹部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和小陌闹的火药味十足。没有办法,只有将他打发走,才是正道。   中午的午饭也是在接待室解决的,小陌嫌自己的眼睛通红,并且还稍稍带了些肿,不愿意出门。让迹部找人送的饭,所以...这两祸害是绝对不可以在一块呆着的。   下午的冰帝校门口和往常比起来冷冷清清的的,按往常来算,如果说是去外校打练习赛,光啦啦队就吵翻了天。可是这一次,迹部觉得安静也还不错。   “所以...你们一起去么?”迹部看着身边笑的温暖的少女问。   锦颜点点头,看了眼正在和纪子交流的黑发女孩说:“是呀...就是景吾看到的这样呢~小陌说她正好搭我们的车一起去立海大~”   “真是不华丽!”迹部皱了皱眉毛,伸手揽住了锦颜的肩膀,“她不是说下午来么?”   “......她失恋了啊......”锦颜的语气中带着些小失落,忽然偏过头,直视着迹部的眼角说:“景吾不会抛弃了我吧...”   “开什么玩笑!”迹部瞪着眼睛,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本大爷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啊嗯~”   “嘛...我想也是~”锦颜朝着小陌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   “又是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和你灌输的思想吧!”迹部揉了揉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如果不是他良好的家教...不打女生,他真的想要上去和她打一架!不过...跆拳道黑带二段...那家伙也不是女的了吧!   一点三十分准,迹部家的司机准时的将车子开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车门被拉开,所有正选都自觉的站在门边等着他们的部长走过来。   “喂!那边的!”纪子在车门口招手,旁边站的是嘴角挂着同样高度微笑的小陌,“快点上车啦~出发!立海大!”   言下之意——部长,你勾搭你家未婚妻没有关系,不过请先上车,咱到了立海大再勾搭行不?   迹部的神色半点未改,拉着锦颜的胳膊就直直的向前走,反观锦颜,脸色红的都可以与西红柿相媲美了。   “你们怎么搭上线的?”锦颜坐在后座,好奇的问着身边相互挽着胳膊的两个女孩。   “什么搭线啦~”小陌摆摆手,“又不是地下党~”   “我们这个叫做有共同话题~是好基友啦~”纪子凑过头,眨了眨眼睛,“放心啦~放心了~你们都是我的后宫里面的美人~谁我都不会偏心的~”   “欸?那阿亮怎么办?”忍足回过头,看着双手握拳充满斗志的少女,调侃道。   “侑士最讨厌啦~”纪子用手捂着脸,在眼睛出将手指露出一点缝隙说,“不要和你说话啦!”   车子里面响起一阵笑意,都是善意的,没有别的想法。锦颜也是。   只要迹部和小陌在一起,这个地方自然就不得安分,锦颜自觉的看了看充满斗志的小陌,将纪子拉的离小陌远了点。两人争闹之处,定是狼藉一片。虽然两个人只见过一面,啧啧,那一面就怪厉害的。   “大爷~多年未见,我感觉你的战斗力可是又下降了~”小陌眨巴着眼睛,温和的说。   “本大爷是不想和你闹!”迹部眼睛都没抬,盯着手上的金融报纸说。   “我看不是不想闹,是因为说不过我吧~”小陌坐到锦颜旁边,靠着她的肩膀说,“我们家锦颜啊,那一点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看中了...咳咳...”   “安陌,你说你无不无聊?”迹部终于放下手上的报纸,无奈的叹口气,“对于这个话,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和我吵过,上午也和我吵过,现在还吵,是不是没吃药,忘性快?”   “欸,只是为我家锦颜不值~”   “本大爷看你是见不得我好!”   “恭喜你猜对了!本小姐还就是~啊啦啦...你咬我~”   话说,妹子...这招太损了好不好!掉节操啊!   最后,我们不得不说,司机的心里承受能力真的很不错。车子里一直都在打打闹闹,如果不是在迹部的控制下,都要上演了一场蛋糕大战了,没有出车祸,真的是可喜可贺。   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然后停了下来,车门被拉开,车内的少年精神抖擞的窜了出来,但并没有立刻去校门口和对手寒暄,而是在门口站着,等着女孩下车。   “看来蛮有绅士风度的嘛~”小陌晃了晃和锦颜握着的双手,撇了眼迹部说,“这点挺华丽,我承认!”   “那是!”纪子走到旁边,扬了扬头,一脸的骄傲,先于迹部之前说了出来,“冰帝的学生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小陌我和你说哦~转学就要来冰帝~”   忍足走过来,拍了拍兴奋的纪子,指了指已经走远的人群,“骑士少女,快点走吧~”   “该死!不要拆我的台呀!你们这群混蛋!”纪子跺了跺脚,拉着锦颜和小陌小跑着跟了上去。   “真期待这次的比赛呢~”幸村的看了眼走过来的锦颜笑着说。   “本大爷的冰帝当然是最华丽的!”迹部说,“只是希望立海大不要输的太惨就好~”   “呦~锦颜少女~”仁王招了招手,“你也来看比赛了啊~”   “仁王桑。”锦颜对着看过来的人点点头。感觉到身边女孩的身体有些发抖,不自觉的侧过身去询问。   “嘛~还记得我么~”小陌打断了锦颜的问话,快速走了几步,站在白发少年面前说,“邻居少年...或者说,接我手机的热心少年~”   幸村笑着看着一切,没上前,像是在看独角戏一样。自家的领导没有发话,底下的少年自然也是闭着嘴巴,只是好奇的看着站出来的黑发女生。   “什么情况?”纪子跑到锦颜身边,眼睛里放着光,“目测出现了□□~”   “不清楚呢~”锦颜摇了摇头,遗憾的回视了一眼,也选择保持安静。   “嘿!真不记得我了?”小陌用手在仁王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咬了咬下唇,锦颜知道,这是她在伤心难过时才会不自觉做的小动作。   “玲珑骰子安红豆的安,陌上花开缓缓归的陌~”柳生清了清嗓子,推了下眼镜,站了出来,“没错的话...我想你是找我借的手机...”   “欸?”小陌凑过去看了看,又比了比站在那边笑着的仁王说:“怎么会?!你们完全不一样啊?”   “是cos啦~”仁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邻居少年是说我么?”   “这样么...”小陌又抿了一下嘴唇,走到锦颜的身边笑了笑,“没有啦...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吧...”   安静的人群又开始变得喧闹起来,主角都说了是误会,那就没有热闹可以看了。纪子和仁王走在最右侧,然后是向日和丸井扛着睡着了的慈郎跟在迹部和忍足后面。幸村站在锦颜旁边不时的说上几句,两个人都是笑着的。   走在后面的纪子猛地拍了拍手,跑到前面,挡住了大家前进的脚步。   “啊!锦颜是幸村君的妹妹吧!”纪子兴奋的跳起来。   “是这样吗?”向日在一边挠着脑袋,皱这一张脸,“我还以为是姓氏一样而已...这样一说是的嘛...长得好像的说...”   “锦颜没有说过么?”幸村点点头,“是这样的呢~”   迹部看了眼没有表情变化的锦颜,走到她身边,“在校门口说这些真是太不华丽了!有什么坐好后再聊!”   锦颜对着迹部笑了下,拉着他的手晃晃,眸子里是满满的依赖。   躁动的人群开始安静了下来,幸村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眼没有变化的锦颜,没说什么。   通往球场的路是条林荫小道,在严肃的立海大里别有一番滋味。   上课时间,除了在进行体育活动的班级没有其他的人在操场上喧闹着,纪子拉了拉锦颜的手,示意她向小陌的方向看去,表情暧昧。   两个人都是带着微笑,像寒喧,又像掺杂了点别的什么。锦颜点了点纪子的额头,别过了眼,“别八卦了~小心把自己八进去了!”   在球场门口,小陌先一步的走了过去,看了眼不明所以的众人,握紧了双手。   锦颜歪着头,眼睛里是浓浓的雾气。亲爱的,让你追逐你的光芒真的好么?不会灼伤你的手么?有些东西注定是过客,强留不得是缘分...   “我要说的是…各位!仁王雅治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小陌威武!”纪子兴奋的说,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动了动帽子,似乎还想要说些别的什么,但看见少女身上的便服便又咽了下去。   迹部点了点眼角的泪痣,询问的看了眼旁边的锦颜。锦颜摇摇头,没说话。   “我会在近期转入立海大的!最近这几天,我家的雅治就交给各位代为看管了!”小陌完全不在意黑了脸的真田,对着笑眯眯的幸村说,“我帮你照顾锦颜,你帮我照顾雅治很不错吧~”   “陌少女是怎么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忍足问着身边同戴着眼镜的柳生,“可是第一面见到的不是你么~”   柳生推着眼镜,笑了下说:“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嘛~虽然只有喵喵一个人来安慰了我…但是我还是坚持来更了… QAQ 今天开了个新坑,可能好久才会把填上…一 一+《仙剑古剑-苏合通窍》 喵…这是传送门…   ☆、往事如烟易散 作者有话要说:  嘛,这一章没有怎么改...【卧槽!基本上是没有改好吧! 安陌少女的故事我不想去改动,安陌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很坚强很二,可是心思很缜密的姑娘。 这种姑娘...不出意外,我会把她的结局写的很惨。→_→ 继续来传送门…这个传送门…是我才开的坑= = 在我家电脑里面已经完结了— — 现在发出来~快点戳~《网王-恰好时光》   多年后,当我终于再次回到了神奈川,那条种着樱花的马路上。忽然想到,很多年前,自己曾经在这里奔跑过,像是什么都可以抛弃一样的奔跑。   那个时候,我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安静的呆在这里,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忘记的那一天。   哥哥总是和我说:‘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你永远是家中最优秀的公主。既然生来就拥有别人所没有的,那么以后也是。”哥哥比我大上三岁,可是却成熟的像大我十几岁一样,他总是笑着的,春暖花开。   可是我知道,他并不快乐。总有些什么是我所不了解的。或许,这些所不了解的并不是秘密,只是我的心里在排斥它。我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沙子里,遇上不想知道的,就可以装做完全不了解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话说回来,好像有一点偏离了最初的主题了。   因该是七八岁的年纪,搬了一次家。从东京到神奈川,搬去和奶奶住。哥哥说,奶奶太怀念爷爷了,不愿意呆在东京这个繁华的都市,想呆在爷爷的故土,爷爷还没有打拼之前的故土。   奶奶是中国人,所以我的国籍也是中国,为了这个,我还常常和父母吵架,想想还真是年少无知。奶奶一直不允许我穿和服,纵使是夏日祭女儿节之类的活动也不可以。她是想要将她所不能够做的再投射到我的身上,当时,我是这样以为的。   为此,隔壁的仁王一直笑话我,说我怎么看都不像日本人。那个时候我一直不明白,总是喜欢和哥哥抱怨。等到后来,奶奶去世了以后,我才懂得,奶奶只是不想要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对她来说陌生的样子罢了。   是在我要上初中的年纪,初春的时候,天气还不是很好,屋外在下绵绵细雨。奶奶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怀里是一本旧相册。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冰冷冷的。奶奶是在半夜走的,走的很安详,母亲是这样和我说的。想来也略带讽刺,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了血肉至亲,却是在葬礼上。   母亲说奶奶已经知道自己撑不过那天夜晚,写好了遗书和...给我的信...   给我的信...我怎么都不敢相信。我一直都以为奶奶特别严肃,奶奶和我说话的次数也不多,我一直和雅治抱怨希望奶奶可以换个性子,因为我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人。只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奶奶希望我可以回去中国,她说,她的这一辈子都更随了爷爷,离开了自己的故土,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她说,在故乡的小桥流水面前,她可能还是不够爱爷爷,做不到同穴而眠。虽然前面一句话被划掉了,但我还是可以看的见,被划的痕迹很浅。   她希望我可以在她入土后,代替她留在中国。她好像有些念旧,不管对什么都是。   父亲和母亲在将奶奶入葬后就再次不见了身影,哥哥也在不久后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呆在这个对我来说即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忽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和隔壁的那个白发少年告别就不见了踪影,而且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仁王婶婶总是和我说,等到成年便嫁入他们家,冠上仁王姓,这样的话,忘记和他告别,因该...也没有大事吧...   锦颜是我在中国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怎么说呢~看见她我仿佛又看见了自家的奶奶一样。只呆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多迈一步。   和她是在飞机上见的第一面,她看起来不是很好,脸色苍白,病秧秧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绝望。像奶奶一样的绝望,我试图和她说上几句话,可是她看起来不想搭理人。   和我不同,她的身边没有人配伴,我是说亲人...   中国苏州,是一个到处都散发着古典气息的地方,幽然典雅。我仿佛与这里有点格格不入,这真的是有些苦恼。在我以为不会再遇见她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她住我家对门。   刚开始,我没有去主动接近她,只是在一旁观察着。毕竟飞机上的点点滴滴还历历在目。她不爱说话,喜欢发呆,如果有电话响的话,一定会特别兴奋。只是没一次接完电话后好像都是失望的。   大概没有小姐病,我想。我也开始学着她发呆,可是貌似没有什么好去想的,除了那个一脸坏笑的少年。   我想试着去接近她,我讨厌安静,因为它总会让我想到奶奶。   我选择了最差的搭讪方式,也是最直接的。假装钥匙没带,天知道我那一刻是怎么想的!家里明明是有管家婶婶的...   唔...她家里的管家很热情,我是说和她相比...当然,不可能第一次就和她做朋友,不过既然打算融化掉冰山,我有的是耐心。   大概是好几个星期,我都是用这个借口的。导致自家的安井婶婶都快不要我进家门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恩,在我都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终于开始接近我了。当然,一开始只是聊上几句而已。   后来慢慢的开始变成无话不说的闺蜜。不...并没有无话不说,总有些什么是我们都不愿意去触碰的。   一年多一点的样子,我在她家看见了一位骄傲的像太阳样的少年。是她的青梅竹马,忽然就又想到了那个白发少年,这里仿若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锦颜生日那天要办成人礼,明明也是日本人,却不穿十二单衣。她就像要舍去日本的一切一样。她的母亲是中国人,和我不同,我的母亲是日本人,父亲是中日混血。   奶奶和锦颜的奶奶是认识的,锦颜奶奶喜欢叫我陌丫头,看着我的时候就像是在怀念另一个人。我觉得大概是再透过我看我的奶奶吧,安井婶婶说,奶奶在日本的那段时间,她有看到过锦颜奶奶前去看望。   在举行成人礼的当天,我又看见了那个少年,锦颜笑的很真实,仿佛面前就是整个世界。   成人礼结束后,那个少年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锦颜毫不在意,她就像是掌握了什么一样,胸有成竹。   不管漂泊多久,总是要回归故土的,那里是根。   三年整,锦颜在第三年整的时候回了日本。我也终究是耐不住寂寞,忍受不住一个人的空洞,隔了几天便也打算回去。   也许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那个白发少年。   上飞机的时候是锦颜奶奶送的机,她好像特别不喜欢日本,因为在我快要离去的时候,听见她叹着气说了一句孽缘。   孽缘...也许吧,可是缘份这种东西,谁又能够彻底说清楚呢?      ☆、谁的温柔歉意   “聚在球场门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幸村笑着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推开了球场的门,眼睛里却像是有千万寒冰,“有什么都进去说,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不会难受么?”   明明是问句,却和下达指令一样。这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真是不华丽,啊恩~”迹部拍了拍小陌的脑袋,和幸村一起走了进去。   气氛又开始变得和刚见面的时候一样了,锦颜想。仁王仿若事不关己,随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小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些什么。   “所以说,陌少女这次的告白进攻失败了?”纪子凑到锦颜身边问。   “也许,并没有呢。”锦颜看了眼正在球场那一边比赛的白发少年,意味深长的说。   看似毫不在意,可是内心,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了吧。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开始动摇,将要冲破心里的的最后一层枷锁,喷发而出。   “诶?这样么?完全看不出来啊…”纪子说,“算了,不想了啦~不过陌少女现在在哪里呢?”   藏起来了吧,将自己埋起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在那里哦~”忍足从锦颜背后出现,拍了拍她们的肩,又指了指正向A球场走去的黑发少女。   “哇塞!陌少女加油~”纪子将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的样子,兴奋的喊。   “同桌桑不开心么~”忍足毫不介意某人的目光随意的坐到锦颜身边。   “怎么会,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因为发现有些事情你已经开始掌控不住了啊~”   “是么?”锦颜偏过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同桌了解的可真多呢~要知道,在小说里面,知道的太多的人最终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哦~”   忍足推了推眼镜,毫不在意,“安啦安啦~我们是生活在现实,又不是在小说,有什么好担心~”   “…嘛,也是~”锦颜点了点头。   “好吧,接下来,我们说正题。”忍足看见纪子走到宍户的身边后,朝着锦颜正色说道,“关于…改朝换代的事。”   上午他就和迹部进行了讨论,关于那些个从内里就已经腐朽掉的家族。   锦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用一种暧昧的语气低喃的说:“合作愉快,小侑~”   忍足无奈的接收着迹部扫过来的眼神,微微的叹了口气:“我要说…你真不愧是幸村家的么?!黑谁别黑你同桌啊!”   “嘛…不黑同桌黑谁?...不服的话…你咬我啊~”   所以说,同桌君,你完败了!   总有些什么可以在舒心的生活插上那么一脚,在其中充当调味剂,就好比现在。亮堂的天空被云彩遮住了一点,暗了一些,光芒没穿过那厚重云层。地面形成一片广大的阴影,但是无风,有些闷热。   “锦颜现在方便么?”柳问,“我们…谈谈怎么样?”   “莲二哥哥,弦一郎哥哥。”锦颜站起身,指了指被空下来的球场,“不用去比赛么?”   真田摸了摸帽沿,还是那顶黑色的帽子,没有变,“因为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比赛可以推后。”   “我无所谓啊,只要不打扰你们打网球就好。”锦颜笑。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个笑意,只是牵强的挂在了嘴角,没有浮上眼角。   偶尔有几丝蝉鸣透过树叶传出来,为这条小路添上了几分意境美。   “莲二哥哥要说什么呢?”锦颜坐在林荫小路的栏杆上毫不在意的问。   想要说什么呢?说些什么,去弥补那不是你们犯下的不可挽回的错。   “上次见面太过匆忙,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好在这次你来了立海大。”柳放下手里的笔记,坐到另一侧的栏杆上。   “诶?那要是我没有来,莲二哥哥是不是就不说了呢?我来猜一下~是要替精市说抱歉之类的话么?”锦颜笑的无害,仿若不谙世事的小孩。   一阵略显尴尬的沉默,真田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好像都要蹦出来。   “在中国过的怎么样?”柳拍了拍真田的肩,拉着他坐了下来。   “还算不错。”锦颜晃了晃腿,低着眼眸。   “这样就好…”   “……”   “嘛,莲二哥哥和弦一郎哥哥呢?没有人打扰的比赛感觉怎么样?”锦颜忽然开口说,“我记得,以前我最喜欢跟着精市去看你们打球了~但是好像每次都是在打扰你们呢~”   “……”   “应该还不错吧~”锦颜自顾自地说,“不然我去中国也就没有意义了嘛~”   “你不知道么?”柳震惊的看着她,就如同她遗忘掉了最不应该遗忘的东西。   “什么?”锦颜绕了绕垂下来的头发,不解的问。   “没什么…”柳和真田对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也许不知道才是最好,那段满是黑色的记忆。,   球场门口,海带发丝的切原急切的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中的球拍,又指了指球场,就差没有跳起来。   “看来要比赛了呢~我去帮你们加油哦~”锦颜眨了眨眼,推了推站在原地的真田和柳,“这次,可别嫌我烦人啊~因为…再烦,我也不会再走了呢~”   就让那些腐朽掉的东西全部都见鬼去吧!幸村家的那些个分支,得瑟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安分下来了。   “锦颜!你又消失了!”纪子不满的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说,“出去的话和我打个招呼又不会死又不会怀孕!!!害我找了好久!要不是侑士和我说你和柳君他们出去了,你是让我担心死么?!”   “那个…”锦颜拉住纪子的手摇了摇,却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哼!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现在很生气!”纪子背过身。   “嘛…纪子…”锦颜凑到她的面前,摆了个笑脸。   “不要扮丑啦!没用!”   “……”   话说少女,你不是说不想和她说话么?那不是应该很傲娇的来六个点么?   “扎毛了哦~”忍足不负责任的跑过来插了句嘴,看着锦颜狠狠的瞪着他,无奈的摊了摊手,又跑走了。   “啊喂!你就不安慰我了?!”纪子诧异的看着没说话的锦颜,大声地说,‘喂喂!’   “乖~纪子不生气了哈~”锦颜笑着顺了顺她的头发,“请你吃我最喜欢的抹茶味的哈根达斯哦~”   “这还差不多~哼!”   所以…对付傲娇少女,请顺毛~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喵喵的提醒~我来抓虫~嘤嘤嘤...快点戳进去! 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文风是什么了…【望天…】 改掉了锦颜对莲二和真田的态度,稍稍的提到了后面一点点~ 唔,闭上嘴巴,不剧透! 依旧传送门!   ☆、谁的主动出击      课间时间,教室里还是和平常一样的热闹。总会有人要往食堂走,也总会有人要让那个去食堂的人带东西。   纪子就是其中一个。刚刚坐到座位上的纪子猛地拍了下桌子,将头凑到忍足和锦颜中间大声的说:“这不正常!”   啊喂!少女,你忽然伸个头过来当然不正常!   “诶呀呀!我是说青木琴美那货啦~”纪子窜到锦颜旁边,熟练的将椅子拖了过来,兴奋地看着忍足,“少年~有没有第一手资料供我们参考的~”   “……”   “……”   “喂!”纪子伸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我只是忽然想到嘛…你们两反应有必要那么大么?!”   少女,他们俩是被你吓到了好吧!在两个人聊恐怖小说的时候忽然窜出个头来真的大丈夫么……好吧,你是女的。   不过…那货一词是说你自己的吧…斜眼。   “久美子~”纪子用手戳了戳她的背,用撒娇的口吻说。   “嗯?”久美子熟练的回过头,瞥了眼还是呆愣的两个人,“他们怎么了?”   “嘛…我也不知道…”纪子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忽然说到青木琴美他们就这样了?”   “你确定?”久美子疑惑的上下扫视了她好久,然后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你喊我干什么?这期的校报排版还没有定下来呢。”   “先别管那个啦~”纪子摆了摆手,“久美子,你说,这个青木带领的迹部后援会是怎么了?都一个星期了,完全没有动作诶!”   “难道你还希望她有什么动作么?!”久美子无奈的拍了拍她的的脑袋,转了回去,重新拿起桌子上还没弄好的报纸研究起来,“你现在的注意力应该是排版排版!我们的副社长大人!”   冰帝的社团没有限制说只能够报一个,纪子在国一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被久美子给拉到了新闻社这个巨坑无比的地方,至今都没有爬出来。不过还算不错,她现在是新闻社的副社长。   “......”纪子的眼睛瞟了眼门口,忽然跳了起来,“诶诶诶~江口君~我的巧克力蛋糕~谢谢~”   拜托,你那个兴奋的表情太假了好不好,掐掉重来。   等等,我们好像忽略了谁…   “话说,同桌,那货窜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锦颜回过神捣了捣忍足的胳膊说。   “谁知道呢~”忍足摊了摊手,接着研究桌上的恐怖小说。   “……”锦颜无奈的耸了耸肩,动手整理凌乱的书桌。   “那个,同桌,你看到第几章啦~”锦颜状似无意的提起。   “嗯?第十章…”忍足头也没抬的回答说。但是没几秒就反应了过来,防备的看着她,“喂!你等等!我知道你看完了!你不会是要…剧!透!吧!”   “诶呦~人家没想到剧透欸~”锦颜笑眯眯的看着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不过你既然想听,我不介意的啦~”   “……”   “安啦~”锦颜拍了拍忍足的肩膀,满意的看着他坐到了教室的最左边。然后捣了捣久美子的背说:“久美子咱们去厕所~”   洗手间的流水声开了又关,锦颜朝等在门口的久美子笑了笑,然后挽着胳膊往回走。   “锦颜,你最近又碰到什么事情么?”久美子问。   “事情?”锦颜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就好,”久美子说,“小心点青木那个所谓的迹部后援会…”   “嗯。”   “幸村桑,你的社团表填好了么?”一进教室,班长就推着厚厚的眼镜,走了过去。   “欸~好了呢~”锦颜笑着拍了拍脑袋,然后走到位子上从抽屉里拿出A4纸,递了过去。   “填好了么?是什么?”纪子咬着嘴巴里的蛋糕凑到班长身边含糊不清的说,“美术部?怎么不是网球?”   “因为很轻松呢~”锦颜笑,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只要每个星期交幅画,报道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不在网球部?也挺轻松的啊…”久美子问,“锦颜应该有学过网球吧,哥哥和未婚夫网球都那么厉害~”   锦颜捂脸:“追着个球跑…太累了…”   “……”纪子吞掉最后一口巧克力,怒视着她,“那不公平!你明明是个比我还能吃的吃货好不好!怎么可以比我瘦!”   “……”   “……”   少女…真的有人比你还能吃么…快去看一眼你的桌子兜,在你解决掉这个巧克力蛋糕之前,你解决了三个超大的汉堡好吧!   “话说,今年假期想好去哪里玩了么?”久美子在班长走了后问。   “貌似还是很久远的事情吧…还有一个月多,前一个星期再去想都可以吧…”忍足抱着书坐了回自己的位子上,推了推眼镜,“大阪怎么样,我请你们吃章鱼烧~”   “才不要!”纪子坚决的摇摇头,“侑士是想要去勾搭四天宝寺的小姑娘吧!又拿我们做借口!才不会再上你的当!”   “上次暑假,我们就被你给骗过去了!结果…”久美子扯出了一个温柔的笑脸说,“确确实实是请我们吃了章鱼烧…你付完钱后整个人就不见了!”   “见色忘义!哼!”   “好吧,好吧,那你们想要去哪?”忍足无奈的说,“同桌有想要去的地方么?”   “青池!”纪子和锦颜同时说。   “诶?”久美子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看,可以找到这么一群兴趣爱好相同的朋友有多好,在一个人的旅途上,至少不会感到孤单。   “那就明天见了~”纪子和久美子朝着锦颜挥手,笑眯眯的对着她眨了眨眼,又指了指现在校门口的少年,“先走了哦~”   少年穿着白色衬衫,笔直的站在校门左侧,温润如玉。   “精市来东京了呀~”锦颜快步走到幸村身边,笑着说。   “是呢,今晚住在锦颜那里可以么?”幸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被拒绝,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   “不用回神奈川么?”锦颜用手理了理揉乱的头发。   “是,明天还要去一趟青学。”幸村自然的接过锦颜手里的书包,“要去送请帖。”   “文化祭么?往年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吧?”锦颜歪了歪头,像是思考。   “今年推迟了些。”   再拐个弯就到了锦颜在东京的住宅,那是幸村家早些年为了防止不时之需买的。马路两侧的八重樱开的正盛,像是吸食了鲜血一样。   “等我一下~”锦颜将手上的袋子递到幸村手上,放下过书包,从中摸索了一会。   “嘶。”有什么划过手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手指被划出一道大约三厘米的口子,书包掉在了地上,打开的右侧口袋里掉出了一片粘着血的刀片。   “怎么会有刀片?!”幸村焦急的抓起锦颜的手,从书包里找出一包餐巾纸按住了冒血的地方,“去医院!”   “是谁你知道么?”幸村坐在出租的副驾驶上,回过头问后座的锦颜。   “应该…知道的吧…”锦颜眯了眯眼,看着伤口出神。   今天在厕所里听见的那段对话…很明确的告诉了她,谁是主谋。   排队挂号的人很少,没有等多久就到了。锦颜拿着才办的病历走进去找医生消毒,幸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她出来。   “恢复的不错,只是你又打削球了?”隔着帘子,听的不是很清楚。   “怎么把手给划了?”头发被烫成大波浪的医生皱着眉头,拿着酒精球在手上消毒。   “不小心割到了。”锦颜吐吐舌头,像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因为对方很重要,是下一个支柱!”   “安藤医师,对面…”锦颜指了指拉着帘子的方向。   “伸手。”安藤拿起纱布绕了绕,“是个热爱网球的少年呢…”   “诶?”   “好了好了,别诶了,下次可别再划到手了,去拿药吧。”安藤开着药不在意的说。   “是~”锦颜将处方单拿在手上,笑眯眯的说,“那么安腾医师再见。”   “可别了!再见的话,外面那个少年再用那种‘治不好你就完蛋了的眼神看我’,指不定我就真完蛋了,心理承受力可不够好~”安藤摆摆手,示意她赶快出去再把门给带上。   真的…不错的医生呢~锦颜看了眼手上被缠绕的整齐的纱布,笑着关上了门。   不过少女,医生绕纱布不都是很平整的么?   “国光哥哥?!”   “啊…”手冢回过头停止了和幸村的交谈,“你怎么会来医院?”   “手破了…”锦颜撇撇嘴,抬起了手。   “太大意了!”   “哪…哪有…”锦颜不服气的抬头看了一眼手冢,想辩解些什么,可是还是没说出口,看见对方的眼神就先安静了下了。   因为那双眸子里是满满的——关心与疼爱。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幸村带着笑意开口,“咱们也别聚在医院,先出去吧~”   “嗯。”手冢又看了眼低着头的锦颜淡淡的开口。   屋外繁星闪耀,明日又会是个好天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莫名的断网了QAQ 酷爱来安慰哦......   ☆、谁的撒网捞鱼      屋外传来瓷盘碗碟抨击的声音,吵醒了原本睡眠就浅的锦颜。她有些无奈的拉开被子,用自来水拍了拍脸。   “醒了啊。”幸村放下手上的报纸,指了指餐桌,“早餐已经做好了,赶快去吃吧。”   牛奶三明治,整齐的摆在玻璃桌上。   “你很早就起来了么?”锦颜拉开椅子,拿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还好,也才没一会。”幸村笑着解下腰上的围裙,打开了电视。   “那精市打算什么时候去青学呢?”   “等会和你一起出去吧,先去找迹部。”幸村调小了电视音量,“最近你没有和迹部在一起么?”   “诶?他最近事挺多,你冰帝的请帖也还没送?”锦颜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那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哦对了,帮我把那边的书包拿一下。”   “没呢。”幸村将碟子收到厨房,“帮你拿过了,在玄关上呢。”   “嗯哪。”   幸村点点头关了电视,走到玄关时扫了一眼被放在桌上的报纸,意味不明。   幸村家的□□活动,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父亲回来了么?”锦颜关上门,将书包接到手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也该从北海带回来了吧。”   “还没有,刚从北海道回来就去了分家,大概又要有好几天时间不回家了。”幸村说,“不过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去找佐和子么?”   “今天?大概不可以呢。”锦颜皱了皱鼻子,“今天要去美术部报道,没有时间去青学,刚入部就请假不是很好。”   “入了美术部么?”幸村点点头。   “恩。”   这个点到学校的人不多,现在还是属于晨练时间。   “咦?锦颜你怎么来这么早?”向日说,他正打算去网球部训练,“幸村君也来了么?”   “他打算去找迹部,所以就来了~”锦颜摊手,有些无奈,“其实…我也觉得好早…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在这个点来过学校。对了,教室里有人么?”   “早起对身体好~”幸村笑着摸摸她的头发,“可以去网球场找迹部嘛…”   “对呀对呀!侑士和纪子也在球场的呀~”向日一跳一跳的蹦跶着。   “纪子真辛苦,看来我没有听从她的怂恿抱网球部是正确的选择。”锦颜耸了耸肩,“那我先去放书包,等我一下啦~”   教室在三楼,从左边的楼梯向上走的话是第二间教室。不过这边的楼梯走的人向来不多,因为有个鬼故事就是关于这边的楼梯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是青木的声音,有些急燥。   锦颜在停在楼梯拐角处没再向上走了,靠在墙上,若有所思。她不信鬼神,想要抄个近道,就从这边上了,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然后呢?”青木的声音开始变得兴味起来,就像是看见了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给予致命一击么?你真是残忍,不过我真是庆幸自己和你是盟友…”   锦颜没再听下去,而是转身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了,脸上带着微笑,残忍而真心:“真的是…想要知道你们要怎么对我呢~”   教室里的人不多,除了一些将要去训练的男生,就只有几个女生在座位上做早自习。   “久美子也来的这么早么?”锦颜看着做在第一排的短发女生,眨眨眼。   “还好啦~只是没想到锦颜也来这么早,是要去找迹部大人么?”久美子用笔挠了挠头,“都怪纪子那丫头偷懒!害得我现在有早点来学校设计这期的校园报排版。”   “是呢,今天来太早了啊,纪子不是在网球部么?”锦颜笑了笑,整理好抽屉里的书,对着里面的黑色信封看了眼,不在意的夹了进去。将有故人来。   “快去快去吧~可不要拿纪子当挡箭牌~”久美子旁边的女生将头靠在久美子肩上,笑嘻嘻的说。   “那我就去了哦~不过林子不要我带点什么给慈郎么?”锦颜边走边说,在门口的时候指了指她桌子上的食品包装盒。   “没,没有!”林子赶紧收了起来,“才不是给他的!”   “好吧~好吧~那我走喽~”锦颜站在门口对着林子问。   “快走快走!”林子瞪了她一眼,嫌弃似的摆了摆手,在锦颜刚刚离开教室门口没几步的时候,又追了出来,“等等!等等!帮我带过去啦!”   林子全名叫做五十岚林子,五十岚家在政坛上赫赫有名。林子也就养成了这种所谓的女王个性,不过也是所谓而已。准确来说,是傲娇的性子。不过,这位傲娇性子的女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芥川慈郎。还真是比较奇特的配对~   “等很久了么?”锦颜站在楼梯上,靠着扶手,对着向日和幸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还好啦~比纪子快很多!”向日思考了一下,笑着说,“每次纪子要我们等她的时候,都要好几个小时呢~”   “纪子应该不会啊…”锦颜不解的看着他。   “她是没有别的女生那么麻烦的啦。”向日挥了挥手上的球拍,“她是忘性比较大,刚准备出门就说我这个忘了,那个忘了~”   “啊嘞?”锦颜耸了耸肩,这种事情,放在纪子身上,她真的可能做的出来。   “精市和岳人每天都是起这么早么?”锦颜站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小小的哈切,有些困的揉了揉眼睛。   “都是这个点吧…因为要晨训。锦颜没有睡好么?”向日有些奇怪,“那你怎么起这么早?听侑士说,你向来是不愿意多起来一分钟的。”   “侑士是这样和我说你的么?”锦颜忽然来了精神笑眯眯的问。   “……”向日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谢谢岳人啦~我想我已经都知道了~”   “是我吵醒你了么?”幸村皱了皱眉,“怎么会这么困?”   “还好啦~只是一下子没有缓冲回来,从来没有这个点起来,等会就好了~”锦颜不在意的说。   “你们住在一起?!”向日张大了嘴巴看着谈的正欢的两个人。   “对啊~”锦颜点了点头,“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你!你!你们!”向日急躁的抓了抓头发,“男!男女!”   “诶呀!你想到哪里啦!”锦颜停在原地,无奈的跺了跺脚,“我们是兄妹!而且…而且又不是在同一间!”   我们是兄妹。这是对于幸村精市来说最动听的话。   越接近球场,网球与球拍相互打击的声音越来越大。锦颜看着幸村欣赏的眼神,觉得她自己已经开始稍稍的了解他的梦想了。关于这个夏天,属于他们的热血梦想。   “侑士侑士!你看锦颜过来了诶~”纪子拍了拍正在喝水的忍足的胳膊,“她不是不到不响铃不来的准时星人么?”   “噗。”忍足擦了擦嘴角喷出来的水,“拜拖,骑士少女,我在…喝水。淡定!”   “诶呀!擦干净啦!恶心啦~”纪子嫌弃的扔了条毛巾,“你看啦!那是不是~还有岳人和幸村也在呀!”   “还不是你!”忍足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锦颜来了,你不是更应该和迹部说么?”   “也对!”纪子点点头,转了个身走了,“迹部大爷!”   忍足眯了眯眼,朝着铁丝网外望了望,推了推眼镜。同桌桑你…开始接受那个事实了是么?   “岳人去训练吧,我去那边了~”锦颜推了推向日,指了指在那边的忍足,“忍足在那边等着你哦~去推倒吧!加油…傲骄受?”   “什么推倒!”向日睁大了眼睛,离她远了点,“我才不要!!”   “在哪里学的这个?”幸村盯着她的眼睛笑着问,“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新闻社的校报上啊~蛮好玩的呀。”锦颜眨着眼睛,歪了歪头。   “迹部君的新闻社看起来要整顿一下呢~”幸村对着走过来的迹部说。   “什么?本大爷的冰帝是最华丽的怎么会要整顿!”迹部扬眉,揽住一旁笑的无辜的锦颜,“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真话还是假话?”锦颜抱住他的腰,弯着眼睛问。   “恩哼,你觉得呢?”   “好拉,我说啦,你别瞪我呀…”锦颜努着嘴,“被吵醒了…”   “迹部你…真的没必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吧。”幸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可是你的大舅子。”决定你婚后在娘家生活的是否愉快的最终掌权人。   “存在感太低…没办法~”迹部不在意耸了耸肩,“来冰帝有什么事情要办么?”   “有呢。”幸村温和地说,紫蓝色的眼睛里流转的光芒是满满的桀骜,“游戏开始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喵....接下来修文...我就不标注【大修】了.... 就是这样....... 撒娇卖萌求留言........   ☆、谁的点点涟漪      学生会办公室里很安静,锦颜有些不明所以的坐到迹部身边,看着他们交谈。因为网球场太过嘈杂,这两大BOSS决定转移营地,进行一场深度对话。   “迹部手上的那些个股份就抛掉吧。”幸村笑的无害,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等不急了么?”迹部靠在椅子上,运筹帷幄,“那可是你幸村家的股份。”   “今天的报纸迹部大概还没有看吧。”幸村无意识的用手敲着桌面,“就算是我幸村家的股份,也该到出手的时候了。这个是锦颜的嫁妆,不是让某些人为非作歹的依靠。”   “……好。”迹部扫了眼报纸上的标题,顿了顿,“今天晚上七点,一起抛了它,等到股市崩盘的时候,低价收股份。”   商场上的拼搏向来与年龄无关。   锦颜奇怪的瞥了眼他们两个,拿过桌面上的报纸,一点一滴都不肯错过。然后抓着它的手指开始有些发抖,脸上的微笑也逐渐回归到平静。   “精市和景吾是什么时候收购的?”锦颜平静的将它放了回去,端起桌上的水杯说,“应该叫上我一个的。”   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个时候,幸村集团出现挪用公款的丑闻,迹部家主又因为有事人在国外,来不及赶过来,她当时真好准备前往中国,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那帮所谓的亲戚就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联姻,多好听的词。   幸村本家的二小姐,幸村锦颜。呵呵,怎么不是他们自己的女儿呢。   在本家大吵了一架后,经过查实,是那些个亲戚中叫嚣的最狠的二叔挪去买房去了。啧啧,想在向来还真的是记忆犹新。   “两年前。”迹部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没有停下手中不断勾勒的钢笔。   “在你回日本后么?”锦颜放下杯子,看着他。   “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迹部说,“是幸村先提出来的。”   “是么…”锦颜没再说什么,笑了笑,有些勉强。   “好了,我也是过来通知你一声,先走了。”幸村有些无奈,站起身。   “等等,我送送你。”在幸村走到门口时,锦颜忽然开口。   迹部看着还有些小别扭的锦颜笑了笑,看着他们走出去。   “这个星期…我会争取回家一趟的。”锦颜拉了拉幸村的袖子,低着头。   清晨的风还是带着丝丝凉意的,和正午相比,纵使太阳已经出来了,却也不灼人。   幸村笑的真切,摸摸她的脑袋,柔声说:“我等你。”   不管多久都好,都会在这里等着你回头。在你身后,会是你最坚实的屏障。   校门口都是朝里走的学生,幸村在人群中有些突兀,背挺的笔直,让人不自觉的心酸起来。   “哥哥…”锦颜低喃着。   “锦颜锦颜~这一期的校报又要出来了哦~”纪子气喘嘘嘘的跑到校门口,扶着她的胳膊,“不过你不是刚刚还在球场么?害的我找了这么久!”   “诶?因为精市要出去了嘛,我来送送。”锦颜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这么急?”   “校报!校报啊!”纪子跳起来,“这次…关于你和迹部大爷的采访还没有做呢。”   “……我要离你远一点。”锦颜沉默了一会,然后向后退了好几步。   “喂喂!”纪子跺了跺脚,看着已经走远了的锦颜,“你不可以这样的!要我怎么交待啊!”   “那是你的事情啦~”锦颜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反正我是不会做采访的啦~你可以去找景吾~”   纪子三两步追了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讨好的说:“你是知道的啦~要是我交不了稿的话,久美子是不会饶了我的~好嘛好嘛~帮我啦~”   “活该你!”锦颜敲了敲她的脑袋,叹了口气,“谁让你自己要偷懒,将排版交给久美子。”   “锦颜最好最好啦~帮我帮我呗~”   “去和迹部大爷说,他要是同意,我没问题。”   “…….”   “光我一个人没门~”   “好…好嘛…”   微风吹过,夹杂着阵阵清香,又是一个季节的到来,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同桌桑看见我昨晚发的邮件了么?”忍足用手戳了戳在桌子上补觉的锦颜。   “看见了啦~不过现在好困,让我睡一下,等会再说啦~”锦颜摆摆手,用书遮住了脸。   “你家迹部来了~”忍足凑到锦颜旁边小声的说。   对方没有反应的仍旧扒在那里补眠…   “秋元老师来了~上课了同桌桑~”忍足眯着眼,又说。   还是没有反应…   久美子捂着嘴偷笑,看着不死心的忍足,调侃道:“才下课,锦颜又不是不知道。这招没用啦~”   “可是迹部也没用。”忍足无奈的撇撇嘴,“好吧,那我们换种说法~”   久美子转过身笑嘻嘻的向正跨进教室门的纪子招了招手。   “和果子来了~”忍足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看着纪子手上的盒子,“交出来~”   “谁都不许和我抢!”锦颜拿下脸上的书,愤怒的瞪了眼伸手的某人,“是我的啦~”   “…………”   “迹部…原来都没有…和果子重要?”久美子有些僵硬,和忍足对视了一眼,满意的看着对方也是睁大了眼。   “景吾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可是和果子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吃的啦~”锦颜夹起一个,在忍足面前晃了晃,“同桌,这可是纪子从银座二楼那家专门买的说~”   “一个~就要一个就好~”纪子伸手拿了一个塞到嘴巴里说,“这可是我和久美子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专门去买的!侑士那次貌似是要去约会...然后就在半途就抛下了我们...”   “纪子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么?”忍足无视锦颜那可以杀人的目光,拆开了另一盒,“还不错,不是特别甜腻~”   “……”纪子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因为要做采访。”   “…那做我的吧!”忍足板正了纪子的脸,盯着她说,“做我的采访!”   “没问题!”久美子在纪子反应过来之前回答,“下一期就是你了侑士!不准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忍足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   “太好了,不过提前说明,你的采访没有这些东西吃~”久美子笑眯眯的和纪子击了一张,对着忍足眨了眨眼。   “……为什么?!性别歧视?”忍足一口咬掉筷子上的点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   “因为锦颜是和迹部一起做的采访啊~你要是也能够说动迹部的话,我们很乐意也请你吃这些东西啊~”   少年…你完败了,我感觉已经看见了那两幻想着的画面…下期校报大卖…那样,真的会大卖的!也给我来一张吧!   “哦对!”纪子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翻出下节课要用的笔记本,对着锦颜说,“快把你昨天的国文笔记交给我,我还没记呢~”   “诺,在抽屉里面,你自己拿。”锦颜抱着盒子向右边移了一点,给她空出了位子。   “谢啦~”纪子伸手拿了过去,然后开始奋笔疾书。   “纪子不能每次都这样啦~”久美子嗲怪的说,“自己不记国文笔记,所以才会每次国文考试都只是在及格线上。”   “诶呀呀~知道啦~下次一定记!一定记!”纪子抬起头看着她,“上次只是不小心忘记了~”   “算了算了~不和你争了!”久美子无奈的转了过去。   看的锦颜和忍足一个劲的笑,然后互视一眼,还是选择保护好自己的点心,两个人离的远远的。   夹在本子里面的那张黑色信封也很快也被纪子翻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与白色的瓷砖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个是什么?”纪子捡起来递到锦颜的桌子上问道。   忍足先一步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好像是封信…”   “和没说一样好不好!”久美子说:“要看看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要说那么神奇啦~”纪子又拿起一块和果子放在嘴巴里,发音不是那么清晰的说:“看看就好啦~”   锦颜无奈的看了眼被四周瓜分的点心,放下手上的筷子,“这是…一个故人的来信~”   “……”锦颜看着四周八卦的眼神,稍稍缩了一下,“你们干嘛?干嘛这样看着我?”   “男的女的,从实招来~”纪子将头又凑了过去,阴森森的问。   “叫什么名字,高矮胖瘦,家住哪里,在哪上学?”久美子端着本笔记本,直视着她,笔在不停记着。   “……”锦颜将信封收回书里,拍了拍忍足的肩膀,欣慰的说,“还是你好!侑士,我请你到学校对面新开的店里吃东西!”   “我只是在思考,送黑色信封的应该是男士,是小景是的情敌是吧?”忍足咳嗽了两声,“不过看在你诚心诚意的邀请的份上,咱们就今天中午去吃吧~”   “……”   所以说,一向以坑别人为乐趣的幸村锦颜,此刻也被人坑了~真是喜闻乐见~←_←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二修。。。。。。。喵咪同学你又不自觉了...... 努力赶稿中……还有11天这货就要回学校去考试了… 争取在还在剩下的这几天,把全部改好,再写上那么几章…└(^o^)┘ 表扬表扬~花花花花~   ☆、谁的螳螂黄雀      “同桌怎么会想到给我发邮件?”锦颜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好奇心旺盛的纪子和久美子,理了理有些杂乱的桌面,将空空的食品盒放到地下。   “因为那个和同桌有关,不是么?”忍足笑着说,“同桌怎么看的呢?幸村家现在股市下跌那些个股权~”   “这种东西还是问景吾的好。”锦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我也才回日本没多久怎么会清楚呢。”   “是么?那我想同桌你可能更加的需要这个东西了~”   蓝色的文件夹被摆在两个桌子之间,离锦颜的右手不过几厘米的间隔。   忍足笑的风清云淡,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拿着文件的锦颜眉头紧锁。“这件事情是同桌一直想要知道的吧~”   究竟是谁在三年前说动幸村家分支,让幸村家主处于被压迫局面呢?在你还不能完全接受幸村也是被利用的这个事实之前,压断你的最后一丝理智。啧啧,小景的计划真是果断干脆。   “侑士真是清楚我。”锦颜合上文件夹,不在意的放到书包里,“是谁告诉你我需要这份文件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忍足打开书,扫了眼上面的草辫说,“同桌的手伤真的没事情么?知道是谁做的自己不主动出击么?幕后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我很懒的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锦颜摆摆手,抽出一些竹条送到忍足手上,“今天就做这个竹辫么?我比较喜欢黄雀来着。”   “同桌做过?”忍足惊讶的看着锦颜灵活的辫结,又看了看对着图比划来比划去就是下不去手的纪子他们。   “闲来没事就辫着玩玩的,这些枝条一定要平整点才好辫,不然会容易破的。”   “这样么。”忍足学着她的动作折了几次,然后无奈的推了推眼镜,“编这种东西眼神一定要好呀。”   “你少来,谁不知道你那个眼镜没度数。就算再不会,多试几次就好了。”锦颜笑着编好最后一个结,青绿色的黄雀活灵活现的摆在桌子上。   忍足眯着眼研究了一会,看着锦颜为它画上眼睛,“完成后很有成就感吧…”   “差不多呢。”锦颜将黄雀递到忍足手上说,“送给你了~”   “诶?这么大方?”忍足接到手里把玩着问,“有没有送给小景过~或者说,有没有送给那个男生过~”   “算是当做你传话的礼物,又不是定情信物。”锦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还没八好卦?”   “那要加上一盒和果子才算好~”忍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嘴巴可严实了,我想八根本就八不出来好不好。”   “你不是吃到肚子里面了?”   “那个不算啦。”   桌子上摆放的黄雀的眼睛分外的锐利,如同雄鹰看见了猎物一样充满征服的色彩,势在必得。   “锦颜看起来很忙啊…”纪子趴在她的课桌上,看着前面空荡的座位说,“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啊!”   “总是有人找呢~”久美子点头,转过来看着纪子打趣的说,“一下课就不见人影了,不会真的是抛弃迹部大爷见她那个旧情人去了吧?!”   “这次不是小陌,会是谁呀?”纪子来了兴趣坐了起来,“还是个男生…真的有猫腻哦~”   “小陌?是上次来学校找她的那个女生?”久美子不解的看着她。她只知道上次上课上一半,锦颜被喊了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看我这脑袋!”纪子敲了下额头,坐到锦颜的位子上,“上次你因为有事情下午没来,没看见那个女生,现在是我的好基友哦~”   “说重点啦!”久美子也坐到了忍足的位子上,忍足下午需要去学生会开会,不到这节课开始上课都不会回来的。   “小陌是中国人啦,现在在立海大读三年级,是个特别好说话的女生。”纪子揉揉脑袋,不满的瞪了一眼久美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打我头!”   “一时没注意啦!”久美子摆摆手眼里放光,“我们去看看锦颜在干什么怎么样~会不会是在会见那个给她信的神秘男生~好好奇~”   “不要!”纪子说的坚决,“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锦颜再坑去好多零食的!我不要!因为采访就已经害我失去了珍藏的和果子!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不是你自己送掉的么?!我还在想身为吃货的你怎么这么大方了。”久美子坐回座位上,摊了摊手,口吻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纪子站起身双手叉腰,“还不是你得要我去采访!”   “你如果不将排版交给我不就用你出马了!”久美子冷哼一声,瞪了回去。   “可是自掏腰包这种事情不应是社长做的么!怎么可以就这样让我拿出来!你不是也有”   “什么嘛,副社长也一样啦!”   “我还不是被你坑进去的!那我不做副社长你将和果子还给我!”   “别闹!”   “好了!”林子走过来双手环绕在胸前,气势十足的说,“你们闹够了?”   “没有啦!不要打扰我!”纪子头也不转的拍着桌子说。   “嗯?”   “恩什么啦!”纪子没好气的转过头,看着比她高上一个头的林子对着她笑的开怀。   “谁在这样和您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然后心虚的向四周看了看,“嘿嘿,林子怎么了么?有什么事情需要效劳,我很乐意的~”   “.......你的节操...”久美子叹了口气。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速度!去给我找到锦颜少女!要是碰到了青木琴美那个贱人,就顺道将她给解决了!以绝后患!你懂得~”林子瞪了眼谄媚的纪子,“别给我装无辜,我们都听见了!”   “哪...哪有...”纪子拉着久美子跑到教室外说,“现在就去啦...”   “林子很关心锦颜呀。”久美子的同桌江口一郎笑嘻嘻的说。   “难道你不是么~”林子扬起下巴骄傲的走回了原来的位子上。   只要你融进了这个集体,那么所有的人都会向着你,因为你是这里的一员。他们都是护短的人,见不得别人以任何一种形式来侮辱或者伤害些什么。即使你的权位很高或者家里有财又怎么样,可以进入冰帝的学生都不是泛泛之辈。   “喂...你知道她们在哪么?”久美子站在纪子身边,无奈的看着她躲在柱子后面,“都不知道...干什么要像做贼的一样啊!!!”   “说的也对。”纪子傻傻的笑了一下,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咱们要不要分头找?”   “嗯。”久美子点了点头,向四周望了一下,忽然就顿住不动了。   “久美子~久美子~怎么了?”纪子站到她面前,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别出声!”久美子瞪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花坛的凉亭,“你看那里。”   教学楼的后侧的属于园艺社管辖的花坛,种植了不少珍贵的花卉,并且华丽而不粗俗。为了便于园艺社管理,专门开辟了多条小路,花坛正中间建着一西洋味十足的欧式凉亭。   蓝紫色发丝的女生转着手上的橘子,和站在凉亭里的男生聊得开怀。并时不时的给他递过去剥好的橘片,好不亲昵。   “这...不是迹部大爷吧...”纪子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以自己5.1的视力确保那确实不是。”久美子呆呆的回答,“锦颜不会真的…会见旧情人!”   “好厉害……”纪子兴奋的拍了拍手,“敢和迹部大爷抢女人,少年!做的好!”   久美子还呆愣在原地,看着纪子兴奋的跑了过去,捂住了脸:“我觉得...你死定了...”   久美子的身侧是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的迹部。 作者有话要说:  — — 马上就要回学校了….我现在真的是悲喜交加…. 回去就要考试,真的很痛苦,不过….可以看见新生军训的惨状,怎么想,怎么开心啊~233333333 有木有觉得我这样想很过份的…举个手~ 今天第一修 ━━━━━━━━━ 来个小剧场~ 迹部:嗯哼!本大爷是主角没错吧! 浅韵:当然!我会坚定不移的贯彻小景当男主的基本方针的! 迹部【挑眉】:嗯...不过...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戏份这么少?! 浅韵【捂脸】:因为....没有人留评.... 迹部:哦~要是霸王不留评的话,烨地,将她扔出去!   ☆、谁的故人归来      “做得好?恩?”迹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那边笑的开心并试图去调戏锦颜的男生,青了脸色。他本来应该在开会,从落地窗前看见他们后,就甩下了一大帮子人立刻跑下来了,竟然还听见了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越前龙雅被夸做得好!   “不,不好不好,真的不好。”久美子猛地摇头,对着迹部谄笑着说。   “久美子可以将纪子带回去了。”迹部冷声说,“还有,不要让我在校报上看见什么,这次新闻社的办报经费,我想学生会还有待商讨。”   “好…好说,好说,绝对不会出现的!”久美子干笑的跑到纪子身边试图拉住她。   纪子速度很快,已经走到凉亭的台阶上了,并且——在调戏那个男生。   “纪子,速度和我回去!”久美子拉住纪子的胳膊,试图往回拉,并且用眼神示意锦颜迹部正在向这边走。   “不要!”纪子跑到锦颜身后吐了吐舌头,“我要和锦颜妹子在一起!”   “你走不走,不走你信不信我去你家把你所有零食全部带走!”久美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她,坐在凉亭的栏杆上。   “不带你这样的!”纪子从锦颜身后伸出头,气愤的说。   “你看我敢不敢!”久美子起身拍了拍校服裙,转身前又看了她一眼,“走还是不走。”   “走,走嘛!”纪子从锦颜身后走出来,叹了口气,眼神四处扫荡着,忽然大叫道,“大爷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楼上开会的嘛,怎么跑下来了?”   久美子无可奈何的叹着气,又坐了回去,看纪子这个架势,她是真的拉不动她了。算了,新闻社的经费如果被克扣了,就让纪子垫!   ——这样真的好么,久美子姑凉。其实你也是想要看戏的对吧。   “恩哼,本大爷做什么需要和你禀报么?”迹部挑眉,瞪了眼旁边玩着橘子看戏并试图调戏锦颜的某人,“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不是准备游遍地球的么?怎么回来了?”   “因为锦颜少女在这里啊~”龙雅将橘子抛到空中,对着锦颜吹了口口哨。   “他们,认识啊?”纪子拉拉锦颜的袖子,小声的问。   “认识很多年了呢~”锦颜看着相互较劲的两人口气里是满满的怀念。   还在中国念初中的时候吧...被景吾拉去美国看网球比赛,在那里碰到的他。桀骜不驯,和景吾一样,都是自负的性子。也都有这个自负的资本。他就像风一样,随遇而安,向往着自由,没有什么可以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除非...   “纪子,你让久美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好么?”锦颜指了指站在不远处也很自在的看着戏的久美子,“你好像无视了她来着...”   “啊啊啊啊!久美子我错了!”纪子跑过去,晃着脸色故意低沉下来的的久美子的手。   “乖,咱们看戏,别闹!”久美子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迹部大爷说要克扣咱们新闻社的经费,我想了想,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没关系,新闻社经费不够的话,咱们从你的零花钱里面扣哈~”   “不可以!”纪子甩开她的手,怒视着她,“你不也在看!”   “是你不愿意走的~”久美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既然你不愿意走的话,没关系阿,我陪你嘛。”   “好像有点道理…”   “乖,看戏。”   ——这就叫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纪子少女,你真的,不需要去看看脑科医生的么?   锦颜对着久美子笑着耸了耸肩,坐了回去。不理会迹部和龙雅的小学生怄气行为,怡然自得的拨着桌子上面的橘子。   “颜妹子?”龙雅将手在锦颜面前晃了晃,讨好的说,“多吃点,多吃点哈,不生气~”   “你们做错什么让我生气了?”锦颜接过橘子,塞了一片到迹部的嘴巴里,疑惑的看着笑着得龙雅。   “………..和迹部见面就吵……”龙雅眨着眼,“我也要橘子~怎么可以给这个山大王!”   “我都习惯了,你们那次见面不吵,双方都不自在好不好。”锦颜解决掉手上的最后一片橘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网球背包,“你的包里面没有么?!唔…味道不是特别甜。”   “啊恩~真是不华丽。”迹部得意的看了眼低垂着头的龙雅,坐到凉亭的另一个石凳上,“说真话,你这家伙怎么想要回来了?不是死活都不愿意的么?”   “我家老头子啦…”龙雅不在意的说,从网球包里又拿出了一个橘子,金灿灿的,像是那即将下落到海平面却仍在竭力绽放的太阳。   “你也能被管住了?”锦颜吃惊的扫了眼龙雅,顺便从他手上将那颗才拿出橘子抢了过来。   “怎么可能!”龙雅说,“我只是给他个面子,回来□□我家弟弟的好吧~”   “唔,你家弟弟真可怜…”锦颜将橘子一分为二,塞到他和迹部的手上,“有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哥哥桑。”   “这次要在日本呆多久?”迹部问。   “一两个星期,或者一两天。”龙雅将橘子包到嘴巴里,又拿出来一个递到锦颜手上,“要看我那笨蛋弟弟接受的怎么样。”   “下飞机就来了?”锦颜笑着接橘子,自觉的帮忙剥皮。   “嘿~下飞机就来看你了~”龙雅笑眯眯的趴在石桌上,“可是还要被这个小心眼的人凶...”   “如果你不离她那么近,我会凶你么!!!居心不良的某人!”迹部瞪着他,将刚剥好的橘子拿到手上,“再吃下去,你就真是个橘子了!”   “什么嘛!不要抢我的橘子!山大王!”   “切,是为你好!越前橘子!”   “谁是橘子!”   “谁是山大王!”   “他们…发疯了吧?”纪子僵硬的侧过头,问着同样僵硬掉得久美子。   “是的吧…”久美子点了点头,“我们先走吧,这里真恐怖。”   “快走快走,真恐怖…”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有了相聚自然也会有离别。锦颜靠在迹部肩头,看着面前的少年潇洒的走出校门,不带有一丝的留恋。   “景吾,我觉得自己很幸运。”风吹的裙摆轻轻扬起,划过一丝美丽的弧度。   “嗯。”迹部点点头,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景吾,这个星期,陪我回神奈川好么?”与那个桀骜的少年背道而驰,整理好情绪,这将又是一种感动,“我想回家看看,想家了。”   “好。”迹部拍了拍她的脑袋,溺宠的说。   “景吾,有你们,真好。”   真好,在人生的道路上,可以遇见这么多对我好的人,真好。   “快点快点从实招来~”纪子守在班门口拦着锦颜不让她进班,“那个少年究竟是谁~迹部大爷的情敌么?你的旧情人?长得还算不错的说~”   “欸?”锦颜抓了抓头发,“你回来了啊?”   “我存在感有那么低么?!”纪子跺了跺脚,不可置信的看着久美子,“你说,我的存在感真的有那么低么?!”   “唔…除了你头上那根呆毛可以帮你刷刷存在感,基本上…真的可以忽视。”   “喂喂喂!”   “别闹!”林子笑眯眯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纪子眨了眨眼,“纪子都和我们说过了哦~墨绿发丝的橘子少年~”   “啊嘞?”锦颜看了眼事不关己的久美子,“你们竟然说出来了?景吾不是说…”   “是纪子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久美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大爷只是让我别发到报纸上~”   “几日不见,功力见长啊。”锦颜叹了口气。   “承让承让。”   “迹部看见他可是连会都没有开就直接跑下去了哦~”忍足推着眼镜,一本正经的说,“你们也别玩了,快点来个解释~”   “哈?”   “够了!别在给我单音节的蹦字了!快点告诉我们!”林子拍桌,“听纪子说,她这次还要顶着新闻社经费被克扣的痛苦,拿自己的零食费给补上。你怎么可以不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唔...”   “够了没有!!!说!”林子和久美子同时说。   “……”锦颜沉默了半晌后,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说,不过…”   “说!”   “林子同学,明天请给我带你做的抹茶布丁~”   “没问题。”林子豪爽的点了点头,“要多少有多少~”   “好嘞。”   有的时候,和别人敞开心扉,说些什么,不会不可以。她只会让你们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当然,这个别人,一定要在自己看准的情况下。一旦看走了眼,你所有和她说过的话,都可能会成为,她与别人嘲笑讥讽你的刺。   想起来,就是一阵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不好意思.家里网络最近总出问题,连不上去QAQ 关于喵咪同学说的阴谋...改掉了许多,后面会提到,放心放心~ ━━━━━━━━━━━━━━━━ 小剧场~ 锦颜:龙雅你的橘子呢?快给我来一发! 龙雅:(依依不舍的看着包里最后一个橘子)你确定???你都剥好十几个了!!! 锦颜:(点头)当然!如果有人看文不留评的话就用橘子皮砸他嘛~快点和我剥橘子皮~ 哈哈,不留评的话小心被橘子皮砸哦~   ☆、谁的唇齿交战      原本今天锦颜是准备和迹部一起走,然后去他家吃饭的,但是因为迹部好要将会给补上,锦颜选择先回家,然后再搭车去他家。   “幸村同学,介意和我一起走么?”青木在校门口,扬着微笑,对着锦颜说。   “我么?”锦颜用手指了指自己,笑着问,“青木桑怎么会想到要和我一起走呢?”   “警告你哦,离锦颜远一点!”纪子瞪了她一眼,拉着锦颜后退了几步,“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呀!”   校门口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愿意参加这场战争,也没有人聚在旁边看着戏,谁都不想要引祸上身。   这就是人性,天生的趋利避害。   “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幸村同学而已。”青木客气的对纪子发出了邀请,“如果安藤同学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一起,只要安藤同学不觉得自己…”   “呦,激将法是吧。”纪子看着她,鼓了几下掌,“真好,可是本小姐我不吃这一套。”   “那么幸村桑呢?”青木看着在一旁没有表示的锦颜。   “青木桑是记性不太好么?”锦颜指了指额头,“我记得,我和青木桑说过,不会和不懂礼貌的人接触呢~”   “good。”纪子朝锦颜竖起大拇指,拉着她朝与青木站立的相反的方向走了,“真棒。我刚才那个,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你这句话,呛得好。”   “是咱两配合的好~”锦颜笑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走,咱们今天去迹部大爷家蹭饭~”   “好啊好啊~”纪子挽着锦颜的胳膊故意大声的对后面说,“咱们去迹部大爷家蹭饭~”   “等等!”青木小跑几步跟了上来,咬牙切齿的道,“对不起,我和安藤同学道歉,幸村桑可以和我聊聊么?”   “好啊。”锦颜笑着拉了一下纪子的手,“你看,青木同学这么真诚的邀请,咱们就这样拒绝了未免太不给她面子了不是,让别人说咱们小心眼,不能够和同学好好相处就是我们的错了。”   “说得也是~”纪子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那么青木同学,咱们就一起走吧~”   “幸村同学想多了呢。”青木僵了僵,很快又恢复过来,扯出微笑,“去对面的咖啡屋坐坐怎么样?”   “小景还真是舍得呀…”忍足看着窗户边的迹部,翻了翻手中的报纸,“啧啧,一个晚上而已,股市动荡真是厉害。”   “恩哼,敢去妄想不属于她的,就要敢承担事情被揭穿的后果。”迹部挑眉,“侑士,去帮我查一下幸村家那些分支最近的动向。”   “诶?大爷,我家是开医院又不是开侦探所,你这是所托非人了。”   “别以为本大爷不清楚,江口家不是么。”迹部坐到位子上,拿过桌上的待签字文件,“你的前桌,还有久美子,她家父亲不是东京日报的主编么。”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忍足扶额,指了指摆在办公桌上的相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让锦颜出手么,她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本大爷的女人怎么需要做这种事情。”迹部瞥了眼忍足,不屑的说,“只要站在原地等着胜利的果实送到她手上就好。”   “幸村桑怎么会出国呢,我听说幸村桑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的妹妹,从小就和幸村君关系特别好,怎么会忽然离开日本呢?”青木接过侍应生手上的奶茶,用吸管晃了晃,画出一丝涟漪又很快平静了下去。   “诶?青木桑怎么这么了解我?”锦颜将手边上的蛋糕递到纪子面前,“我也听说青木桑有个姐姐来着,好像快要高中毕业了吧,家族企业继承…”   “是么,开来幸村桑也很关心我呢~是害怕我抢走什么么?”青木将杯子放到桌上,掩着醉笑了笑,“开玩笑而已,幸村桑可别往心里去。是这样没错,家姐人很好呢~”   “怎么会,我很大度的哦~不会像青木桑那样对待自家姐姐的~”锦颜抿了口咖啡,“瞧我,说了些什么。我也有听说过,青木桑的姐姐是想要和我的堂哥订婚的吧,不过我家哥哥好像有女朋友了诶…”   锦颜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这种想法还是赶快消失吧,我只认定夕纪姐做我的嫂子哦~”   “幸村桑这样说不太好吧。”青木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有谁规定过,这辈子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会和她在一起呢~现在的社会,现实一点会好一点~”   “青木桑是在说自己还是青木桑的姐姐?”锦颜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努力咽蛋糕想要说些什么的纪子,“我很荣幸的见过令姐几面,看起来和青木桑真的不一样呢~”   “是么?”青木甩了甩粘在脖子上的卷发,不在乎的说。   “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纪子好不容易咽下蛋糕,猛的喝了口水,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怎么一心想着要做小三啊!别以为你长得又多好看!还有你家姐姐也是!幸村家怎么会和你们做亲戚,别妄想了!”   “噗,是这样没错。”锦颜捂着嘴笑,“青木同学要听取纪子的意见哦。”   “是吧!你快走吧!别丢人现眼了!”纪子又灌了几口水,努力的咽下了胃里的翻腾感,“真是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还浪费我的时间!”   是个小隔间,隔音效果还算不错,至少没听见有什么人在议论。   青木拿过桌子上的包,却不生气,反而有些得意。   “既然幸村同学不想要听我说些什么的话,我也不自讨没趣,只是幸村桑不要后悔,免得到时候失败了说是我欺负你呐~”   “请便。”锦颜无所谓的说,“只是不知道青木家可不可以撑到那个时候呢~”   “幸村桑开玩笑了,”青木笑着看着她,“最近幸村家的股票可不是很好呢,究竟是谁撑不到那个时候呢~”   锦颜摊摊手,什么都没说。青木摔门而出,留下纪子睁大眼睛的看着锦颜。   “锦颜,幸村家的股票…”纪子犹豫了一会,拽了拽锦颜的袖子。   “不用担心。”锦颜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眯眯的说,“我们是在捉拿害虫~”   一个,不得不拿掉的害虫。   “咱们先去我家~”锦颜推开房门,对着纪子眨了眨眼睛,“然后再去景吾家,让他们先把食物给准备好。”   “也对~”纪子在客厅来回逛了逛,然后凑到锦颜旁边说,“咱们不急不急,不过锦颜,就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么?晚上不害怕?”   “我不信鬼神~”锦颜放下手上的包,理了理桌子上凌乱的杂志,“管家婶婶要过段时间才可以回来。”   “回来?去哪里了吗?”纪子帮忙收拾着。   “诶诶,那个不用动的,纪子,放回去就行!”锦颜叹了口气,指着纪子手上的东西,“管家婶婶还在中国没回来呢。”   “好吧好吧,不动。”纪子耸耸肩,安分的坐回了沙发上,“那你这么急着回来是为了迹部大爷~”   “一半吧…”   “呐另一半呢~”   “天机…不可泄露~”   “迹部大爷,我也要去~多准备点知道不~”纪子将锦颜手上的手机抢了过去,大声的喊着。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回家来本大爷家干嘛!”迹部将手机离远了耳朵,叹了口气,“饿不死你!”   “嗨嗨,大爷多准备点~”纪子笑着挽着锦颜的胳膊,“我们这就过去了~”   “欸,纪子等等。”锦颜拉住了纪子的手,“咱们今天不坐你家司机的车,让他在后面跟着。”   “为什么呀?”纪子摸了摸肚子,“我都快要饿死了~走过去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咱们不走。”锦颜摇了摇头,笑着说,“有人来接我们,干嘛不坐她的车呢,浪费人家的好心可就不好了呢。”   “欸~迹部大爷?”纪子站在原地张望了一下。   “不,是青木琴美。”锦颜伸手拦下了一辆等在路边的的士,转头对着纪子勾起了嘴角,“咱们可要好好的利用这个她送上手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真的抱歉。 昨天上午去补课,下午被拉去逛街,晚上是姐姐的谢师宴。真的抱歉,没有时间过来更文。 真的不好意思。QAQ 求原谅…….   ☆、谁的棋局叛变   “想要更快的掌握某个人,可以从她身边的人出发。这一点,不管对于什么都很试用。”锦颜拉开车门笑眯眯的对纪子说。   “什么嘛。”纪子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司机,麻烦去…对了,锦颜,咱们去哪一个迹部宅?”   “铃木司机应该比较清楚~”锦颜头也没抬的划着手机。   “什么意思?”纪子看了眼前面穿着白色短袖的司机,“他为什么会清楚?只是司机而已啊。”   “青木家的专属司机,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将要去哪里呢。”锦颜将打开手机里的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   纪子抢过锦颜手里的iPhone,对着照片比划了一下,露出了然的笑容:“你家小姐想的到美,就是太笨!”   “小姐认错人了吧。”穿着白色短袖的司机没有踩动油门,只是静静的坐在驾驶位上,“我并不认识什么青木,只是个司机而已,小姐要去哪里。”   “是么。”锦颜指了指衣领上忘记摘下来的徽章,“可惜你们太匆忙了,忘记了最基本的东西,请铃木司机将我送到迹部宅,我相信你知道在哪里的。”   纪子看着他们的对话,不做评价。看着车子开始发动,停在小区门口的车子也都逐一散去。   “幸村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在车子等红绿灯时铃木问,“您是在一开始就发现了吧。”   “是你们太心急了。”锦颜不在意的晃开车窗玻璃,指了指小区的牌子,“你看,这里是高档小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出租车停在门口,这一点都不正常,只能说是有人刻意让你们在这里等着的。”   “是这样么…”铃木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幸村小姐心思很细腻,观察的真是仔细…”   “也没有,只是你们的准备工作太简单了,没有准备好就敢做,或者说是你们家小姐的脑子太过单蠢了~”锦颜从斜挎单手绘帆布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的a4纸,放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位子上,“铃木君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认出你么?”   铃木,青木集团最先的掌管人。是的,那个时候青木集团还是叫做铃木集团,现在青木集团的董事那个时候不过是铃木集团的一个小员工而已。只是,青木原配太太去世后,他开始变得颓废起来,让青木有机可乘。说到这个……可又是一出小言剧。   是个拐弯,车速有些快,锦颜用手扶了一下车窗,稳了稳说:“铃木君介意和我一起合作么,谋取利益最大化。”   车速又渐渐变得平稳起来,“我要求不多,只是希望幸村小姐在事后给我青木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   “好说。”锦颜点头答应了下来,“铃木君还会是青木集团的执行董事,恩,隶属迹部集团。”   “你要什么?”他问。   “我要知道的东西不是很多,只要铃木君将青木家的每日会客与到达什么地方的时间人员详细写给我就好。”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铃木君。”   车子在路边停下,锦颜笑着看了眼手机里的电话号码,然后将它收进包里,挽着纪子,满意的朝开着大门的迹部宅走。   “大爷~我来蹭吃的了~”纪子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朝里面喊,喊完后稍稍有了点不安,“锦颜,这个迹部宅没有长辈吧?”   “迹部爷爷不在家,出去找朋友下棋去了。”锦颜将包放在玄关边的柜子上,笑着跟她摇了摇头,“迹部阿姨和叔叔最近比较忙,所以不怎么回来。”   “大爷他……”纪子咬了咬嘴唇,眼里带着些沉重。   锦颜顿了顿,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她知道纪子此刻一定会觉得迹部很辛苦,甚至会对他产生怜惜,可是不需要。冰帝的王,不需要怜惜这种不华丽的情绪存在。   “恩哼~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还真的来了。”迹部从楼梯上走下来,停在中间,靠在栏杆上看着纪子在厨房乱翻。   “嗨,大爷~”纪子咬掉手上的苹果,朝着他挥了挥手。   迹部撇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翻着摊开的金融报纸。   “景吾。”锦颜从冰箱里拿过两包牛奶,递了过去。   “……”迹部看着锦颜固执的眼神抽了抽嘴角,没接。   “对身体好,加强睡眠。”锦颜将牛奶递的更近了点。   “……”   “……”   “好。”   “锦颜要去给迹部大爷加油么?”纪子和久美子站在讲台上收拾着凌乱的作业本。   “会很热吧…”锦颜放下手上的粉笔擦,“要去晒太阳…会黑的呀…”   “………”   “林子不要这样看着我。”锦颜朝着拿着太刀的林子眨了眨眼,“人家真的觉得会变黑的啦。”   “……有双皮奶……”林子拍了拍她的的手,弯着眉眼,“我会在那天做双皮奶带过去,锦颜要什么口味的呢,咱们商量商量~”   “去!”锦颜凑到林子身边眨着眼,“我去,怎么会不去呢~我要红豆味的双皮哦~”   ”……”   “好嘛,好嘛,给我带双皮奶啦~”锦颜晃着林子的手嘟着嘴巴撒娇。   “于是,大爷还是没有零食重要么?”久美子戳戳纪子的手,“这是第二次了吧?上次是和果子…真的是我玄幻了吧?”   “林子的太刀好像掉到地上了。”江口侧过头对忍足说:“那货就是来刷存在感的吧,只要有吃,一切解决。”   “只能够说林子太厉害了,一戳就中。”忍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锦颜的存在感,大概就是她对吃的执著了~”   “那边,是习惯了的迹部君吧。”江口指了指一脚跨进班门口的迹部。   “好像还有一个小麻烦。”忍足笑着站起身,走到林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青木桑好心情啊,怎么会跑到我们班上来呢~”林子挡到门口,将迹部推到锦颜身边,俏皮的朝她们眨了眨眼,一副我知道你们很想独处,不用感谢我的表情,转过脸“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不欢迎的么。”   “只是和迹部君商量网球部的这次比赛罢了,五十岚桑何必这么紧张。”青木笑着拢了拢头发,“看我着记性,是因为幸村桑?”   “笑话!”林子的眉宇间满是桀傲,“青木桑不必这样试探,没有意义。”   林子踩了一双内增高的鞋子,个头比青木高了一个头,气势上压人一截。   “你看,我也不是太清楚家里查到了什么关于你家的,要是被我不小心翻到…说漏了嘴…”林子略略弯了腰,凑到她耳边说。   “是我打扰了。”青木垂下眼帘,不甘的。   “快走不送~”林子满意的挥了挥手,朝回走,和一旁一脸雀悦的纪子击掌。   “太爽了!”纪子拍了拍桌子,“就要这样!哈哈,应该再说狠点,看她不爽很久了!”   “迹部觉得怎么样~”忍足靠在讲台旁,朝着迹部眨了眨眼,“咱们的林子可是帮你赶走了青木同学,快去和锦颜好好交流下情感~”   “哇哦~”纪子拉着久美子退了几步,“我都快要忘记了,大爷快点将这吃货带走!”   “别这样。”锦颜捂脸,手在眼睛出张开了点缝隙,“我才不是吃货呢!”   “别说了,双皮奶是证据~”林子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只有美食这种东西才可以召唤出你是事实。”   “哪,哪有。”   “等等,为什么我们要纠结这个?”久美子将锦颜推到迹部身上,拍了拍双手,“我们应该注意的是他们的感情发展才对。”   “……久美子,做得好!”沉默了好一会后,她们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说。   “好了,不说废话~咱们来下赌吧~”久美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张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迹部和锦颜的白色大卡纸,摊在了桌子上。   “赌什么?”纪子有些跃跃欲试。   “最后,他们是谁制了谁~”久美子微微一笑,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压在了迹部上面。   随后,那张卡片上被摆上了若干支笔。   “赌注是什么?”江口放好自己的笔后问。   “周末中国城请吃饭!”林子说。   “那我赢定了~”纪子笑眯眯的看着站在走廊窗户边得两个人,得意的说。   迹部理了理衣服上被压出来的褶皱,拉着锦颜走到了窗户边,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本大爷的比赛你都不打算去看了?”   “恩…太热了…你是知道的。”锦颜支支唔唔的说,瞪了眼在旁边看戏的纪子她们。   “本大爷就没有双皮奶重要?!”迹部眯着眼睛,语气带着丝危险,“还有那个和果子是怎么回事?”   “景吾,你究竟来多久了?”   “恩哼,在你说第一句话而已~”   “……………”   ☆、谁的隐隐踪迹   这个周日,难得的是个好天气。阳光不是特别的烈人,风也没有带上热意,正是舒适。   锦颜从车上下来,无奈的拨通了那个在凌晨扰她梦境的人的电话。   今天是冰帝的比赛,纪子身为经理自然特别高兴,凌晨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提醒,生怕她不来。也偏是她倒霉,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关掉手机,就是昨晚忘了。   可是现在……她是来了,那个丫头却有不见了人影。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锦颜稍稍打量了一下这里。充满了活力与热情,这是她对的第一印象,锦颜看着三两成群向报名处走的少年,弯了弯嘴角。   “我到了,在哪里呢?”锦颜将手机的音量又调高了一点,试图听的更加清晰。电话那端的那个少女,说话的声音里带了几丝刚刚睡醒的庸懒感觉,让人听的不大清楚。   “左转……第三球场么?”她现在正站在公园的正中心,弯弯折折的岔路多的是,一个转错弯到达的便是另一个地方。   锦颜的眼睛围着四周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指示牌有些拥挤的都被摆在同一根栏杆上,眼睛看的有些花。围在这里的人也不少,锦颜退后了几步,坐在石阶上,等待着人群散去。她不愿意挤,再耽误个几分钟也不是不可以。   等的快要到比赛的点了,报名处的人才渐渐的少了点,可以说是除了那些聚在一起聊天的工作人员基本可以算做没有。   锦颜也终于在密密麻麻的指示牌中找到纪子所说的d-11球场的大致方向,她将手机放回包里,抽出几个硬币,向旁边的饮料机走去。   “啊嘞……好像没有嘛。”锦颜咬了咬下唇,手指划过自助买水机的屏幕有些埋怨的转过了身。   “橘子汁~”   冰凉凉的汽水贴上脸颊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锦颜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的伸手接过汽水。   “诶,你怎么在这?”锦颜惊讶看着他,牙齿已经咬住了吸管。   藏蓝色发丝的少年,拉了拉肩上的网球背包袋,随意的指了指身后的球场,理所当然的说:“来看我家弟弟的比赛。”   “咦……你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有良心了?通常不是完成事情后就转身走人的么。”锦颜说,碳酸饮料在易拉罐里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就是想来看看,是谁让我家笨蛋弟弟变成熟。”龙雅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还带着点点青色的橘子不剥皮直接咬开。狭长的凤眼里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像是一只饥饿已久的豹子看见了猎物一样。   “怎么还这样吃橘子,有细菌的。”锦颜皱着眉,将汽水又递到他手里,接过他手上的橘子剥了起来,没有半分停顿。   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对待好友,她总是报以真心,从不掺假。   离比赛场地越来越进,喧闹的加油声也越来越响,让习惯了安静的人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谁让那几年你没有给我剥,自己也懒的动手。”龙雅不在意的接过她已经剥过皮的橘子,继续啃了一口,“再说,我反正都吃这么多年了,没有关系的。”   “你这话我怎么还听出了一股子酸味呢。”锦颜将汽水拿在手里,打趣的看着他。   “切。”龙雅瞥了她一眼,眼神在胸部停留了一会后,状似怜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妹妹你……可不是哥哥我的菜。”   “……滚蛋!”锦颜瞪着他离他远了点。许是动作幅度有些稍大,又引起了他的一番大笑。   这是他们之间的友谊,就算是隔上了悠远的时光,也不曾褪色半分。   这场是地区预选赛,本来不需要这么多正选前来,可是由于锦颜被拉过来加油迹部怎么说都需要上场。龙雅本来只是打算送锦颜到场地就去找他的弟弟,但听说迹部也要出场,临时改了主意。   “黑色的一匹马么……”龙雅眯着眼看着穿着黑色队服的网球选手不温不火的从球场里走出来,又看了看被裁判员遗漏在门口的比赛记录表,低声说,“真有意思……”   “什么?”锦颜侧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的肯定,“不管怎么样,景吾都不会输的~”   “山大王怎么可能让你白来一趟。”龙雅认可的点了点头。   “啊恩~越前橘子,你怎么来了~”迹部从对面的球场里走出来,揽着锦颜向里走。   “和你抢锦颜,看你输球呀~”龙雅笑着将锦颜拉到身边对着他眨眼。   “谁和你完幼稚的游戏!”迹部瞪了他一眼,“安静点坐着!”   龙雅耸耸肩,表示答应。   纪子从穴户的身边跑过来,暧昧的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边的锦颜。   “纪子,咱们的帐,改明再算。”锦颜看着明显已补好觉的纪子,低声说。   “少年,又见到你了哦~”纪子打了个冷颤,僵硬的转掉了话题。   她是知道打扰她睡眠的后果的,现在想想她昨天晚上的做法,真的是蠢透了。   “呦,你好~”龙雅咬着橘子,挥了挥手。   “少年是来勾搭锦颜少女的?”   “啊嘞……是呀,我要将她解救出山大王的魔爪!”   裁判的口哨声吹响,嘈杂的空间变得安静起来。锦颜看着迹部站在首位和对方敬礼,眼睛里是满满的柔情。   铁丝网外是聚在一起的冰帝拉拉队,现实就是这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个资格走进来,你要学会认清事实与梦境的差别。   青木拿着手机笑的开怀,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锦颜,没有半丝的介意,转身离开。平静的--不正常。   “纪子,我出去一下~”锦颜眯这眼打量了一下青木走远的背影,对着和龙雅交谈正欢的纪子说。   “好的,要我陪你么?”纪子点了点头。“不用了啦,我可以自己去的~”锦颜对着迹部摆了摆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这种事情,她不需要他的插手。   跟踪是件技术活,锦颜看着走在前面的青木,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表示一切无压力。青木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一次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尾随。   离冰帝的球场越来越远,场地变的开阔起来,人群也越来越稀疏了。锦颜着眉,停在原地,看着青木向前走。如果她再跟下去,就算青木再怎么粗心,也是会发现的。   c~5球场,是圣鲁道夫的比赛场地,锦颜看着青木停在球场门口,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人。   可她没有听说过青木家有人在圣鲁道夫上学。   “啊……”穿着青学校服的女生低着头在锦颜的身后走着,一个不小心撞到了锦颜的身上,打断了她的思考。   “真是不好意思。”女生急忙弯腰行礼,“抱歉抱歉。”   “没事。”锦颜摇摇头,不在意的扶起女生,再向球场那边看去的时候,青木已经不在那里了。   “对不起。”女生抬起头,瞥了一眼锦颜,惊讶的叫出声,“诶?锦颜?!”   “啊嘞。”锦颜回过神,看着头发被刻意拉直的女生,“佐和子?!”   “回日本怎么不来看我!”佐和子嘟着嘴,双手叉腰控诉一样,“要是我不来买水不就碰不到你了!”   “还没有收拾好呢,准备过段时间就去青学找你~”锦颜朝着女生来的方向望了望,说。   “听堂哥说你是在冰帝读书?”佐和子递过一罐奶茶到锦颜手上。   “精市说了么?是在冰帝来着。”锦颜将奶茶接过,晃了晃没打开。   “那你这次是来给冰帝加油的?”佐和子抿了口手上的水。   “恩呐,景吾这次在。”   “夫唱妇随~”   “什…什么呀!”   网球场的椅子上,还有一份双皮奶被包装纸装好,接受着目光的洗礼。   “那个,林子……我就把吃了吧。”纪子谗媚的给林子揉着肩膀。   “你敢!”锦颜气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拿起摆在袋子里的勺子挖到嘴巴里,“就知道你要和我抢~没门呐。”   “哼!”纪子皱了皱鼻子,跑到位子上接着和龙雅说话,想表示自己生气了。   久美子走过来,拿起被锦颜甩在一边的奶茶问:“怎么忽然换口味了,我记得你不喝奶茶来着的。”   “那个啊……不是我买的。”锦颜耸了耸肩,“久美子喝么?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牌子的么?”   “借花献佛?”久美子拧开盖子,“谢谢啦~”   “探险怎么样~”龙雅探过头问。   “恩……挺惊奇的。”锦颜思考一会后回答,“不过感觉还不错。”   迹部走上球场,网球场的喧闹声可以说是吵到了一种地步,锦颜微微堵住了耳朵,对着迹部轻声说了句加油。然后,她看见那个少年对着她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努力的去喧泄,让全世界都知道。对她来说,只要对方明白了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弱弱的顶锅盖…… 不在这里填坑的原因是…我又作死的开了新坑…外加…真的很忙…相信我,真的! QAQ喵喵,好久木有看见你冒泡了,快点出来让我调戏一个嘛~~~   ☆、谁的背后算计   忍足前段时间送过来的那份文件被摊开在了书桌上,停留在第一页,久久没有翻动。锦颜双手称着下巴,看了看电脑上闪烁的资料,又看了看文件,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吃饭了。”管家婶婶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和她说。她前几天才回日本,回来这几天一直呆在神奈川,直到今天下午才到的东京公寓。   “不是很饿诶。”锦颜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抱歉的说,“下午和景吾他们庆祝比赛胜利,吃了不少的烤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婶婶将晚饭放在冰箱里吧~等饿了我就去吃。”   “不是和你说了东西不能够吃多的么!”管家有些无奈的道,“我去给你买消食片。真是,家里什么药品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这几天怎么照顾自己……”   “现在不是有婶婶在嘛~”锦颜眨着眼,努力的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卧室的门被关上,没隔一会客厅的门也就被拉开了。一阵蹊嗦后,门又被关上。   天开始暗下来了,可是现在要开灯的话又有些早。锦颜打开桌子上的护眼灯,将它调低了点,灯光直射那张被红笔备注了很多的纸。   纸上的不少地方都被画了痕迹,有些还被重点圈出,来提醒需要注意的重要程度。   锦颜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放空,签字笔在右手上无意识的来回旋转着。   “嗒。”笔掉在桌子上,笔尖指的方向摆放了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她的咖啡,从不加奶茶。   像是什么被打通了一样,锦颜随手拿过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她清楚的记得,下午的网球比赛时,更踪青木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可是却还是让她发现了,原因是……佐和子。   买水的话,其实在网球场外就有贩卖的,没有必要走那么远。因为指示牌摆在一起,并且她看见很多次青学的比赛场地,所以印象深刻。绕了大半个球场就为了买几一杯水么?而且既然是来买水,怎么可能会是一瓶她从来都不喝的奶茶?除非……她是心虚。   她有些东西,不想让她知道。或者说,那个地方,有她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纸上被标明的地方也有提到,分支这次敢联合起来抗拒本家已经是密谋很久了。而且,一定有人出谋划策,从三年前打她的主意时就开始了。   可是,三年前的话…...再怎么想,也不太可能。毕竟那个时候的佐和子是和她一样大的,如果那么小心机就那么深沉,未免太可怕了。锦颜摇了摇头,将佐和子的名字从纸上杠掉,低下头开始了重新计算。   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将那个人找出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曾经品尝过的痛苦,她要让那个人十倍接受。   这一次,以幸村锦颜之名发誓。   刚a4纸再次被写满的时候,卧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管家带着还没有从塑料带里的拿出来的一堆药和一杯白开水走了进来。   “水是温的,我走的时候倒的,赶快将药吃了,然后去吃晚饭。”管家将水放到桌子上,在袋子里翻找着消食片。这次去医院,她将感冒药退烧药什么都买了回来,以防万一。   “不可以不吃么?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会撑的……”锦颜苦着脸咽下药片,又猛喝了几口水。   “好像是寿司来着要是不吃的话就算了。”管家面无表情的将杯子收了回来,转身作势要走。   “不,吃的下的!马上就去!”锦颜离开椅子,跟在她旁边,生怕错过一秒钟,那些属于她的寿司就要被收起来了。   看着她略显急促的步伐,管家婶婶笑弯了眉眼。她是看着她长大的,清楚她的每一个习惯。   不管外表给人表现的再怎么坚强,她始终也只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小女孩罢了。在那些日子里,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的小女孩。   餐桌上的食物都被保险膜给包了起来,防止与空气接触时间太长而变味。   锦颜在客厅溜哒了几圈,又跑了几次厕所后端着一叠寿司在电视前坐下。   财经频道在讲解股票波动,主持人好像有些兴奋,锦颜听见这个主持人打趣的说:“我很高兴自己在青木股票持续下跌之前将它给抛手了~要知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亏损。”   味道还不错。锦颜咬着碟子里的最后一个寿司想。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直处于稳定状态的青木股份公司近期一直处于下降状态呢,本台记者特地进入冰帝学院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娱乐频道也不甘落后,争取收视率。   “诶,广告了~”锦颜放下手上的遥控器,走到餐桌旁又默默的拿了一盘寿司跑到沙发上盘腿而坐。   广告时间挺长,让人等的想要换台了,锦颜有些无聊的从房间里端出了笔记本电脑。   电脑连上网络的那一刻,终于电视又开始放了。   “青木集团千金一直爱慕某财团公子,并且不惜为爱伤害他人,据之情人士透露,从二年级开始就不停的伤害家庭背景较为弱小的女生……”   网速好像有点慢,打开邮箱的等待时间也有些长了。   邮箱很干净,所有的邮件数都显示为0,只有一封未读邮件,静静的摆在收件箱里。锦颜眼睛扫过标题,内容看也没看,直接放进垃圾箱,永久性删除,并将来信人拉入黑名单,防骚扰。   都已经知道了结果,就没有必要了解过程了,那种少的可怜的稿费有什么必要去拿呢~还要受人脸色,得不偿失。   那些个娱乐频道的消息哪真有这么的灵通。但还要摆出个高高在上的面孔,听她这个知情人报料。呵……   锦颜换了个台,不再理会那些经济政治的事情,揭过去,又是一天。   阳光正好,适合出游。新的一天既然已经来临,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想法来面对。   锦颜和管家婶婶招手告别,跨上迹部停在门口的轿车。管家婶婶说要去超市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光是高档耐用品解决不了生活问题,这次她就不回神奈川了,也毕竟是刚刚才从那边过来。   “景吾起很早?”锦颜将头靠在迹部的肩膀上带着些羡慕的说,“让我再睡一会,太困了,醒不来……”   “恩哼,你是需要多运动!”迹部的口吻里虽然带着高傲,到手上却不停歇,已经将整齐的摆在车子里面的毛毯盖到她的身上,并且让司机将车内的空调调高了点。   “是这个周末根本没有好好睡啦。”锦颜勾起了嘴角,闭着眼睛嘟囔。   “好了好了,快睡吧,到了我喊你。”迹部摸了摸她的头,紧了紧揽着她的肩。   车子里只能够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听不见回答,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温暖,让人不自觉勾起唇角随之一笑。   路上一直都很平稳,而且车速不慢。迹部看了眼已经不在不断向后倒退的景色,拍了拍还窝在他怀里的锦颜的脸。   “诶,到了么?”锦颜爬起身,伸了个懒腰,满意的说,“睡的真舒服~”   “你再不舒服的话,本大爷的胳膊都要废了!”迹部揉了揉手臂先下车,然后帮锦颜开车门。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动半分。因为他知道,她浅眠。   “景吾最好啦~”锦颜挽上他的手臂,谗媚的帮他揉着。她明白他对他的好,一直都明白。   “恩哼,幸村来了。”迹部指了指站在门口向这边走的幸村,又捏了捏锦颜的脸道,“这一次,不要发小脾气,等事情解决完后再和幸村讴气也不迟。”   “是啦,是啦,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锦颜对着他不满的皱了皱鼻子,然后对着幸村笑着说,“精市,父亲回来了么?”   “昨天夜里回来的,现在正在主厅等你。”幸村看着她的笑脸柔声道。   “在主厅等你……”锦颜听见这句有些微怔。主厅,她离开家所停留的最后一个地方。等她的,是她的父亲。那个板着脸和她说,“家族现在不需要你,这几年就不用回来了。”的父亲。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词,陌生的,让她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喵~又出现了~我又出来更了,为什么没有妹子愿意来搭理我?QAQ我真的真的很好调戏,真的! 喵喵……为什么你木有粗线?   ☆、谁的虚假真实   穿过大门,锦颜微微有些停顿,脚步开始放慢,最后选择停在了原地。低头看着脚下大理石的纹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幸村和迹部互看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不说话。那是她的心结,要让她自己解开。   “一夜没睡么?”锦颜低声问,整间房子里没有别的人,声音回响在其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   她还是不相信,那个人,在等她。   “恩,今天上午才到家。”幸村说,“正好你上次说要回来,就没有睡了。”   “这样啊……这么长时间父亲都一直在分家呆着的么?”   “恩。”   茶香四溢,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醒脑提神。上好的龙井悬浮在茶水之间,一上一下,别有味道。   “来了?”男人指了指下侧的座位,端起茶,目不斜视,“先坐下,什么事情等会再说。”   茶杯里的水有些凉了,茶的甘甜也就不是那么浓,苦味变重。   男人看着锦颜出神,时间飞逝,早些年的那个还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女孩早就长大了,岁月的变换给了她一双见不到底的眸子,墨色晕染,不可探究。   沉默很久后男人终于开了口。音色醇厚,引人深探。   “精市那件事是做错了,但也是被逼无奈,各中缘由,你因该也大致的了解清楚了。”他又续了一杯茶,水流与杯底相互碰撞哗哗作响。   锦颜没回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手里的茶杯看。青花烧制的每一缕暗纹好似都要把研究透彻。   “景吾,你也迟早是要娶锦颜的,在我面前也就不要隐盖了,这件事情你了解多少?”男人也没有生气,继续问旁边的迹部。   “大概一半。”迹部说,与长辈交谈他保持着他该有的礼貌,“幸村家水深,我探不到边,只知道当时伯父是因为压力,不得不将锦颜送去中国。”   锦颜还是没抬头,继续摇晃着冷掉了的茶水。她忽然想起在中国看的戏本子,上面的故事情节虽然老套却是经典。每个家族的家族势力不断扩大时,总会有那么一些人愚蠢的想要上位。   “差不多就是这样。”男人的目光在幸村和锦颜身边来回的看了看,“一子行错,满盘皆输。精市下错了步伐,不管是多大的代价也好,我们在后面也要尽可能的补救……”   “父亲!”锦颜紧了紧手上的杯子然后又松开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我只是过来看你和母亲的。”锦颜加重了只的音,“那些事情可以不提了么?”   她的伤还没有好的透彻,她还没有可以和别人笑谈这件事。所以,请不要把她快要遗忘快要愈合的伤口生生撕开,再撒上一把盐,她承受不起这个痛苦。   “锦颜!”迹部侧头看了看她,压低了声音和她说,“你一开始承诺我什么。”   这是陈述句,带着不容辩解的陈述语句。   主坐上的男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是满满地包容。他可以包容她一切的不恭敬,因为错,是他开的头。   “景吾,对不起。我想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将心智历练地那么成熟,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锦颜看着他的眼睛,抱歉的说,“父亲,您想要告诉我的,我都明白。您不就是想要说,那件事精市只是开了个头,然后分家的人趁机压迫,您没有办法,于是便将计就计,上演了这场戏么?我只是不幸的被选为棋子而已,现在事情即将结束,我没有用了对么?”   幸村盯着锦颜那张强忍住悲伤的脸,蹙了蹙眉。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表像所看见的那样。真正的事实,永远是埋藏在最深处,不愿被人们提到的禁忌。   “接着说下去。”男人看着她,不恼火。   锦颜站在原地,垂在腿侧的手渐渐握紧,面对着他的淡然,她不知道接着说些什么。曾经在心里围绕了千百次的质问,一句也说不出口。   “没话了?很好,”男人放下了手上的杯子,从抽屉里抽出一打文件摆在了台面上,“把这些带回去,好好看看,研究透了再下定义。今天就这样吧,等你稳定好情绪再回来。”   “父亲!”幸村的瞳孔快速的紧缩了一下,猛的站起身,带着些焦急,那份文件,他没有听他说过要给她,“锦颜才回来,都还没有见过母亲,那份文件晚点看都不迟。就算要回去的话,也要等吃过饭再走吧。”   “让她好好冷静冷静吧……”男人背过了身,不理会幸村的言下之意,“你母亲身体不好,听不得这种言论,心寒。”   锦颜的指甲在手心掐出一弯淡淡的月牙,她走上前拿起那打文件抱在怀里,迅速转身跑开:“对不起精市……我需要好好安静一会,谁都别来找我……”   有些情感需要努力的去喧泄,用任何方式都好,只要能够不放在心里,让它肆意生长蔓延变成一堵封闭的围墙。   海风迎面吹扶,带来一股子海腥味,浓重呛鼻,却也使人清醒,吹走脑海那些让人混乱的情绪。   锦颜将文件摊开放在腿上,坐在礁石上。对着光,每一个字符都显得特别的硕大,烙在了心里。   黑色的字体,印刷在白色的纸张上,显得稍稍有点刺眼。冷冰冰的文字,不带有一丝的情感,宣告这残酷的现实。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家有遗传病史,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让她打开全部的心理防线,下一秒,她最亲的人包括她可能面对的就会是死亡。   “呦厚~锦颜妹妹。”仁王在不远的沙滩处对她挥着手,高声的说,“又见到你了~”   “仁王君。”锦颜收起腿上的文件,抹了抹红红的眼角。   “来看部长的?”仁王走过来,四处看了看,动作夸张搞笑,“怎么没看见部长,你们难道不是一起来的么?”   “一个人,精市不在。我是想要一个人来这里吹吹海风,感觉以前的回忆呢。”锦颜说,眼珠微微的转了一下,透露着狡黠,“怎么仁王君会来这边呢?不会是为了躲小陌吧?”   “啊嘞~我也是想要来吹海风而已。”仁王也在礁石上坐下,目光看着远方。   两个人都安静的坐着,谁都不打扰谁,各自思考。   “锦颜妹妹介意听故事么?”仁王忽然开口,脸上没半丝嬉笑,认真的不像他了。   “如果你愿意说,又怎么会介意听。”锦颜向着他的方向侧了侧身。她不会拒绝,因为一般对方说这种话,只需要听。像上次对待小陌一样。   “......”仁王停顿了会,眼睛里面充斥这一种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绝望。“还是算了吧,这种东西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思的啦~”   “骗人不是好行为啊!欺诈师!”锦颜挑了挑眉,从礁石上蹦下来,指着他的鼻子说,“谎话说的多了,鼻子会变长长的哦~”   他不想说,她不强求。   “那是骗小孩子的东西啦~”仁王不在意的摆摆手,也跳了下来走到她身边,“目前为止,我的鼻子还是一直保持在这个长度的。”   “啧啧,那要小心有一天自己圆不了谎吧。”锦颜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后说。   “欺诈师的头衔不是空来的,一直都很厉害的。”仁王自豪的说,四处搜寻一阵后指着不远处的帆船,兴致勃勃,“锦颜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划船?”   “和你不熟!仁王君!”锦颜后退几步,离他远了点。她畏水。   “仁王君什么的太生疏了,叫我雅治哥哥好。”仁王拉着她的胳膊,拽着她往那边走。   “本来就不熟为什么要叫你雅治哥哥!太恶心了!”   “啊嘞啊嘞,哪会有,挺好听的啊,再说一次~乖。”   “喂!”   “什么嘛,不叫喂啦~跟我说,雅~治~哥~哥~”   “才不要,你的节操在哪里呀!快点把下限给我变出来!”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快说快说~”   “不可能!还有就是不要拉我啦!我讨厌划船啊!”   “喂喂喂!”   “混蛋,不要啊!”   阳光照在海面上,形成金灿灿的反光,眼睛看的久了有些生疼。   锦颜走到海边的公路上,回头又望了一眼。仁王还在那里坐着,身上像是笼上了一层光,营造了一种弥漫的沧桑感。   最终她还是坐上了那条船,近距离的接触着海面,去排空脑海里的一切。   手中冰冷冷的文件夹却又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她,那只是暂时的,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她想起仁王在她离开前和她说的话,他说:“幸村最近身体状况很不好,可是却一直想要瞒着我们,我不好对你们的关系作评价,只是希望你可以劝劝他去医院…...”   医院,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很勤快有没有?23333还不粗来奖励我花花? 因为是爪机码字,外加高三,码字时间真的不多,QAQ所以接下来的几章不会是日修。但我会努力的! 一个星期争取两章!………除了月考那个星期。 嘤嘤嘤,可以么?   ☆、被时光偷走的你   夏天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才刚刚入秋,空气里还有着那份闷热。   这一年,仁王家的雅治少年才刚刚升上小学六年级,最喜欢做得事情就是呆在家做布娃娃,和调戏邻居家的同岁女孩。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许多洗好了的水果,还沾着水滴。各种颜色,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增。   “呦厚!小陌又出来玩?”仁王坐在自家院子里,对着刚出家门的小陌招招手,“要不来我家来坐坐~”   “不要!”小陌摇着头,扎着的双马尾扫到脸上痒痒的,“你是想要我给你做娃娃,练习缝纫技术吧!”   “怎么会?!”仁王像是惊讶的瞪大了眼,“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太质疑我的人格了!”   “你根本就没有,才不需要质疑!”小陌吐了吐舌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比女孩子还爱做手工…啧啧,你一定是和雅美姐姐换了性子…”   “不不不~”仁王抓着个苹果,走到小陌的身边递过去说:“是和你换的性子~”   “切~”苹果被咬的咔咔响,特别的甜。   “呦,小陌来了啊~”隔着几步路,盘着头发的仁王母亲拎着刚从超市买的蔬菜回来了。   “仁王阿姨~”小陌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菜栏,“我帮你拿吧~”   “还是小陌贴心。”她笑着说,摸了摸小陌的头发,又转过身敲了下站在旁边的仁王,“你这个混小子!都不知道帮你家老妈拿!”   “不是有小陌嘛…”仁王揉了揉额头,不在意的说。   “因为迟早要嫁到我家,所以现在就开始孝顺婆婆了~”仁王母亲笑着在少女的耳边说。   “阿…阿姨…”小陌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红了,“才…才不要嫁给雅治那个笨蛋!”   “呵呵。”仁王母亲对着仁王眨眨眼,看着自家儿子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说:“雅治可是很聪明的,一个苹果就把你骗回家了哦…”   “谁骗她了啊!”仁王斜着眼瞥了一眼左边的小陌,脸颊也越发的红润了。   “呵呵~”仁王母亲捂着嘴更在他们的身后,笑的满是慈爱。   大门的玄关处整整奇奇的摆放着换下来的鞋子,站在这里就可以听见里屋的电视声。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扎着单马尾的少女在客厅里大声说。   “你们就去玩吧~我去做菜。”仁王母亲笑着拍了拍小陌的脑袋,“等会打个电话回去,今天就在阿姨家吃饭~”   “那又要打扰阿姨了…”小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这有什么,反正以后要姓仁王~”她拿起放在地上的菜栏向着厨房走,在跨进去之前又回过头,对着还在门口站着的仁王说:“臭小子,别欺负她哦~不然媳妇跑了我不帮你找哦~”   “锣嗦啦!”仁王瞪了眼笑的暧昧的母亲,拉着她就朝屋子里面走。   电视声音挺大的,放的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一个综艺节目,真心话大冒险。仁王的姐姐雅美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笑的捂着肚子。   “诶?小陌来了啊~”雅美指着旁边的坐位说:“快坐下来看电视,快笑死我了~”   “啊嘞?”小陌咬着手上的苹果有些茫然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好像不是说笑话的呀…”   “雅美就是太无聊了啦。”仁王扫了一眼正在放的电视,不在意的说:“广告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啊!广告也是刚刚才放的!”雅美瞪着他,将小陌拉到身边坐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在旁边站着了…雅治快给我坐好,别想着你房间里面的娃娃!不然我一个不小心将我家弟弟做娃娃说出去…”   “哼!”仁王反瞪着她,又拉着小陌站了起来,“雅美快安分的看电视,别想让我们陪着你玩没营养的游戏!不然我不小心和松井学长说家姐为了他去学穿高根鞋的话…”   “你!”雅美叉着腰,从沙发上蹦下来,用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不重只是看上去比较用力而已,“你狠!快从我眼前消失!”   仁王得意的扬起了头,拉着小陌往楼梯上走。   雅美今年在立海大念初三,松井是和她交往了快两年的男朋友。雅美大大咧咧的,从来都没有踩过高根的鞋子。每年的夏日祭秋日祭跳舞的时候也都是平底鞋。今年的秋日祭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仁王的房间特别的整洁,任何零散的东西都被手的有条不紊,在男生中是特别稀少的存在。   “雅治什么时候做的这么大的娃娃,好可爱!”小陌扑到床上,抱住了摆在床正中央的熊娃娃。   “想要么~”仁王做到写字椅上,转过来对着她问。   “恩恩!”小陌抱着和身高差不多大的娃娃,坐在床的左侧,眨着眼看着仁王。   “那就拿你上个星期收到的娃娃来换~”仁王的眼睛里面带着丝算计的光芒。   “诶?”   “不要就算了~”娃娃又被仁王给抱在了怀里。   “………你是在吃醋吧。”沉默了半晌后小陌说:“那个别人送的娃娃…”   “………”   “好吧,我还是觉得雅治做得好看一点…咱们换吧~”小陌笑嘻嘻的又将娃娃拿了回来抱在了怀里,眼睛弯的像新月一样。   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年少的那些小暧昧,总会傻傻的以为是一辈子。可是一辈子这么长,又怎么可能是这样一路笔直呢,总经历些小曲折。   “少年少女,快下楼吧~马上就要吃饭了~”雅美站在楼梯口喊,“小陌快来打电话通知一声~”   “就来!”小陌推开仁王的怀抱,用一只手揉着红红的嘴唇,另一只手扇着风。   “所以你的初吻就是我的了!”仁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凑到她耳边说:“媳妇~”   气息喷在耳边痒痒的,小陌红着脸推开仁王跑到门边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拉开门迅速的跑了下去。   晚风习习,吹在身上的感觉特别的舒服。小陌坐在仁王家院子里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这大概是她在仁王家吃的最不安生的一顿饭了,她想。饭间她一直在不时的偷瞄旁边的仁王,脸也是红红的。   耳边可以清晰的听见草地里的虫鸣,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   “我来送你回家。”仁王抱着娃娃从门口出来,对着小陌招手说。   “隔壁不就是了…”小陌站起身,接过娃娃并肩而行。   “……要不要这么现实,浪漫一点又不会怎么样。”仁王有些无奈的说。   “你不是都说我是粗神经的嘛,怎么知道啦…”小陌感觉好不容易降下温度下来的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啧啧…现在你承认的到快~”仁王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快进去吧,别让你奶奶等太久…”   “恩呐。”小陌抱着娃娃站在门口,看着仁王潇洒的转身往家走。   “等等!”仁王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侯小陌说:“……那个娃娃你不要了么?”   “噗…不要了…”仁王笑着说:“你都是我的,还在乎那个小娃娃干嘛~”   小陌收紧了抱娃娃的手,低着头快步的向屋内走,留下仁王在原地哈哈大笑。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需要有□□,就像这一次,一个隔壁班男同学送的布娃娃激发了仁王的占有欲,然后这场即暗又明的恋爱谈到了下一年的春天…   开学的第三天了…仁王没有看见小陌的身影,学校也好,家里也好,都没有。会不会是因为他出去前开的玩笑有些过了?就连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他只是在这个假期和家人出去旅游了一趟,回来后她就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呦,思春了?”雅美坐到秋千上小幅度的荡着。“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过小陌来我们家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呀…”仁王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不时的扫过门口。   街道往来有特别多的车辆每辆都会驰起一阵尘埃,导致屋外灰朦朦的,像仁王现在的心情一样。   “笨蛋啊你!”雅美从秋千上跳下来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脑袋,“她没有过来你就不会去找她啊!”   “没用的…我去她家看过的…没有人…”   “那你忧郁个什么劲!肯定是出去玩啦~别急别急,过段时间肯定就会回来。”雅美不在意的说,朝着屋子里面走。   仁王没说话也根着雅美往屋子里走,回房间。   那个熊娃娃又像去年才做好一样摆在床上,房间里安静的有些可怕,仁王将娃娃抱在怀里他想,这一次不一样了…隔壁的那一家已经搬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就连这个娃娃都被孤拎拎的留在了那空荡荡的房间里。   终究是没能够被带走的就像他的爱情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木有修……【遁走】   ☆、谁的交心之谈   微风吹动路边的柳树,哗哗作响,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听的心烦。   大约还有一个拐弯,几十米的路程就可以走回家了。锦颜故意放慢了脚下行走的步伐,不经心的踢动着散落在路边的小石子。她有些不想再向前了,就这样停在这里,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何必在往前走呢。   石子与地面相互碰撞像是石子与心灵碰撞一样,每发出一次声响都是心里的一道不小的涟漪。   “啪嗒”一声响,还有三十米。   小石子滚的远了点隐藏在这条满是石子的小路上,再也找不到原先的那一个。   “他最近总是会莫明的头晕,如果是感冒的话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吧。从四月底就开始了。”仁王坐在小舟上,盯着她还带着惊恐的眼睛认真的说。   “家族遗传性疾病,致命。”黑色的印刷字体安静的躺在白色的a4纸上,简简单单。   “啪嗒。”第二声响,离目的地还有二十七米。   “你母亲身体不好,听不得这些话,心寒。”父亲对着她说。虽然没有过多的表示,可是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锐利的尖刀,刺在了心尖。   “从三年前夫人就开始出现头痛的现象,原因是这些年思绪过重。”这是在她第一次回家时,担任幸村家家庭医生的草田先生对她说的话。   “啪嗒。”第三声响,还有二十米。   “听话,这次不要发小性子。”   “对不起景吾,我想我做不到心平气和。”   “同桌,这些资料可是迹部千幸万苦找过来的。从没有看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要好好珍惜。”   还有十五米,可小石子却没有发出声响了,安静的躺在路中央,孤拎拎的。   锦颜紧握着文件的手上面的青筋越发明显了,手指的骨节越来越突出,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左转是一直对她敞开大门的家,右转是早就已经废旧了的公园。左转是去面对现实,右转是再次选择去逃避。两者之间不过是一个小转身,却是一个大抉择。   可是,没有什么是不能够去面对的,再怎么逃避,该来的始终会来。锦颜徘徊在叉路口思索了几秒钟的时间,最终选择抱紧了手里的文件快步的向左边走去。   院子里刚刚才撒下去的水,使灰尘味特别的重,原先随意掉落的树叶全部被整齐的扫到了一边。   锦颜站在卧室的门前停住了,没有动,她忽然不知道推开门后她要说些什么。是去问母亲到底在思考着什么导致思绪过重身体不好么?还是去问精市有没有去医院?还是和景吾道歉?要做的太多,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进去和你母亲好好聊聊吧。”身后忽然传来被岁月浸染过的声音,熟知一切。   “祖母?”锦颜诧异的回过头,看着这个背着光站着的老人,阳光照下来,给她镀上了一层令人安心的金黄光圈,“您怎么来了?”   两鬓已经全部被染成白雪的妇人笑了笑没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闭着的卧室门。有些事情,她们不打算让她参与进来。   “……我知道了。”锦颜沉默了一会,低着头,走过去敲了敲房门。   “进来。”   光线通过大大的落地窗斜照进去,确被厚厚的窗帘阻挡住了脚步,没有打破屋子里的昏暗。球鞋走在地板上没有那种刺耳的声响,显得是这么平静。   “母亲怎么没有开窗?”锦颜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走到窗户边拉起窗帘,趋散房间里的低沉。   “有些头痛想躺一会来着。”女人靠在床头笑着看着她,“今天回来怎么不打个招呼?我好让厨房提前做几个你喜欢的点心。”   “回自己家,这么麻烦干嘛。”锦颜笑着将椅子拉到床边坐下来说。   “景吾也来了么?”她问。   “恩,来了。不过……他好像生我的气了。”锦颜嘟着嘴巴,像是撒娇一样。每每出现矛盾,母亲永远会站在她的一边,从小到大。   “你惹他生气了?”她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打趣的说,“他不是最喜欢你的么?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景吾不喜欢食言的人的,我……”锦颜的耳尖都已红透,坐到了床边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像是年幼的还依赖着母亲的小女孩。   “你食言了?”   “恩,我答应了景吾这次会来要平静的面对的,可是我却控制不好自己……”   “和你父亲吵架了么?”母亲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她入睡。   “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像有个开关轻轻触碰一下就会被打开。”   “介意说给我听听么?”声音柔柔的,不尖不利,水一样缓和人的神经,安定人的心神。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其实父亲没说什么,但我就像是一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锦颜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她总要去和别人分担些什么,一直压在心底不会痛苦的地步她还没有达到。   光线从窗户那打进来,仿佛可以看见空中飘浮的细小尘埃。   “从我回日本后,就有好多东西出现,不断巅覆我的认知。”锦颜闭上眼睛,回想些什么,“刚踏上国土时,我想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后悔抛下我,我甚至还排斥全世界。”   女人的手停在空中顿了顿,但是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接着拍着她的背。   “我真的是这样做的,我尽可能的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去和他们说,像是精市,弦一郎哥哥,莲二哥哥……只要是和精市一起打网球的队友。”锦颜的语气开始变得欢快起来,这种轻松让人听的难受,“然后,是那些个让人开始糊涂的文件……一份,两份,三份,没完没了。”锦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想到了刚刚的事情有些烦闷,“就像是漩涡一样,我行使的小船一直在围着它的中心绕,始终摆脱不出去,当局者迷。”   尘埃在空气中转着圈,光照射在上面一点一点的闪,像是一场才刚刚开始的华尔兹。   “于是你便开始迷惘了,是么?”她扶起锦颜与之对视,不错过她眼里的一丁点神彩变化,“你觉得你前面的路布满了浓雾,可见度很低,你不知道迈哪一步是对的,于是便踌躇不前。”   锦颜低下眼帘,看着床单的花纹,不说话。她说到了她的重点,现在的一切。   “想一想,你只是没有给别人多一点的信任而已。”女人微微的叹了口气。   “怎么会没有信任!我最相信景吾了啊!”锦颜猛的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话句末尾僵硬的上扬像是故意在说明些什么。   “真的么?”女人静静的看着她,柔和平静,可是问话却像是暴雨一样,急骤猛烈。   “……我不知道。”锦颜咬着下唇,口气里带着些犹豫。   “你知道的。”   挂在屋子上的钟不停的走着,嗒嗒嗒的响。   “……我不相信他。”锦颜低声说,带着颤抖,“我,不相信他……”   “为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锦颜摇着头,两只手紧紧的篡在一起,“我对谁好像都相信不了……我……”   “你知道的。”   知道的,只是不去相信而已,不愿意去承认。可是亲爱的,它是你不需要去说出口的东西,是你在真正脱离我们之前需要去承认的。   “我,我害怕……”锦颜的下唇被咬的没有了血色,泛着股没有生气的苍白。   “像是那年夏天一样……再一次被抛弃。”   女人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靠在那里,忧伤就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一样,药石无医。   “那天晚上特别的冷的,风像刀子在刮一样,吹在皮肤上生疼的。大海的声音就像在耳朵边响,那么近……”锦颜抓紧了被子,打了个冷颤,“四周黑漆漆的,除了马路边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可是,那有什么用呢?隔的那么远。我答应过他的,在那快礁石上等他,哪也不去……”   院子里传来交谈的声音,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远到听不见……   “我那段时间总是做恶梦,梦到自己又回到那个时候了。”一阵寂静后锦颜又开口,这一次她从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带着微笑说,“现在也偶尔会梦到,可能哪一天我不再做这个梦就好了,不会再有不信任那种东西了。”   那些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总是需要一个正当理由一个借口来说出口。   “你们是知道的吧,所有的都知道。”锦颜起身推开闭着的窗户,风吹起帘子的一角,带着墙角种植的月季芬香,“父亲都和我说了,其实我更希望自己不知道。傻傻的怨恨下去也比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好。”   “你们可以对我不要这么残酷的。好上那么一点点就好,让我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不好么?”锦颜迎着风,风吹的发丝变的凌乱,在空中乱飞,像是心里的思绪一样,理不到源头,“我宁愿你们骗我……”   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好么,即便是像个傻子一样也好。   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就是事实了,我们总要去接受的事实。不管最后后果怎么样,喜也好,悲也罢,都是你要过去的槛。   “可是你还是接受了不是吗?”女人柔柔的笑着,目光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你还是勇敢的接受了,不然,你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的。”   锦颜笑着挽起散落的发丝,转过身来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松:“你总是这么了解我。”   没有过不去的槛,多一点勇气,没有什么说不出口,尤其在血缘至亲面前。有些小别扭又怎么样,大不了就这些别扭下去。因为,你会发现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那么渺小,现在一直坚持的会是那么可笑悲哀。   “去和小景倒个歉吧。”她说,“别闹了隔阂,他是个大度的孩子,会谅解你的。”   “我明白。”锦颜又关上了才打开的窗户拉起了窗帘,将她的被子盖好,“母亲也别替我操太多心了,我有分寸的。头痛就再躺一会,我先出去了。”   “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女人笑着闭上眼睛,侧过身不再说话。   锦颜拿着文件走出屋子,笑的格外的轻松,这是个好的开始,她想。   顺着廊桥向左是闲暇时喝茶赏花的地方,再左一点是自家划出来的网球场,两个都是爱网球的人,也许都在那里。   锦颜的步子不自觉的向左迈,她想,即使是别扭她也要去和他说。她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他了,她会试着去重新接受他的,只要……他一切平安。   她的哥哥桑。 作者有话要说:  不靠谱作者回来了~ 祝各位国庆放假快乐。QAQ我已经没有假了…话说,过生日送什么礼物好呢?有木有妹子来给点意见?   ☆、谁的相互约定   阳光直射在石子地面上,通过水面的反射又直直的照到眼睛里面,生疼的,疼的让人想落泪。这是一种从骨髓里冒出的酸楚。   锦颜站在庭院的拐角处,始终没有迈出走进的一步,虽然听墙角不是件好事情……但是,如果可以再了解那么一点也是好的,究竟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愤怒会让人蒙蔽了眼睛,看不见也许近在咫尺的真相,她想。   “打算怎么处理青木家?”迹部的声音悠闲的透过石墙传出来,有一种优雅的危险,像是摇曳在日光下的罂粟花,瑰丽妖媚。   “伤害了我的妹妹,难道会有什么好结果么?”幸村的态度没有任何的波动,仍是淡淡的,就像是这个谈话不过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可却还是让人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直流。“怎么会让他们再看见下一个日出,卑鄙会是他们共有的墓志铭。”   “你倒是爽快,就没有想过她不原谅你?”迹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与,可以听出来的愉悦。   一种认同的愉悦,这个冰帝的帝王在另一个方面,认同了这个曾不被他所喜的神之子。他们的共同目的只有一个。   茶水从紫砂壶里流出,与青花杯底相互碰撞,发出淙淙的声音,清爽干脆,毫不参假。   “总会原谅的,她总有释怀的那一天。”   杯子之间的碰撞声闷闷的让人不自觉的也变的低落了下来,锦颜靠在墙上,仰着头,看着那晃的人眼生疼的阳光,一动不动。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个少年此刻的表情,定是嘴角衔着最美的笑意,俊秀的面庞上是自信的光芒。   “会原谅的。”   “会原谅的,她会释怀的。”   可是精市,我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始终是那个喜欢依赖别人的小姑娘。即使不信赖任何人,这听起来是那么的矛盾,但它是事实。必须要承认的事实。   “嘛,原来你们在这里啊。”锦颜整顿好心情,转过身,跨过了那个隔着他们的门槛,装作随意的说。   “恩哼,整理好了?”迹部站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他早就发现了她,从她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一刻,“现在可以接受那些事实了?”   “差不多吧。”锦颜低着头,盯着大理石地灰蒙蒙的脉络。   相互交错,层层叠叠如同一团乱麻,除了小心翼翼,时刻保持头脑的冷静,真的永远也找不到它的源头。   茶叶被热水所浇灌,在杯子里滑出优美的弧度,最后在掉落在杯底,相互重叠,数也数不清。   再浇一道热水,再划一丝弧度,再沉一次杯底。   “母亲怎么忽然过来了?”男人看着主主坐上的妇人,恭敬的说。   “我不过来,难道要看你们兄弟自相残杀?”她的眼神微微的瞥了过去,看着他恭敬的动作不屑一顾。   “母亲,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放手的!”男人坚定着自己的观念,身体绷的笔直。   “谁说让你放弃了?”妇人漫不经心的说,“是该好好整理门户了。”   “母亲?”男人放松了紧崩的神经,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次去北海道怎么耽误了这么久?连你女儿回来都没有看见你在家。”妇人瞥了眼桌上的茶杯,和快要漫出的茶水。   “………北海道的分家出了点事情。”男人走到旁边,自觉的收拾着略微显的凌乱的木桌,重新拿出一个陶瓷杯。   “集体造反?”青茶的清香被热水烫了出来,弥漫在这个房间里,经久不散。   “恩,暂时还是不清楚是谁鼓动的。”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谁都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不点破才是最好的。   “他呢?怎么样了。”播动着茶盖,妇人轻声问。   “没有动景。”   “这样便好。”   池子里的鲤鱼集中的游在一处,相互争夺着那一点点鱼食。每个生物都想要活下去,甚至是更好的活下去,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弱肉强食,不是胜者就是流寇。   锦颜站在池子旁边,静静的看着一拥而上争夺鱼食的鲤鱼,眼神晦暗不明。她不清楚,她要怎么和正在墙的那一面的挥洒着汗水的少年开口说:“我们去医院看看吧,遗传疾病......也许我们会死的......”   生命这个词永远是让人弄不懂的,这个形形□□的世界中,很多人想要放弃它,也有很多人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努力着,他们不放弃一丝丝的希望,只奢求着可以活下来,再次拥抱初生的太阳,亲吻它的衣角。这么卑微,却也是这么真实。   第一次去殡仪馆是在小学念四年级的时候,都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明白,其实错了,小孩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一个微小的变化就可以让他们明白些什么。   黑压压的一片,前面是黑的,后面是黑的,旁边也是黑的。所有的人都穿着黑色,一股悲伤严肃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一岁的锦颜紧紧地攥着身旁幸村的手,一步也不肯离开,哪怕喊她过去的是她的父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让那个喜欢逗她笑,陪她完捉迷藏的外祖父如今躺在满是白色雏菊的床上。在日本,只有死亡才会送白花...…这看起来并不好。   锦颜侧过头,看了眼红着眼眶但还在故做震定的幸村,也抹了抹眼睛。   “哥哥,祖父他是不是以后都不可以和我玩了?”锦颜拽动着幸村黑色外套的衣角问。   “……祖父他,要去陪他的父母亲…不能够再和你玩了。”幸村蹲下身,和锦颜相互对视,虽然红着眼眶,但冒出来的神彩是满满的安扶。   “这样么。”锦颜点点头,更加的靠紧了幸村,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不远处的白色帷幕。那是一抹分界线,死生不复相见的分界线。   其实有些话我们都明白是谎言,可是那个时候却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的去相信,不是我们不懂,只是不想要去接受。   鱼尾拍击着池水,溅起一道道水花,亮丽,耀眼。锦颜回过神,听着渐进的脚步声,握紧了拳头。   “哥……精市,陪我去吃冰淇淋怎么样~就是街角的那家。”   “诶?”幸村停止和迹部的交谈,放下手上的球拍,机械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诧异的看着她。   “恩呐,就是香草味的!你曾经买给我的!”锦颜笑着说,递了杯凉水给旁边的迹部。   “那一家啊……”幸村的眼睛里面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一家的冰淇淋已经没有了呢。”   “没有了?”锦颜停止手上的动作,歪着脖子盯着他。   “那一家已经不在街角了。”幸村溺宠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努力的还原出在她年少时经常对她做的动作。   “这样么。”锦颜点了点头,没接下这个话题。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向前迈了一步了,走出那个阴醒。   幸村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过了好一会,他说:“不过要是想要吃的话也是可以的。”   “会很麻烦吧。”锦颜坐在藤椅上,晃动着手上的吸管,“还是算了。”   “不会,你那年吃的是我做的。”幸村弯着眉眼,满意的看着对面的女孩瞪大了眼睛。“就是现在还差模具……”   “………好吧,你是万能,我明白。”锦颜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冰,放进迹部的杯子里,谗媚的望着他。   “恩哼,想要贿赂本大爷?”迹部挑着眉,戏谑的说。   “景吾,我们去迹部阿姨在神奈川开的蛋糕店怎么样。”锦颜笑着揉了揉他的肩。“我去做布丁给你吃。”   “小景,我记得迹部阿姨可是把那家蛋糕店送给锦颜了……”幸村说。   “啊恩,真是不华丽!”迹部点了点锦颜的额头,站起身。“还不跟上本大爷!”   “景吾最好了。”锦颜站在他的旁边,挽着他的胳膊说,“精市快点跟上来,我要大分量的香草冰淇淋~”   幸村笑着跟在后面,阳光照在他蓝紫色的发丝上给人一种柔和感,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温润了起来,是那么的好。   蛋糕店门口的横梁上悬挂着贝壳做的风铃,风一吹动,叮叮铛铛的,特别的温馨。浅紫色的墙面上手绘着大小不一的樱花,却不算凌乱,别有一番说不出来的韵味。   “欢迎光临。”店主站在吧台里,背着身说,头也不回一下。   “恩哼。”迹部拍了拍锦颜的脑袋,指了指正在吧台忙碌的身影。   “要点什么呢?”店主仍旧是背着身,有些忙乱的打着咖啡泡沫。   幸村没说话,在窗户边拉开座位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锦颜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从初见女孩的诧异变得狡黠,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迹部靠在墙上,手指点着眼角的泪痣,安静的看戏。   “唔……麻烦你,我要……”锦颜放粗声音,摄手摄脚的钻到吧台里,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要你!”   “啊!色狼!”店主大叫着跺脚,从敞开的橱柜里摸出平底锅,猛的转过身想要拍下去。   锦颜笑眯眯的看着她,胳膊交叉的放在胸前,看着她的动作变的迟缓起来,眼眶满满变红。   “该死,你还知道回来么!”女孩扔掉手里的平底锅,上前抱住她说。   “啊嘞,知道的~知道的~”锦颜拍着她的背,眼角也渐渐变的湿润了起来。   “咳咳。”幸村走过来,敲了敲吧台的石英石,“你们打算就这样,抱下去?”   “我们乐意!”锦颜和女孩一起转过头瞪了眼幸村同时说。说完后相视一笑。   “好吧。”幸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那就抱下去吧,等奶油全部融化了再做冰淇淋也不迟。”   “不,你等等!”锦颜拉着女孩快步走出吧台,将幸村推了进去,“做,现在做。”   “那锦颜你答应迹部的布丁呢~”幸村笑着拿起放在一边的围裙,装做不经意的问。   “那,那个……”锦颜摸摸鼻子,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就是不提。   “恩哼~答应本大爷的东西你不会想要反悔吧?”迹部看着她这些动作不禁不慢的说。   “怎,怎么会!”   “那还不去做!”   “………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唔,今个我又出现了~ 嘿嘿,表扬我表扬我~我不会害羞的~~ 话说喵喵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抛弃我了……QAQ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   ☆、谁的初次部活   下课时间大概才过去五分多钟,锦颜实在是受不了了,揉着太阳穴将桌上的书本推到一边,趴在桌子上假寐。   昨天她真的不应该吃那么多的冰淇淋,自作自受,晚上的时候自家亲戚就上门拜访了,肚子一阵一阵的疼。今天看书的时候太阳穴也一抽一抽得疼。可是,她会吃这么多也要怪精市,谁让他做的冰淇淋那么好吃,和小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了。   “要去医务室么?”久美子转过身,担忧的看着她,递了杯热水。   “谢谢。”锦颜将杯子握紧,将它贴在肚子上,试图通过杯壁传过来的温度,缓解一下疼痛,“还是不要了,一会大概就好了。”   “经常?”久美子问。   “不,是因为我昨天吃了很多冰淇淋。”锦颜低着头,像个小孩子一样等待接下来的批评。久美子心思细腻,在她们中间有意无意的会充当母亲的角色。   “活该呀你!”久美子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莫西莫西,纪子么?我是久美子。”   “恩,回来的时候记得去食堂带一杯热牛奶,要拿保温杯装。”   “你也别问,回来再说。”   “恩。”   纪子放下手机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的说:“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呢,忽然这么安静的呆在班上,上节烹饪课你也没有去上。”   “嘿,别和我说烹饪,那是我的硬伤!”锦颜捂着脸,一个劲的摇头,“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啧啧,你不会炸了厨房吧?”久美子收拾好课桌,坐到了忍足的位子上,不怀好意的说,“话说......那群家伙不是去上课就是去部活了,教室就我们两个了。”潜台词就是说,告诉我吧告诉我吧,烹饪可是有爱的事情~   “那比炸了厨房更可怕!”锦颜苍白着脸,打了个冷颤,离她远了点,“就算没有别人也别妄想了,我是不会说的,哼。”如果让她知道了,她定会嘲笑她的。   “嗯哼。”久美子看着她,嘴角有些得意的上翘,“不说也可以,我会让纪子以后不带零食之类的东西过来了......你觉得怎么样?什么这个那个的,自行解决。”   “不可以。”锦颜放下手里的水杯,杯子与课桌的打击声回响在整间教室里,震得人耳鸣。虽然不是买不到,但是纪子家的厨师做的甜品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你说可不可以呢。”久美子胸有成竹的看着她,她清楚的知道她的软肋,一个吃货只有用吃来对付。   “好吧,我说。”   忍足靠在门口,没走进来。他只是准备进来拿备用的球拍而已,没想到听见了这么一段精彩的对话......啧啧,部长夫人这么不擅长烹饪,炸了厨房,还硬拉着迹部做约克夏布丁,弄得两人一声狼狈。这真的是嘲笑小景的好话题。   “就是这样了。”锦颜背过身,不去看忍着笑的久美子,闷闷的说,“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脸抽搐的难看死了!”   “噗哈哈哈哈。”久美子捂着肚子趴在课桌上笑个不停,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锦颜无奈的站起身,向门口走。听她这样张狂的笑声她肯定会神经衰弱的。   “你笑吧,我不理你了。”快到门口时锦颜说。   “你,哈哈,厨房,哈哈哈......”久美子看一眼她的脸又想想她描述的画面,根本就止不住。   “啊喂,够了。”锦颜跺着脚,红了脸。   “哈哈哈哈。”   “.........”   正在两人僵持之际,走廊里传来着急忙慌的脚步声,带着些凌乱。   “欸?侑士怎么一个人在门口不进去?”纪子疑惑的看着他,推开门。   “刚到,刚到。”忍足尴尬的推了推眼镜,回避着锦颜的目光,“呵呵,我是来拿球拍的。”   “你不是早就出球场了么?我记得你在我前面出来的啊?”纪子便将保温杯递但久美子手里边问。   “......”   “久美子让我带牛奶干什么?”纪子看着保温杯又被久美子递到锦颜面前疑惑的挠了挠头。   “不是,不是给我的。”久美子指了指站在门口与忍足对视的锦颜,“呶,给锦颜的,噗哈哈。”   “欸?你在笑什么?”   “多谢纪子。”锦颜弯着眉眼,笑眯眯的接到手上。   “嘛,我来拿我的球拍....”忍足指了指课桌旁边挂着的网球包,挪了一小步。又重复了一遍。   锦颜小口的喝着热牛奶,退到一边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在他进入班级前对他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不明。挽着纪子的胳膊说:“我记得学校下个月要进行一场什么表演来着吧。”   “嗯哪,月初有舞台剧。预定是这样没错。”纪子兴奋的说,“锦颜的美术部有什么活动么?”   “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去参加过部活。”锦颜有些无奈,“这些天有些忙,除了递过一次申请表就没有去了。话说网球部有想好有什么活动么?”   “这个,没有。”纪子红了红脸,“反正在下个月初啦。不用急,等立海大的校园祭结束了再忙也无所谓,再说网球部向来不参加这种表演,最多让侑士去拉个小提琴。”   忍足拿起挂在一旁的备用球拍感觉后背有些凉凉的,像是被冷汗浸透了一样,打听这些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幸村黑人的等级本就不差,更不用说他家妹妹了。   “那个,纪子不要和我一起回球场么?”忍足拍了拍正在兴奋的纪子,指了指手表,他已经出来有好一会了,如果迹部看不见人......破灭的轮舞曲一定会让你接到手软。   “啊嘞,那就一起走。”纪子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和久美子挥手告别,“那我走了,久美子记得在学校等我,一起回家。”   锦颜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盯着忍足看,一句话不说。   “啊,美术部好像与网球场顺路来着的。”锦颜拍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那就一起走吧。”   “太好了!”纪子挽着锦颜快步的向前走,不时的回头招呼忍足,让他跟上来。看着忍足想逃不能逃的表情,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锦颜觉得自己此刻圆满了,在被久美子嘲笑之后。   其实有些东西不一定真的要去做,给人一种无形心理压力可能才是最好的。让他时时惦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到来。   “那我就先走了。”锦颜和纪子挥挥手指了指身后的美术部教室,“我先进去了哦。”   “拜拜。”纪子挥手告别,和忍足一起向左拐了个弯。   美术部的摆设很简洁,没有什么小资情调,乍一看还满温馨的。墙面上是用水粉画的各样花卉,或者是没有见过的q版海底生物,憨憨的对着你笑,并且每个画像的右下角上都标有画画人的姓名。这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个部长的想法,让部员来布置这间教室,给他们家的感觉,自然而然就会喜欢上这里。   画板被打乱的放在房子的各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是一种风格。这样最好,创作的时候可以互不干扰,独立的空间更利于思考。   再向左转一个弯,是间和它相连的教室,用珠帘隔开,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锦颜拨开珠帘,向屋子里探头。许多人坐在木桌旁有一嗒没一嗒的交谈着,手上的中性笔转个不停。   “那个...…”锦颜敲了敲摆在这一边的摆满了东西的木桌。   屋子里面安静下来,都盯着她看。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是来这里报道的幸村锦颜,请各位多多指教。”锦颜的双手叠加在腹部,微微弯腰,这已经是她在面对陌生人前本能会去做的一件事情了。   “迹部那小子未婚妻?”一个穿着冰帝高等部制服的短发女生慢悠悠的开口,目光对她上下打量着。   “是幸村锦颜。”锦颜抬起头盯着她看,在冰帝里她只是幸村锦颜,不是依附着别人而存在,她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还不错。”女生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坐在旁边一脸笑意的男生。   “还可以。有去看过艾没有?”男生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脑袋,溺宠的问。   “诶?”锦颜惊讶的看着走过来的人,呆愣的眨了眨眼,不可思议的说,“哥哥?”   “不认识了?”男生满意的勾着嘴角。   “你怎么在这?!”相比较男生的撒脱锦颜反而有些不平静,瞪圆了眼睛。   短发女生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同伴,他们都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主角现在正在打哑迷更不可能过来解释。   “啊呶,他是看我长大的哥哥。”锦颜揉了揉被敲的额头,主动解释说,“就知道欺负人的堂哥。”   “噗。”坐在左侧板凳上的女生抖动着肩膀,忍俊不禁。   “得,整个一场认亲大会。”女生无奈的说,“就这样,这入部申请还不让过?会被掐死的吧。”   “真是不好意思!”锦颜红着脸和那个女生道歉,“请出考题吧,我会用自己的实力来通过的。”她幸村锦颜有那个实力,让世界为之瞩目。   “勇气可嘉。”女生站起身拍了拍手,思索了一会后说,“听说你在中国呆了一段时间,那就自选题材画幅画给我们吧。”   “有时间限制么?”   “你随意,随便在那边找一个空白画板就可以。”   帘子再一次被拨开,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之后,又安静了下来。   颜料相互交换着添加就又是另一种颜色,被摆在抽屉里的狼豪整齐的摆放在笔架上,等待着稍后的上色。   锦颜安静的调着颜料,宣纸被压好。她没选择画素描和水粉,既然说了是中国,就要用中国的东西去勾勒它,否则会失去那些原有的风味。   一笔一画都是经过细密考量,该上什么色,该勾什么线条,都要事先去想好,否则,稍有一处不慎必会毁了整副画作。   就像她现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很勤快对吧~ 摸摸喵喵。这真的悲催的事情…没有伤到你就好啦,破财消灾? 话说,我今个在淘宝买了个斜跨包,结果发现……我们数学老师有个一样的!!QAQ 本来这一章是准备昨天发的,但是昨个发烧……于是延迟到今天了……   ☆、谁的微弱心思   朱红色的瓦片有层次的在纸面上铺开,和蔚蓝色的背景相对比形成一种强烈的色差感,刺激着你的感官神经。画幅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生气,是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没有一个人的建筑。   锦颜安静的坐在凳子上,放下手中的画笔。看着那幅在自己手中勾勒出来的画卷被传阅,被赞扬,却没有一点骄傲自满,只是平静的站在那,接受所有的目光打量。   “小姑娘长大了。”浩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迹部那小子敢欺负你就和我说,堂哥给你撑腰!好歹我是他学长。”   那幅画卷给他无限的落默感,透露着一股可以将他拉进去的低沉。可是边角的颜色转换,又告诉他,那个描绘这幅画面的作者正在努力走出来。   “哥哥,你是学生,又不是流氓。”锦颜拍掉肩膀上的手,离他远了点,眉宇间若有若无的带着嫌弃的意味。   “噗,别瞎说。”刚刚笑出声的女生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迹部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在我看来,冰帝那些女生这段时间可是安分的很呢。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白鸟美惠,冰帝高等部三年级生。”   “幸村锦颜,多多指教。”锦颜理清头发,对着她宛尔一笑。   白鸟美惠,冰帝高等部学生会的秘书长,家族在政界占有不小的席位。这是忍足给她的资料上面的话。   “锦颜妹子,欢迎加入美术社!”那个叫做杏子的女生走过来伸出一只手,俨然是一幅社交模样。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锦颜笑着伸出一只手礼貌的握了一下。   她在提醒她,这里不是用鞠躬就可以等同的地方。这里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一个每一个字都要考虑后果的地方。一个,也许中间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沉睡着的狮子的地方。   “学习画画多久了?”杏子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画,“这个要有一番功力才可以画出来吧。”   “也就零零散散学了一段时间。”锦颜看着被她指着的画,想了想说,“如果你是单说这一种的话,学了两年了。”   “只是两年?!”坐在沙发最右侧的卷发女生不可思议的惊呼。锦颜扫一眼她的名牌,对着她笑了笑。   “恩呐,去中国的第二年学的,也许是因为我经常画的原因。所以看起来会觉得较为老练。”锦颜耸耸肩看起来有些羞涩。   “你是怎么了,想要反超你精市哥哥?”浩也睁大了眼睛,凑到她面前。他明白,她的经常必然是不舍昼夜。   “怎么会,哥哥是神之子,谁可以做到他那样。”锦颜将他推远了点,摇着头说,“那太累了,我做不到。”   那种高度她也想要达到,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她不是一个喜欢将全部精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的人,也许,只是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做不到面面兼顾,做不到八面玲珑。做不到在所有人面前都掩饰的好好的,即使我认为自己可以。可是,时间证明还是跨不过心中的那道槛。在家人面前,在信赖的人面前,在那些被自己所认可的人面前,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锦颜打算多久来报道一次?”杏子打断想要说些什么的浩也,若有所思的问,“你不会以为我们这里是最轻松的吧。”   在别人拒绝这个谈话前,你总要找到给自己走下来的台阶,是自己建造的也好,别人给予的也罢。免得让自己独自站在高台之上,表演着一个人的舞台剧,徒生尴尬。   “……你要告诉我…这里不是最轻松的么?!”锦颜瞪大眼睛盯着笑的得意的杏子,满眼的惊恐,“不要开玩笑,我很懒的。”   “嘛,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故事也许下一秒钟就来了大逆转。是谁规定的,那些所谓的盟友要一直合作下去?只要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当然要甩的远远的,难道还要呆在一起?真是有趣的看法,你说……是么?   “我想,过河拆桥这招你们用的特别顺手。”青木平静的晃着手上的吸管,瞟了眼对面安静的坐着的人,“青木家你们觉得要衰败了?于是干脆舍弃,免得引祸上身?”   “这是守则,你懂的,商场里谁都在遵守它,没有例外。”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意外的看着她,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商场里的守则,弱肉强食,趋利避害。   “ok,那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呢?等价交换,我也为你们做了不少事情了,你们答应我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没有看见影子。别告诉我,你是想要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青木推开玻璃杯,兴味的看着他,“商场规矩,哦,是的。和守则相对自然也有规矩。关于商场交易的任何事情公司都会有存档,就连电话都会有录音,你也是明白的。”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一拍两散。到底是谁会比较受伤?青木家经的住大风大浪,这边空了,那边可以迅速补上。只不过是点小损伤,过段时间自然会好。可是像那种精心设计了三四年的计划呢?你舍得有任何危险么?一子错,满盘输。   “好算盘。”男人眼角透露着满满的轻蔑,嘲笑着说,“首先,是谁将青木家给捧上去的呢?我想想,啊对!好像是我们来着,你以为你父亲做得那些事情天衣无缝,找不到马脚?其次,你觉得我们会蠢到完全放手让你们管理么,异想天开。青木家怎么会蠢到要你这个丫头开插手,没人了么?”   既然可以让你跻身上流,也就可以让你变成庶民。不要妄想用那些根本就不成熟的理念来控制只能够让你瞻仰的人,以卵击石,受伤的只能够是你自己。   “懒懒的锦颜妹子,记得要常来报道哦。”杏子靠在门前,打趣的和锦颜招手告别,“慢走不送了。”   锦颜笑眯眯的和杏子挥手再见,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表哥。   “别别别,小祖宗,您可别瞪我,我送,我送!”浩也从杏子背后窜出来,连连摆手赔罪,“送,送,肯定送。”   路边的树叶绿的像是要滴出汁来,在风中摇曳着,偶尔带着几丝清香,扑入鼻腔,沁人心脾。   “你怎么会离开夕纪姐自己来东京啊?不是应该呆在神奈川高中部,和精市在一所学校的么?”锦颜偏过头,看着带着笑跟在旁边走的男生问。   “听说你这个小祖宗回来了,还呆在冰帝,我当然要跟随你的脚步啊。”浩也挂着讨好的笑容,谗媚的说。   锦颜停下前进的脚步,听着耳边传来的昆虫的鸣叫声凝重的看着他。   “不要骗我了,幸村浩也,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只是,只是想要让你亲口和我说出来而已……有那么困难么?明明是因为家里干预太多,连婚姻都妄图当做筹码,你不甘心。可是我真的不是触碰不得黑暗。   “锦颜乖,这么久没回来。走,哥哥带你去哥哥所在的篮球队看看!咱也不比迹部那小子差的嘛~”   “你在回避些什么?就连我都选择慢慢走出来了,幸村浩也,你有什么好回避的?”锦颜甩来拉在手上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就是被叔父逼着和青木家大小姐结婚么,你是不能够反抗还是不能够怎样,我不是放在柜子里的玻璃娃娃,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久了,你看,我也不知道你的技术怎么样了,等会好好的和哥哥我打一场,也不知道你的技术下降了没有。”浩也温和的收回了手,瞳孔快速缩了一下,很快恢复回去不在意的说。   “……不了,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锦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试图在他笑着的面庞上找到什么,最后还是失望的回过头,注视着路边摇曳的树叶缓缓的说,“哥哥也别送了,我一个人也是可以去找景吾的,不会迷路。”   “好吧,那我也就走了。”浩也摸了摸她的头,毫不流恋的转身离开,没有丝毫迟疑。   有些东西不仅仅是表像那么简单,看事情,要看透彻。怎么可能就因为逼婚就离开神奈川呢?你还是不明白,但是,个中原因,也许不明白才是最好。   那个你生命中的恶魔,最好再也不要想起。   网球场有些热闹,但和平常比,稍稍冷清点。这个时候才刚到放学的时间。因为锦颜他们班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所以忍足和纪子都在里面。   “纪子。”锦颜在铁丝网外招了招手,没有踏进去。   正在收拾器材的红发女生抬起头四处望了望,放下东西,走过去问:“怎么不进来?美术社那边弄好了?”   “进去不用帮你收拾的吧。”   “喂!我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么!”   “………”   “怎么不进去?”迹部从后面走过来,奇怪的看了眼站在球场外的锦颜,“本大爷的球场有那么可怕么?啊恩~”   “当然没有。”锦颜笑眯眯的看着他,接过跟在迹部身后的烨地手上的热水杯,“多谢景吾,多谢烨地~”   “恩哼~”   青木坐在房间的电脑前,无意实的滚动着鼠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琴美,下去吃饭了。”穿着宝蓝色短袖的直发女生推开房门说。   “就来了。青木按下关机键,理了理坐久了,起皱痕的长裙。   女生安静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不多说一个字。   楼梯不窄,至少是可以容纳的下两个人并排走的,但是女生还是选择和青木相错开,落后两格距离,不争,不抢。   白色的仿象牙筷子摆在餐桌上,等待着这场晚餐的开始。   “等等,我忽然想到,你不是和幸村家那个人准备订婚的么,怎么样了?”青木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恩,不过那个人逃走了。”女生平静的吃着碗里面的饭,完全不在意对面那对母女的反应。   “你怎么这么笨,找个法子抓住他不就好了。”那个斜对面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夫人瞪着她说。   “好了,妈,不和这种木头生气。”   “真是,快要到手的钱就这样没有了!”   “……我吃好了,阿姨慢用。”   女孩上楼前回望了眼餐桌,眼中的疲倦越发浓厚。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真的让人是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点什么好呢…… 每次说了好多潜水的妹子们都不出来…… 求冒泡,求收藏?   ☆、谁的文化祭旅 作者有话要说:  懒懒的作者飘过来拉~ 啊啦啦,快点来个妹子将我认领回家~ 我最近真的好萌写信,喵喵,有木有想写信的冲动?来和我做笔友吧,我很好养的! 有意向的微博私信我哦。希望私信君不要太冷清…QAQ 木有意向的也不要不理我嘛……   今日的立海大校门口热闹非凡,各高校的学生都聚集过来参加立海大每年一次的文化祭。熙熙攘攘的人群围聚在一处,更添加了这欢乐的氛围。   以迹部为首的一群人中,跑在最前面的是异常兴奋的纪子,拉着穴户,东找找西看看,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锦颜跟在迹部旁边,不时的说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看着向日和慈郎相胡闹,然后不痛不痒的加上几句,静观战事升级。忍足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纪子说,他又去勾搭长腿妹子了,不用找。   立海大通往主教学楼的道路很长,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散小摊,有食物也有游戏。虽然铺子比较小,可是也不难从摆设装饰上看出来他们的用心。   “恩哼,玩的挺快乐?”迹部挑着眉毛,玩味的看着在一旁火上浇油的锦颜。   “哪有,人家这么单纯。”锦颜揉了揉笑的有些发僵的脸部肌肉,扫了眼跑到右手边的摊位上争着买零食的两个人,又笑出声。   “我不说话。”忍足无奈的递过手里刚刚买的汽水,“只是在一旁扇风点火而已,然后默默看戏,单纯的姑娘。”   “谢谢同桌。”锦颜接过汽水,在空中晃了晃,“同桌从哪里冒出来的,勾搭到妹子了?”   “谁说我去勾搭妹子了?”忍足努力忽视掉头上的黑线,正色问。   锦颜没说话,瞥了眼前面的纪子少女,满意的看着他一步步向她逼进。   锦颜觉得她永远也不会不明白立海大的校服为什么要是土黄色的,如果穿的不好看的话,看起来真的像是那个什么走过来……但如果长得好看,另当别论。   “迹部君,欢迎做客立海大,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柳生推了推眼镜,客气的说。   “啊恩。”迹部的手在眼角轻点了几下,停顿了几秒钟后他说,“仁王君,你的辫子露出来了。”   “诶,怎么会?”男孩摘掉头顶的假发,下掉鼻梁上的无框眼睛,“迹部君怎么会发现,我准备的可是很齐全的。”   “啧啧,没什么可以漏过本大爷的眼睛。”迹部摇摇手,顺势向前走,不再理会站在身后懊恼的仁王了。   帝王的眼睛不会忽视任何蛛丝蚂迹。   各色的气球三两的被绑在栏杆上,随风飘荡,都是暖色调,给人一种莫明的好心情。   忍足和锦颜同时回过头,看了眼还在原地挠头苦思的仁王捂着嘴偷笑。其实很简单,光看他刚刚的打扮根本看不出差别,只是他运气比较背,cos前没有和正主商量好,人家就站在他身后左侧方几米的地方。只要不是眼睛有问题,基本上都可以发现。   可怜的仁王君。   “久美子,久美子,你看那个就是小陌。”纪子一蹦一跳的跑到在后面乱逛的久美子身边,指了指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吃烧烤的黑发女生。   “嘿,小陌。”纪子抓着久美子的手猛的朝那个方向跑,也不管是否会撞到人,“小陌。”   “慢,慢一点。”久美子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往来的行人埋怨的说。   烧烤摊前面聚集了很多排队等候的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学生,白色,绿色,银色,黑色…各种颜色的校服交相辉映。   “小陌,我来找你了。”纪子兴奋的拍拍女孩的肩膀,红色的双马尾摆来摆去,一股子活力。   “诶,纪子?”小陌诧异的回过头,一口咬掉手上的肉串,四处看了看,“怎么没有看见锦颜和你一起来?”   “喂,喂,只看到锦颜么,我来你就没有那么一丢丢感动?”   “………有那么一小指甲盖感动。”   纪子双手插腰,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完全忘记了被她拉过来的久妹子。   “咳咳。”久美子伸手敲了敲纪子的脑袋,无奈的牵起嘴角。这货到底是来闲聊的还是介绍少女给她认识?她已经想好了安藤纪子的一千零一种死法,绝无重复。   “啊,我竟然忘了。”纪子拉了拉垂到胸前的马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来介绍一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今天幸村和柳都被真田拉去管理风纪了,于是网球部中只剩下能够管事的柳生来做苦力。如果在忽略仁王雅治那货情况下,一切看起来都可说井井有条。   “幸村艾,各位多多指教。”女生眨巴着眼,朝着锦颜的方向抿嘴笑,“锦颜妹妹,快到我怀里来,脱离迹部的控制!我记得你前几天才说要我的。”   幸村艾,幸村浩也的妹妹,也就是前几日碰面的咖啡店店主。她和锦颜从小一起长大,当然这是在除去因为祖父去世而开始的分家活动之前。在此之后,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平常也只是靠聊电话来熟络感情,每次见面,必然惊天动地。   “艾,不要闹。”锦颜朝着迹部的背后又退了几步,她就知道,这个家伙容不得被吓一次,有仇必报。   “哟厚,我错过了什么?”仁王扯了扯辫子,一只手搭上柳生的肩膀,侧过头问。   “………认亲大会?”向日戳了戳抢食的慈郎的脸,“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女生从迹部身后扯过锦颜,无赖的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拉着锦颜就大步的向前走,潇洒的和身后挥手,漂亮的无视了身后各种表情。   “看见我家哥哥了。”艾大大方方的坐在园艺室的藤椅上,一幅主人架势,完全没有抢夺人家屋子的羞赫。虽然说,这个时候部员全部都去参加文化祭,屋子里面本来就没有人。明明是问句的意思却是肯定句的表达。   “恩,看见了。”看见对面女生的模样锦颜也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因为最后即便会被园艺社的人念叨也和她没有太大联系,她只是从犯而已。   “什么感想?”艾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挑了挑眉。   “参与进来的人真多,着实要费一番力气了。”   “那个青木家呢,怎么解决?”   “借刀,杀人。”   “喂喂,你慢点切,小心手!”久美子躲闪的走到纪子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角,“还把自己当厨子了啊?”   “不要看不起我啦,呆会肯定让你惊叹我的手艺。”纪子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银色的刀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属的光泽,看的久美子无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得,我还不清楚你。”久美子被忍足拉到一边,离她远了点,“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除了味增汤可以拿出手,还有什么?”   “……不要戳我老底啊,混蛋!”   下锅,翻炒,每一个步骤都是轻松应对,自成一体。   纪子趴在大理石桌上,崇拜的看着在那边炒饭的小陌,羡慕的说:“要是我也可以做成那样就好了…”   “做梦吧你。”久美子不客气的敲着她的头,朝正向料理台走的忍足说,“侑士记得帮忙拿一份过来。”   “还有我,还有我。”纪子猛的站起身喊道。   还算安静的烹饪教室里回荡着纪子的声音,久美子将头埋到手里,红色都快染到耳朵尖,她开始后悔和这货一起出门了。   “久美子,你说,是不是从中国回来一趟就一定会做美食啊?”纪子不在意的做回位子上,无视了周遭看过来的目光。   “………我多想说我不认识你。”久美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扫了眼旁边眼睛里充满光彩的人说:“这个你就别想了,完全不是,你身边就有一个反例。惨不忍睹啊~”   白色瓷牒与黑色的大理石餐桌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牒子上面乘放的是一份份颜色金黄,诱人食欲的鸡蛋炒饭。   忍足将手上的两份推到纪子和久美子面前,笑着接过小陌递过来的那份。   “在说锦颜?”小陌坐在忍足旁边,看着那边憋笑的久美子问。   “噗,真的完全不敢想象。”久美子摇了摇头,灌了一口水。   “唔,那确实是很糟糕。”小陌像是在回想什么糟糕的记忆,打了个冷颤。她曾经试图教教她,结果好好的一盆炒饭变成了-炒炸蛋!   纪子自觉的挖着饭,完全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些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吃货气场:“小陌班上怎么会想到开餐馆?”   “班长说,可以贴补家用。”小陌笑着说,指了指还在料理台前忙碌的短发男生,“班长说,家用贴补了就可以全班去旅游,不够班主任贴补。”   “好主意,你们班长就是个人才。”纪子兴奋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一把握住久美子的手,“咱们也来想办法让秋元老师带我们去旅游吧。”   “安静的吃饭。”久美子无奈的抽回手,将她的勺子又塞到了她的手里,“下次跳跃性小一点,乖。”   “锦颜她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忍足安慰的拍了拍耷拉下脑袋的纪子,侧过头问。   “这个嘛……”   “不许说!”锦颜挽着艾,站在餐桌旁边,瞪了眼想要听故事的忍足,皮笑肉不笑的说:“同桌君!介于你总是想要打听我的故事,我不得不认为你是对我很有兴趣呐,所以我允许你和景吾主动提出来。”   忍足扫了眼旁边只想要看好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三个人,嘿嘿的干笑几声,“这个……可真的没有!只是在散发同学爱,同学爱!”   小陌走到锦颜的另一边拉着她到自己旁边的坐下,沉默了一会说:“你怎么勾搭上了艾?水、性、杨、花、我怎么没有这么好勾搭你!”   “我堂妹。”   即便已经过了那个点,主道路上的人还是很多,幸村和柳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旁边一丝不苟的真田,各自叹了口气。   “我看也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幸村说,“也不知道艾那个祸害有没有伙同仁王一起闹个翻天。”   “是差不多了。”真田点了点头,看了眼手腕间的表,十点半。   柳和上笔记,和幸村并肩走着,一阵沉默后开口说:“精市,如果那个人又出现了,怎么办?”   ☆、谁的前程往事   十点三十分的太阳徘徊在头顶的斜上空,不多不少正正好的高度,微暖而不显灼热。影子被阳光拉的有些短小,矮矮的。   “什么?”幸村偏过头盯着旁边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的柳一字一顿的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如果那个人现在又出现了……会是怎么一个结果?”   不死不伤,不眠不休。   立海大每年一次的文化祭里总有些东西是一成不变的,比如说,历史展览。从办校到现阶段,有什么重大事件,重要人员,都会在室内的体育场做宣传,顺便借此提升升学率。   “怎么样,把你的竹马给弄到手了么?”锦颜坐在体育场的最后一排座位,悠闲的晃荡着双腿。   “他搬家了。”小陌将头靠在艾的肩膀上,看着不断向体育场内走进的新生,无所谓的说。   “在说些什么?”艾放开挽着小陌的胳膊,盯着她们的眼睛问,“不要欺负我听不懂中文,说日语。”   “在说终生大事。”锦颜笑嘻嘻的说,完全不管她,和小陌一样站起身也向下面走。立海大的历史展览她也是很有兴趣的。   “喂,走什么呀,说清楚啦,到底是谁的终身大事?!”艾三两步跟了上去,拉住锦颜的衣袖不解的问,“你不是早就被迹部大爷给订下了。”   “不可说不可说~”锦颜神秘兮兮的慌荡着脑袋,指了指摆在前方的柜子,转移话题道,“去看看,立海大究竟是有多优秀。”   迹部坐在立海大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看着幸村严肃的表情,调侃的说:“遇到什么事了,还要本大爷特地来一趟,难不成幸村叔叔也逼你订婚了?”   幸村完全无视了迹部的调侃,沉声说:“迹部,那个人回来了。”   他回来了,那个偏执自傲的人,回来了。   那一年的幸村精市才五年级,最喜欢做的事情是拉着四年级的妹妹去公园和与他同岁的男生打网球,与这个男生切磋球艺是他那段时间的主旋律。   那个男生总是穿着白色的衬衫,眉眼弯弯的站在树阴下等着他们到来。好像很温柔的样子,一切都不在意,没有什么可以波动他的心弦,无欲无求。除了,幸村锦颜,那是他的例外。一个可怕的例外。   只要提到锦颜,他的眼睛里面就会闪现出一种莫明的光芒。年龄小的时候不明白,现在想起来后来会发生的一切在那时就有了显现,那种眼神,叫做偏执。对于一个人的感情永远不可能是毫无预兆。   幸村觉得如果那个人不主动承认的话,他自己是永远也弄不明白那份偏执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到现在,他还是不清楚,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别人叫他,顾。也许父亲和祖母是知道点什么的,但是她们什么都不愿意和他提。就如同在提防着什么,他就犹如一头无法抵档的洪水猛兽,贯穿在他的生活里。来势汹汹。   那个时候的锦颜最喜欢的不是迹部景吾,最依赖的也不是幸村精市,而是那个人。   那个仿若无所不知,一切都在掌控中的黑发少年。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们的意料之外。   “回来就回来吧。“迹部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声音里带了点暗哑,“这个事情你告诉艾了么?”   “还没有。”幸村摇摇头,听着空调制冷发出的声响,“也是才知道到,还没来的急。”   “是在哪里看见他的?”   “那个锦颜曾经失踪的公园。”   神奈川的那片大海旁有一座已经废弃了的公园,如今杂草丛生,各个器材都已经破旧。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原先人声鼎沸的地方,衰退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可悲。   锦颜在六年级曾经失踪过一次,找了几天,才在公园的一角发现她的存在。那以后,每个夜晚,她都会做恶梦。直到之后发烧,选择性的忘记了些东西,才变得好起来。   “他有说些什么吗?”迹部看着摆在地上的绿色吊兰像是随口问道,“他离开日本的时候,我记得那些老爷子都挺为他头疼的。”   “……是他的,终究是他的,谁也,拿不走半分!”   “够霸气!”艾笑着拍了拍小陌的肩膀,“不愧是我同桌,做的对,就应该再住到他家旁边,搅乱他的心思。”   锦颜向旁边挪了几步,盯着柜子里面的奖杯发呆。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两个人的存在。   木制的柜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各种奖杯,篮球,羽毛球,乒乓球,网球……网球摆在最上面一层,二连冠,如同神话一样的存在。可是这个神话,又是依赖什么而存在?   “话说,锦颜,你觉的她的这个办法可行不?”艾捣了捣锦颜的胳膊,双手绕在胸前,戏谑的说。   “诶,什么方法?”锦颜回过神,看着局促不安的小陌不解的问,“怎么了,你是要主动出手?”   “你刚刚究竟在干些什么。”艾看着锦颜茫然的眼睛无奈的说,“刚刚是神游去哪里了?你家迹部大爷旁边~”   “没有,就是想到了点东西。”锦颜出乎意料的没有去计较艾的话,平心静气的问着她,“她要怎么主动?”   “搬去他家旁边,再继续没有结束的青梅竹马恋爱,最后一举拿下。”艾的眼角泛着得意,璀璨若星辰。   午间十一点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些刺眼,锦颜坐在饮品店里,看着面前温和的少年,蹙了蹙眉头:“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涉足立海大,怎么忽然就过来了?“   “我家两个妹妹都在,怎么可以不过来。”浩也捏了捏艾的脸颊,笑眯眯的说。完全忽视了锦颜的潜台词。   她在问他,他的问题是解决好了是么?还是肯向她说出他离开立海大的真相。可是这个真相,他这辈子,如非必须,他将不会点破。   艾没好气的拍掉脸上的手,瞪着他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家妹妹,哦,我要谢天谢地么,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干系你家哥哥的婚姻大事,不跑怎么办。难道还要呆在这里,等着被绑上礼堂?“浩也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一副油米不进的态度。   艾瞪着一脸笑意浩也,对着锦颜微微摇了摇头。她也对她这个哥哥无可奈何,只要是他认准的东西,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去打破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准则。   “看来你是做好了自己的打算。”锦颜泯了口面前的吸管,“我在你的打算中。”   浩也只是保持着原先看着她的动作,不置可否。   “好吧,我不问。”锦颜靠回坐椅上,目光穿过窗户,停留在站在走廊上穿着的灰色衣服的女生身上,“那个就是青木家的长女?”   “也是个可怜人。”艾在浩也之前点了点头,然后便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锦颜侧过头看着对面若有所思的浩也挑了挑眉毛。   “我的大小姐,你真的是什么都要明白是吧。”浩也有些无奈的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几口,“青木家的女主人,原先并不是这位……”   “最开始的的青木夫人木村美穗是铃木先生的青梅竹马,我想你知道铃木是谁。现在这个,不过是个反客为主的小三而已。这个所谓的青木集团,也该是铃木集团。”   发出声音的人不是浩也,是个柔柔的女声,软软的,确有种意料之外的坚定。不,也许在锦颜的意料之中。   锦颜看着站在桌子旁的女生,笑意爬上了眼角。她的鱼,终于上勾了。   “青木小姐这是?”艾站起身,扫了眼并肩而站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说。 女生微微的勾起嘴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锦颜,自然而然的坐了下来:“只是想要和幸村小姐做个生意而已。”   “和我?”锦颜示意艾坐下来,像是听笑话,“青木小姐家可就是生意人,怎么来找我做交易?幸村家的事,我可不多过问。”   “对于青木家,幸村小姐才是最终决定人。这是他的原话……”女生像是想到些什么,眼睛里面冒出几丝惊恐,却又很好的消散了下去。那个人很清楚的告诉了她,谁都不可以透露他的存在,否则……   他?艾有些紧张的和浩也对视了一眼,有些禁忌,是永远也触碰不得的。青木家兴起的每个地方,都有那个人参手的痕迹。   “要我们帮你些什么?”浩也平淡的接下艾的话,像是她刚才什么也没有说一样。   “让青木琴美母女和那个男人永远消失,不属于他的,他永远也得不到。我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以木村纪枝之名。”   人流开始变得稀疏起来,太阳晒的人都没有了逛下去的想法。摆在主道两侧的小摊子全部都收到教室里面了,等着夜晚到来后再次开摊。   纪子无目的的更着小陌乱晃,原本以为小陌也是知道路的,毕竟她在立海大念书。可没想到,两个都是路痴。她不应该落下久美子的,她的错,求原谅。久美子同学,再次见面,请手下留情。   “陌少女,我们这究竟是朝哪里走啊?”纪子拉着小陌的衣服,不肯再向前走,她们已经在这个地方转了好几个圈了。   “我也,不知道。”小陌摇摇头,耳尖都已红透,跟着纪子在栏杆上坐下,盯着对面玻璃上的影子无奈的说,“早知道就安分的呆在班上做饭就好了,也就不会迷路了。”   “你不是和锦颜一起去玩了么,我是和久美子走丢了,你怎么回事?”纪子问。   “想要出来逛逛的嘛,本来好不容易溜出来,却又回去了,自然就……我不是故意丢下艾和锦颜的!不是!”   --不是就不是,陌少女,你那个感叹号,忒欲盖迷彰了。请自由的~   “啊嘞。”纪子的粗神经完全没有听见最后一句,反而有些过意不去的捂着脸,手指张开几厘米的缝隙,露出棕色的眼睛,不停的眨呀眨,“是我的错,不应该拉着你给我做东西吃的。”   “诶呀,没什么啦。”小陌理了理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发丝,“要怪就怪锦颜的那个麻烦哥哥啦,拉着锦颜和艾走了。真的是,不是我丢下她们的没错!”   “幸村……精市?”纪子有些疑惑,指了指拐角走过来的两个人,“不是在那边么?”   “不是啦。”小陌摇摇头,神情淡然,随后忽然反应过来,激动的朝着她指向的方向挥手,“幸村君!迹部君!”   “喊他们干什么?”纪子看着转变方向向这边走的两个人不解的问。   ”笨蛋!让他们带我们走出去啊!”   “啊,对对对!”小陌忙不迭的点头,趴在栏杆上大喊,“大爷,锦颜哥哥!快带我们出去啊!救命啊!”   --少女们,你们的设定不是被绑架了对吧?这种想要越狱的口气是想要怎么样?   看见那两少年的黑线喊的更加卖力,你会被主上灭五感的!阿门,愿你们还能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2333,我回来啦!这一章我删掉了夕纪…可能到结尾她都会是一个不出现的人了。恩,没错。 还有悲催的纪枝妹子,她的话被我改了许多。 然后,不要嫌弃我的文风,真的……QAQ我也弄不懂我的文风是怎么回事…… §☆§☆§ 最后三点…… 求戳作者专栏,求收藏!【倒霉作者是手机码字,弄不了代码,所以求亲们回到目录,然后点击作者名啦~或者这货弄得两张萌萌的图哦~】 真的万分迫切寻笔友![基友好吧!]求戳微博私信君! 快点来吐嘈我!快点边送花花边吐嘈我!   ☆、谁的天上百合   锦颜靠在椅子上,兴味的看着浩也和纪枝打着太极,不插一句话,纵使她知道,木村纪枝,不,现在还叫做青木纪枝的女生,此行目的是她。   话说回来,青木这个姓氏,不是一般的讨人厌啊。   “她说的‘他’是谁,你知道?”锦颜将头凑到艾的耳朵旁边,小声的问。那句话,勾起了她不小的兴趣。   “开玩笑,我怎么会知道。”艾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比较幸运的是锦颜正在接扮成服务生的同学递来的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浩也盯着艾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眼神装似不经意的相碰撞,便让双方交汇了许多信息。   守口如瓶,离开这里。   “幸村小姐觉得怎么样?”纪枝正过身体,看着事不关己的锦颜,微微的有些坐不住了。   她没有谈判的资本,她知道。   “什么?”锦颜放下手上的手机,抬头看了眼她,“哦,你比你妹妹谦和多了,可真是好太多。”   如果没有一定的忍耐力,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还是在你明白差距的情况下。想要成功,请先学会心平气和的接受一切不讨喜的言论。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给你的洗礼。   “说笑了。”女生不卑不亢的说,“对于我的这个提议,幸村小姐觉得怎么样呢?”   “这个就不要问我了。”锦颜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既然这是你们家里的事情,当然要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外人插手,免不了要不外界增上骂名,吃力不讨好。”   “这个我同意。”艾起身,抽掉了锦颜手上的手机,塞到自己口袋里,对着浩也眨眼,“我们就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解决啦,哥哥大人~”   “诶,去哪里?”锦颜被拉起来,推着向前面走。   “去找陌少女啦~”   “啊嘞?”   “她是路痴你难道不知道?!”   “好吧……咱们走快点!”   迹部无奈的扫了眼身后跟着的两个尾巴,他真的不明白,在她们的东北方向几米的地方就是通往网球场的路,她们是怎么做到无视的那么彻底,绕着那条圆圈路走了半个多小时。   这就是所谓的,路痴的世界你不懂么?=.=   “大爷,锦颜在哪里?”纪子有些无力的问,走路的步伐也慢了下来,和小陌相互依扶着,就差没有一屁股坐地上。   “恩哼,本大爷怎么知道。”迹部甩了甩两边的头发,轻藐的说。   “喂喂,不知道你就别这么自信啦。”纪子无奈的说,“你就不怕锦颜被人拐跑了?”   “本大爷的女人,谁又敢碰?”迹部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桀傲,不可一世。   在冰帝那个地方,他是王。管辖着那片领土,统治着那里的子民,是所有人都敬仰的存在。   “那你要多谢我。”小陌走在后面,听到这句话忽然开口道,“在中国那几年,锦颜收到了许多束百合,我都帮你把拦下来了~”   迹部眯着眼,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和幸村对视一眼,眼睛里面的担忧更加严重了。   那个人,最喜欢送到就是百合。   “您好,请您签收一下。”带着鸭舌帽子的高个男生,抱着一束百合站在锦颜面前,有些吃力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签收单递了过去。   “诶?”艾好奇的拿过男生手中的花,对着锦颜指了指签收单,“让我先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跑到迹部眼皮底下来拉人。”   “谢谢。”锦颜礼貌的对着男生笑了笑,将签好字的单子又递了回去。   “给我看看,谁送的?”锦颜抽走艾手上的白色卡片说,“G?”   艾落后锦颜几步路,眼睛里面有一股挥散不去的恐惧。没有人会在送花时候插白色卡片,白色在日本是死亡。没有人会在写G的时候将勾拖的那么长,除了那个人。   “怎么不走了?”锦颜停下脚步,回过头问站在原地的艾,“在想什么呢?”   “不,没什么,只是在想蛋糕店要不要加些新的品种。”艾笑着恢复了最出的神色,又从锦颜手里抽走卡片,装作研究的样子。她要防止一切让她回想起来的东西。   “这个想法好。”锦颜赞同的开始盘算起来,可见,这束花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不同。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了,你才是老板,我只是帮你打工的学生妹~”艾放心的将卡片塞到口袋里。   “算了,不说这个。你说,我把这个抱到景吾面前转一圈怎么样?”只要提及任何与烹饪有关的东西,她一定会头疼。与其自己头疼,不如抱着这束花告诉景吾,她也是个抢手货,让他头疼会。   “不怎么样!”艾斩钉截铁的说。好不容易散去的惊恐又汇聚到了眼睛里,这次更甚。她站在锦颜的对面,清楚的看见迹部正在朝这边走。   锦颜眯着眼盯着艾看了好一会说:“你瞒着我什么了?有些不对劲啊~”   “我能瞒你什么呀。”艾干笑了几声拉着她向前走,“我们出来是来找小陌的嘛,等找到再去得瑟也不迟嘛。”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我们刚才不是要走那边么?”锦颜没回头,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不是那边。”艾拉着锦颜快步走了起来,“那边是死胡同啦,快找快找,热死了。”   “真没有瞒我?”   “我是立海大的学生我熟,相信我。”   相隔十几米的距离,迹部停在花坛后面,看着艾不停的笔划着手势,侧过头询问的看了眼幸村。   “她在笔划什么?”纪子看着小陌。   “让我们过去找她?”小陌不解的也照势笔划了一下,摇摇头,实在是太难理解了。究竟将手掌向下,向鸭子走路一样的摆动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让我们走吧。”幸村盯着她们的背影看了会说。那明显加快的步伐,是不想让他们接近。   可还没等到幸村的声音落下,纪子已经跑了过去拍上了锦颜的肩膀。   “呦厚,少女我终于找到你了~”   艾的表情一瞬间可以说是变得乌黑,锦颜怪异的朝着纪子来的方向看,迹部和幸村,小陌都站在那里。   谎言被戳破了总是让人尴尬的,尤其是那种,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谎言。   “景吾,这边。”锦颜挥了挥手上的百合,笑着说。   也不知道是阳光有些刺眼还是因为阳光直射到白色的花瓣上形成强烈的反射光,迹部和幸村眯着眼在原地站着,没有向前迈出一步,只有小陌无所谓的朝着那个方向走。   这个时候,草木皆可成兵。   “你这是抛下了你家哥哥桑?”小陌揉了揉锦颜被太阳晒的泛红的脸颊慢吞吞的说。   “哥哥桑已经不重要了。”艾的语调里有一中视死如归的轻松,看着迹部和幸村一步一步走过来,“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禁忌,将要从玻璃球中摔出来,散落在地面上,让人纠心的疼。   “啊恩,谁送你的花。”迹部接过锦颜递过来的百合扫了一眼,揽着她朝阴凉的亭子方向走。   小陌像是明白了一点,朝着纪子阴阴的笑着。有些时候醋意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男生的醋意。   艾对着幸村射过来的目光摇了摇头,比了个口型,就是不愿意说出那个单词。   不是不会,是不愿意。那个已经成为所有与幸村锦颜有关的人的心里的禁忌,谁也不可以描述的出来那个时候的感觉。有一种冷漠,比吹了整夜的海分还厉害;有一种孤寂,比坐了整夜的焦石还难受;有一种凄惨,比离了生长的国土还严厉。被一个已经疯掉的人惦记上,是种幸运还是悲哀?   艾将锦颜收到的百合放在阳光下,离它远远的,努力的去克制自己想要将它仍掉的冲动。   锦颜还是一无所知的对着它笑,拿它和迹部开玩笑,天真的如个孩童。   “这是什么百合?”纪子端详无果后,果断的抱着花凑到了幸村旁边问。   “卡萨布兰卡。”幸村只瞥了一眼回答道。   “好浪漫。”纪子尖叫着说,“永不磨灭的爱情。”   幸村沉默着没说话,卡萨布兰卡的花语不止那一个。对他们来说,卡萨布兰卡是一种负担不起的爱。   文化祭这种活动向来很无聊,上午刚来的时候你会对每个小摊子都很有兴趣,即便她们摆的是那种随处可见的东西都兴致满满。之后的几个小时,一般都会选择在开设点心店的班级坐下,谈天说地。如果下午实在呆不下去,大部分都会选择去神奈川的街上逛逛,买些纪念品。等到傍晚的时候再去参加文化祭的最主要活动,烟花表演。   锦颜放下手中的手机,摆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秋千。   这家蛋糕店里面的每样东西,每件摆设,都是迹部婶婶打电话过来细细询问的,说是送给她的成人礼物。也许是一个念想,为了不让日本没有她的痕迹。   “啊啦啦,你的巧克力蛋糕。”艾坐在对面的藤椅上,将盘子推到锦颜面前。对于刚才她被戳破的谎言,她选择了做甜点去弥补。好吧,实话是被锦颜要求做的。   锦颜回过神,四处看了下,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怎么这会子景吾他们都不在了?才打的电话让久美子过来…”   “谁让大小姐你上午不知道吃早餐,胃疼,你家景吾去给你买药去了,纪子她们去接久美子了,你家哥哥被我喊去找浩也了。”艾回答说。   “这个,不是没有注意嘛,起来迟了。”   “你啊,什么时候才会照顾你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长大,摆脱那些存在,做一个真正的幸村锦颜,一个真性情的,幸村锦颜。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开始新的啦~下一章妹子们会等很久很久的说……咳咳。 这货又要月考了。 也许是考试结束再来下一章…也许是这几天~ 总之,请耐心等待吧~~撤啦~   ☆、谁的午后时光   艾收拾好店里的零碎物件,看了眼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的锦颜,满意的勾起嘴角,伸了个懒腰,也准备靠着睡会。因为等会有一场硬仗等着她。   刚才浩也打了电话过来,让她安心的呆在店里。他们要商量一下那束忽然出现,不,是一直没有停过的百合。他们让她稳住锦颜,不让她起疑。等时间到了就去吃晚饭,然后观看立海大最最壮丽的烟花盛典。等结束,今日这章便就此翻过,再也不提。   放在桌子上的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艾有一秒钟的愣神,然后迅速按了接听键。快步走到厨房里面,将声音压到最低,透着百叶窗看了眼没被惊醒的锦颜松了口气。   “摩西摩西,我是幸村艾。”   “……”对面传来钢琴弹奏的声音没有回答。   “喂,哪位?”艾皱了皱眉头。   “……”琴曲进入了第一个高,潮。   “您好,请问找谁?”艾微微有些不耐,语气里带了些脾气。   “……”曲子戛然而止。   “……”艾沉默了会准备按下挂机键,想来也只能是无聊人的恶作剧。   “幸村艾,好久不见,你的脾气看来还是没有变化。”电话那头忽然响起男子低沉的嗓音,犹如纯香的爱尔兰咖啡,加入了几滴散发着石兰花芳香的薄荷酒,更突显着华丽气氛。   艾的瞳孔猛然扩大,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回来了,那个地狱深处的人,带着满身的鲜血,回来了。   “帮我转告你的哥哥们,游戏正式开始。”那头的男子声音里带着笑意,仿若不经意的说道,“锦颜今天的这身素色裙子很好看,但就这样睡着了,可对身体不好。”   艾跌坐在地上,手机里传来阵阵忙音。   幸村看着对面的浩也和小陌,难得的放下了勾起的嘴角。板着脸,严肃的看着她们。   小陌有些迷惘的看着他们,她还不清楚她过来是需要做些什么。她明明还在欣赏那束卡萨布兰卡,旁边的这个男生就直接将她给拉过来了,她是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么?QAQ幸村哥哥,不要杀人灭口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小陌向门口方向移了几步,弱弱的开口道,“你们,咳咳,商量事情,我就先走了。”   “安陌桑。”浩也看了眼她,眼睛里散发着威胁的寒光,“安陌桑要去哪里么?”   “……我不要去哪里,你们看错了,呵呵,呵呵呵呵~”小陌又不情愿的移了回去,坐在离他们最远的椅子上。TAT好可怕,哥哥桑,快带我回家。   “安陌桑不要多想,我们找你来,只是想了解了解锦颜在中国的生活。”幸村笑眯眯的开口。他的情绪恢复的很快,让人觉得刚才的面无表情只是自己的错觉。   小陌松了口气,颠着脚间拍了拍浩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早说嘛,这个我了解~哥哥想多了解妹妹什么的最有爱了。”   “安陌桑知道些什么呢?”浩也问。   “怎么感觉怪怪的。”小陌挠了挠头,“知道很多呀,我和锦颜在中国就是住对门。”   浩也和幸村对视一眼,不出意外的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满意。   “那么小陌你说锦颜收到花的事,你也很清楚喽?”幸村说,“叫你小陌可以么?”   “可以,安陌桑安陌桑的叫我还不习惯呢。”小陌点点头,“自然是清楚的,不过你们问这个干什么?这种感情危机的事情不应该是迹部大爷来问的嘛。”   “大爷他,害羞了。”浩也斜勾起一边的嘴角,凉凉的说,“他的帝王自尊让我们来询问。”   --浩也君,你确定你这样说不会被迹部大爷给灭口?阿门,我们为你祈祷。大爷快来灭了他!   “这样啊,我懂了!”小陌理解的眨了眨眼,“我是不会转告给锦颜的,让大爷放心~”   --怎么感觉有奇怪的东西乱入了?少女别这么单纯啊!你应该说,我才不相信。然后让大爷灭了他,主上灭了你……   “那个送花的人,小陌知道是谁么?”幸村满意的问。这种事情他们本来就不想让锦颜想起任何一点,现在这样,他们的任何问题都不传到锦颜耳里是最好的。   “知道也不知道。”小陌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浩也说。   “只知道那个人送花的单子上面写的是G,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小陌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字母,末尾的那笔微微向上勾起。   “……”   “……”   迹部烦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   忍足拿着光碟,走了过来。他就是天生的劳累命,这个大爷使唤起来不要钱。-_-|||他可以向大爷申请涨工资么?   --少年,不得不说,你真相了。但是说到工资,大爷是很乐意多给你几个破灭的轮舞曲。   “喏,真是弄不懂,你为什么要调立海大的监控。”忍足半靠在墙上,看着迹部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看,调侃道,“要收了立海大到迹部名下?记得到时候将网球部改名为迹部帝国。”   迹部注视着给锦颜送花的那个高个男生,也不理会忍足的调侃,面部的表情越发的严肃。   忍足看着迹部的表情,也将头凑了过来,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这样一幕。   那个戴着鸭舍帽的男生移开帽檐,显露出一张浅笑的带着梨涡的温润脸庞。可眉眼之间的气质却与温润毫不相干,甚至说是背道相驰。   那个少年对着监控探头,勾着嘴角邪魅的说:“好久不见,景吾。”   如果说事情的发展已经算的上混乱的话,那么此刻,幸村艾的这通电话可以说是火上浇油。   幸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对着迹部点了点头:“他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呵。”迹部冷笑一声,指着电脑屏幕说,“怎么可能不在,这个巴掌拍的可甚是响亮。”   幸村抿了抿唇,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着:“艾刚刚打电话来说,那个人刚刚给她下了战书。游戏,呵,对他来说是游戏,即将开始。”   浩也将电脑移到面前按下了空格,将画面暂停在少年的微笑上自嘲的说:“怕什么来什么,我们现在这样,就如同被逗弄的蚂蚱。”   “怕?”迹部站起身,迎着从窗户透过来的光冷冷道,“本大爷从不惧怕,他既然要来,那本大爷也不介意和他好好玩玩。”   幸村瞥了眼迹部,认同的点点头:“这点没错,他既然要玩,那我们自然奉陪到底。就希望到时候他不要输的太惨。”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在说些什么。”忍足推开门走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耸肩说,“但我确定一点,这个人,我好像知道点什么。”   锦颜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不情愿的睁来眼睛。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点方向,分针走动也已经过半,这个中午饭,被她无情的错过了。好吧,她承认,她想了这么多,就是想要铺垫她是被饿醒的这个事实。   “艾?”锦颜拉开厚重的窗帘,四处张望了一下。窗帘应该是在她睡着后拉上的,她的那个座位是特意选的,就是为了晒着太阳睡觉,睡觉的时候她讨厌黑色和阴暗。   “艾?”锦颜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又喊了一声。   “去哪了……忘了我这个大活人还在,真是,我的存在感有那么底么。”锦颜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黑森林,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蛋糕,小声的嘟囔着。   锦颜将白色的瓷碟放在桌子上,咬着叉子,从旁边的杯子下抽出纸条,研究好一会后蹙着眉放了回去。   门铃摇晃,艾走了进来。   “唔,看来你还是能够照顾你自己的么,活下去不是难题。”艾放下手上的超市纸袋,从中拿起一瓶牛奶扔了过去。   “谢谢夸奖,自然不是问题。”锦颜笑眯眯的晃了晃牛奶。   “嘿,得了便宜还卖乖。”艾将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到冰箱后,满意的拍了拍手,“终于满了。”   冰箱上层慢慢当当的摆着蛋糕和牛奶,中层是各类零食,下层是做点心用的食材。   “哦,对了。”艾撕开一袋薯片,“你中午不用吃点别的了?不,或者说,你的下午茶要加量么?”   “谢天谢地,你终于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了,你的午饭解决过了?”锦颜放下手里的叉子说。   “你看样子也知道,没有。”艾沮丧的将薯片塞进嘴里,“我们的不负责任的哥哥们很显然忘了我们。”   “我们是不受人爱的小孩……”   “是这样没错。”   --喂喂,幸村艾同学你确定是这个情况么?我怎么记得,是你打电话过去说让他们不用理睬你们两个的。   “可我饿了怎么办。”锦颜将盘子高高举起,示意给她看。这是她解决的第二块了。   “……做饭!”艾瞪了她一眼,“我就不能够指望你不吃东西。”   “我是为身体考虑的啦,咱们要对自己负责~”锦颜欢快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摆到她面前。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你自己的肚子负责?”艾看着面前堆积成小山的食材,黑了脸。   “好吧,承认,是为了我的食欲负责。”锦颜毫不在意她的表情,依旧往上堆积着,“快点做,脸色不要黑的和玄一郎一样,夫妻相什么的是你想要的我知道。”   “……”   “诶呀呀,不要害羞嘛,我给你半个小时哦~加油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  呦厚,少女们,我回来拉! 要不要冒泡,要不要来勾搭我~ 哈哈,我们的顾少年终于露脸啦!哦耶!   ☆、谁的传信纸鹤   黄昏时候,下午散去的摊子又重新聚了起来,喧嚣吵闹。锦颜无聊的啃着手里的苹果,翻出兜里的手机瞅瞅,又哀怨的放了回去。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通电话,她的存在感什么是候这么低了啊喂!   艾的班级开始为晚上的活动忙碌起来了,小陌和她都回去忙活了,纪子和迹部他们都不知道在哪里,总的来说,她走丢了。T^T   口胡!她才不是路痴呢,哼!   “呦,部长妹妹~”仁王从她背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你啊,被搭档拆台导致被无情拆穿的cos不成功的白毛狐狸仁王君。”锦颜说。   仁王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哀怨的朝着左边瞥了一眼,那是立海大的学生会办公室,导致他被发现的罪魁祸首正安然的坐在里面:“咳咳,你其实可以把前面一串的修饰语给删掉的。”   锦颜没理他,接着咬着手上的苹果,嘎吱脆。   “锦颜妹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思考人生哲理么?”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糖果扔到她的腿上。   包扎精美的糖果袋里装着满满的用透明糖纸包裹的各种水果糖,将袋子移到光下,会看见折射出来的七彩光芒。虽然普通,却不显廉价。   “谢谢。”锦颜弯了弯眼角,满意的剥开糖纸将里面的水果糖往嘴里送,紫色的葡萄口味,还蛮甜,“人生哲理那种东西,仁王君你以为是在看电视剧嘛?”   锦颜对着挂在天边的太阳眯了眯眼,没等在对方回答之前又抛了个问题:“仁王君现在,对小陌是个什么想法。”   风吹鼓少年的校服衬衣,对着光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其实我对于她这个做法还是挺看好的。”锦颜收回远望的目光,麻利的又剥开一张糖纸,放进嘴里的时候皱了皱眉,“幸福其实就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做事情主动为好。”   仁王挑了挑眉,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本来不打算和你这个笨蛋狐狸说这些的,但是看在你贡献了这包糖的份上。”锦颜将糖纸折成纸鹤的样子,放在手心里,满悠悠的说,“本小姐就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情吧,也算是为那个笨小陌将调理整理清楚。”   “愿闻其详。”   房间里的所有人听完忍足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显然,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前一秒他们还在商讨着怎样让他承受着同一样的痛苦,后一秒就变成对他也不能够怎么样。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忍足拿起桌上的黑色马克笔在纸上写了几个词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迹部锁住的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如同不经意的斜望了一眼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本大爷记得,医院的事情你向来最不屑插手。”   “闲来无聊,就去晃了晃,刷刷存在感。”忍足说。   幸村对着忍足写的词,笑的越发温柔起来:“这次,我要多谢忍足君帮忙了。”   “小事而已。”忍足默默地离他远了点。所有与立海大网球部常来往的人都知道,立海大的幸村虽然被人说脾气好,但他笑的越发灿烂的时候就一定要选择远离,否则,到时候自己定然是欲哭无泪。   “嘛,你们聊。”忍足左右思考一番后,站起身,“我就先出去逛逛。”   迹部点点头,指间在眼角婆挲着,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   忍足泪奔,对着幸村礼貌的告别。他大爷,你这行为让他越发的想崛起反抗了!   --少年,崛起吧!我会帮你收拾后事的!   “对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本大爷将锦颜找回来。”迹部在忍足哀怨转身后凉凉开口。   忍足觉得自己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脑门上的迹部专属、不要钱、好欺负、快来用的保姆条幅,是永远也下不掉了。   “既然忍足君这么热心,那就顺带将锦颜给带过来吧,收拾收拾,要带她去吃饭了。”幸村笑眯眯的说。   他可以说不么!忍足觉得自己搭在门把上的手已经开始石化了,这屋子里面没一个是他可以招惹的,他的命……苦啊。   迹部景吾是他的顶头上司,招惹他除非他想走进球场抬着出来。立海大是幸村精市的地盘,他现在不想活了就可以去反抗。幸村浩也,恩,他还没有压迫他,可以不提。   忍足加快了步伐,关上门,长长的松了口气。身后那群,惹不起,他躲的起。   --少年,你混的越发悲惨了,不过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同情捏~~~啊哈哈哈哈。   “我说,久美子,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啊。”纪子揉了揉已经开始发酸的小腿肚,“咱们不会又迷路了吧,现在可找不到迹部大爷来救命!不过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熟悉?”   久美子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甩了过去,关察着四周的地形:“不,我们是来探险的。”   “探、险?”纪子接到手里,没有拆开。   “当然。”久美子理所当然的说,“我们身为新闻社的社长,自然要为下一期的新闻寻找素材。”   “求别带上我……”纪子可怜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可能么?恩?”久美子将手上的相机交给她,对着右手边的地方元气满满的喊道,“网球部,就是你了!”   --于是说,少女,这就是你刚才迷路绕圈的地方,你说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呢~   纪子苦着脸,愤愤的对着手上的巧克力咬了一大口。天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工作啊!她不应该和工作狂呆在一起的,是她的错,快来个人解救她!QAQ。小陌、锦颜、亮,快来救命!   “啊啦啊啦,快一点啦,咱们要争取多一点的时间,耽误一点点,小心我将你的零食给紧了哦。”久美子站在前方朝她挥手。   “欺负人!”纪子不情愿的迈着碎步更了上去,“哼,下次再也不听久美子的了,这是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这样说。”久美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吧,好吧,最后一次小姐,快点跟上来吧。”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   “好吧,好吧,真的。”   “真的!”   “是是是,真是麻烦啊~诶。”   “喂!”   仁王对着一地的千纸鹤出神,完全没有听见锦颜的喊声。白色的狐狸毛像是披上了落寞的光辉,颓废的坐在栏杆上。   锦颜却满意的弯了眼角,看来她刚才同他说的那些话是起了效果,这个外表看起来无比坚定的少年,内心的摇晃更加的猛烈了。   风吹动仁王的发丝,露出被刚张长的碎发遮挡住的紧闭眉眼。俊秀的脸庞从最初的摇摆不定变成现在的豁然开朗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仁王君,该说得我可都和你说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判断了。”锦颜看着他。   “恩。”仁王低声应下,“我知道。”   “那就没我的事情了。”锦颜愉快的站了起来,解决掉袋子里的最后一粒糖。   “这就走了?”仁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恢复了狐狸的狡狭。   “当然。”锦颜背着他豪迈的摆了摆手,“我这个钟点工的工作时间结束了,你的工资也全部被我解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仁王看着一地的糖纸,哑然失笑。他送出去的糖,原来还有这个功效。   看来这个世界,如果被吃货占领,那么吝色鬼们一定会笑疯掉的。买一大呆袋子糖就可以占领整个世界,这买卖,真划算。   锦颜将空掉的糖果袋子仍进垃圾桶,然后盯着自己空空的手掌看了好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自己竟然也当起了别人的感情顾问,呵,自己的感情还是一团糟呢。   那个,幸村……精市。   “第一步,就由你来下吧。”迹部手拿白子,将剩下的黑子棋子推到幸村手边。   桌上摆着围棋棋盘,迹部与幸村相对而坐,浩也摆弄着腿上的电脑,不时的瞥上一眼,也不开口点评。   “盛情难却。”幸村大方的落下棋子。   良久之后,浩也关上电脑,看了眼仍在博弈的两个人,揉了揉太阳穴。他们俩的棋局,不下到尽兴是不会停。   屋外少女和忍足的谈话声越来越近,迹部与幸村相视一眼,明显挑了挑眉,放下手里还未下完的棋盘。   锦颜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来,忍足靠在门边。   “看来,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个人的存在。”锦颜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礼的往里道着水,扫视一眼周围,“真是悠闲呐。”   忍足耸耸肩投给迹部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找到这尊大佛的时候,就看出她的心情不太好。嘛,自求多福吧,迹部君~~   --少年,你这销魂的波浪号。谁都看的出你在幸灾乐祸。   “怎么会,”浩也说,“忍足君可是被我们派出去寻找公主殿下您了。”   幸村听完这话,皱起了眉头,这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锦颜挂起一抹冷笑说:“看来哥哥桑们都忙着下棋看棋了,连出门寻找妹妹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迹部国王的博弈可舒服?幸村大臣的对弈可愉悦?浩也的侍奉称职否?”   “……”   “……”   “……”   “看,我说中了吧。”锦颜叹上一口气,“看来我的魅力还真是不够大呢,这可真让人心酸。”   “……”   “……”   “话可不是这样说,”幸村说,“中午时候,我记得艾打电话过来说,你们可以解决一切,不用我们……”   锦颜捏着杯子的手愈加用力:“是么,就算这样,那你们就真不来了?”   三人相望一眼,均默默无言。虽说幸村的这招祸水东引用的高明,但,公主殿下的怒火,仍需继续承受。   与此同时的幸村艾,莫明的感到后备一阵发凉。   让我们为这位少女祈祷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光棍节快乐~~~快去淘宝血拼吧!光棍节要对自己好一点!【啊喂!】 咳咳,下面来正事~ 这个星期五星期六月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接下来的日子……还有一章更新…… 【锅盖】 快来吐槽我~【羞涩】 ★★★ 再… >_<求作收~ 点作者名,或者点专栏上呆萌的那个图片~(手机党现在点作者名也可以作收喽~快去快去吧~)   ☆、谁的优雅前奏   对着笑容温婉的锦颜,艾又一次凉了后背,干笑几声,没出息的尿遁了。当她看见坐在锦颜旁边眉眼盈盈的幸村精市时她就应该明白,她已经已经被无条件的出卖了。   杀千刀的幸村精市!艾用力的搅拌着手里的奶茶,表情愤愤。   “唉,艾你怎么不出去?我刚刚好像看见锦颜在外面坐着。”小陌走过来放下手里的托盘,又向外张望了几眼。   不说还好,话一说出艾显得更加的哀怨了,搅拌奶茶的频率也越发的快。   “快别折腾你手里的奶茶了!”小陌将杯子接到自己手里,用抹布擦干净溅到桌子上的奶茶渍。   “怎么办,我觉得我的前途一阵暗淡……”艾干脆放掉手里的所有东西,扒在桌子上,用手抱住脑袋。   “为什么?”小陌啃着桌上的小饼干,疑惑的看着她。将刚才好像看见锦颜的事抛在了脑后,完全没有将她们联系起来。   “自作孽……”   “不可活?”   “嗷嗷嗷嗷!”艾将头死死的埋在胳膊里不愿意抬起来。   小陌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刚刚擦拭奶茶渍的抹布将艾的脸抬起来,细细擦拭了一下。   艾扫了眼空荡的桌子僵硬的问:“……你,拿桌子上的那块布的?”   “恩。”小陌点点头,将抹布塞到她的手里,“你还要擦么?”   所以说,她不应该防着幸村锦颜的对吧,防安陌这个天然黑姑娘才是吧!啊啊啊啊!该死的奶茶渍!   艾僵在原地,手里握着抹布,眼里的光芒来回转动,思量半天,刚张嘴就看见锦颜靠在门口,趣味的看着她。   “唔,你继续,我只是路过。”锦颜看艾正看着她,耸了耸肩,还是靠在那里。   艾抽几下嘴角,干笑装傻。   “继续呀,不用考虑我的。”锦颜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环着臂膀,懒洋洋的说。   艾觉得自己的眼泪在心里流的已经止不住了,就算用手里这块抹布擦也擦不完!   锦颜勾着嘴角,满意的看着她此时欲哭无泪的表情,朝着小陌招招手:“小陌中午吃了么?”   艾手里的抹布都快被她给扯坏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陌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吃了啊,锦颜你呢?”小陌侧侧头,娇俏的说,“这几年吃惯了中餐,又换回日餐都有点不适应了。”   “唔,不适应?还好吧,如果我有的吃的话……艾你说是么~”   艾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自挂东南枝了,在吃货身边抢食物就是找死啊找死!   --不过少女,你不觉得自己反应过来的太慢了么……晚啦晚啦~   锦颜晃荡在立海大的走廊里左右瞧瞧,不时的蹦跳几下。   她成功的利用艾和锦颜甩掉了幸村精市,可以开始寻找食物的伟大计划,哦耶!   “吃什么好呢……”锦颜咬着手里的关东煮,接着打量着两边的摆摊。幸村艾不给她吃午饭的代价就是交出自己的钱夹,啊啦啦,还有手机。她的就摆在哥哥大人那里吧~   “诶?”锦颜听着耳边飘来若有若无的钢琴声,纠结好长一段时间,不舍的离开了小吃摊。   李斯特超级练习曲第五首,鬼火。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吸引她前往。   黑夜里常在脑内回响的曲子,究竟是怎样的人在弹奏。   不断切换的电脑屏幕上始终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迹部的眉头紧紧的蹙起,盯着监控视频右下角的时间变换。   “喏,这是幸村艾的咖啡店旁边的监控,我已经全部看过了,他和幸村艾通话的前后一个小时间监控系统可以说是全面瘫痪,找不到附近的任何影视资料。”忍足靠在椅子上,将电脑里的光盘取下来扔到迹部面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再找。”迹部的停下视频的播放,扫了眼懒散的忍足。   忍足无奈的站起身,看着瘪着怒气的迹部无赖般的耸了耸肩:“我还没说完呢。”   迹部双手环在胸前,眯着眼将他上下细细打量也不说话。   忍足也保持沉默,笑眯眯的看着他。   墙上的秒表一刻不停的向前走,气压也好似在不断降低。   “说。”迹部沉着声音说。   “在咖啡店旁边的大树上有一个老化掉的监控探头,因为年久失修和管理部门的遗漏,前些年数字化管理时被忽视了。监控内容也就不在数字化管理内,和其它地区的监控放在了一起。所以这一次监控的内容崩溃它不再中间。”忍足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滑动着鼠标。   耳机被他拔出,电脑里不断传出滋滋声。   树叶的脉络虽然盖住了电脑的左上角,可余下的视频确依旧清晰。   艾关上店门将把手上的牌子翻到暂停营业一面,上下打量一番后满意的转身离开。阳光部分穿过玻璃,监控这头只能够隐隐看见里面的素衣女子扒在桌上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快进十分多钟,监控可及的范围内出现了那个迹部苦苦寻找的人影。   不多一步,不少一步,就站在那里,安静又贪婪的注视着屋里的人,嘴角嗜血的弧度无限的被放大,眼里势在必得的光芒越发尖锐。   五分多钟,就那样安静的驻立。手指在虚空中勾勒着屋内人的轮廓,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好似渡上一层金光,干净温暖。   忍足瞥了眼旁边不辨喜怒的迹部,目光深沉。   良久之后,少年离开站立的地方,招停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查。”迹部转身离开电脑,手撑在窗台上远眺。如同帝王站在边疆,计划着内心的宏伟蓝图。   “也已经查下去了,大概三分钟内就会有答案。”忍足关掉电脑,闭眼假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如果迹部是帝王,那么他就是他身旁的第一谋臣,毋庸置疑。   Man's history is waiting in patience for the triumph of the insulted man.   (人类的历史在坚韧的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   相比较迹部与忍足的胸有成竹而言,幸村浩也此刻却是坐立不安。面前已经花白了头发的祖母眼神不停的上下打量,也不说上一句。就像是被天空盘旋的猎鹰盯上了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浩也笔直的坐在榻榻米上,眼观鼻鼻观心。   “你很聪明,懂得在知道事情后的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过这却也恰恰说明了你的愚蠢。”上座的主事者慢悠悠的说,声音不怒自威。   浩也抬了抬眼帘,很快又低了回去,目光追随着摆放在桌上的茶具里飘出的袅袅烟缕。   “你们想要知道的,我自然可以无条件奉献。但是--”在最重要的地方选择了停顿,抿了口尚待余温的茶水。   “您说。”浩也的姿态越发的恭敬起来,在来之前他们就有做好估算,此时对方提的要求必然是“保证幸村锦颜的绝对安全。”之类的。要知道,在整个幸村家,她最为看中的就是她的这个孙女了。   “不要伤害到那个人的一丝一毫,他的事情,我们长辈自有安排。”   浩也惊讶的抬起头,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是否失礼。交叠在腿上的双手被紧紧篡住:“祖母,您在说些什么,您是和我说让我们照顾好锦颜对么,这个我们知道的。”   在整体运算和权谋规划上,有一点他承认,他做不到同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一样,听到这些还保持着绝对的稳定。不,也许,他们也做不到。   “浩也,你知道我在说谁。”她淡淡的抬起眼眸,不温不火的说。   屋外夏虫的鸣叫好似就在耳边,但身旁不过几尺的语言却如同相隔万里。只是一瞬,他就如同是爆竹一般,对群星的冒犯,又跟着他自己回到地上来了。   “祖母。”浩也平复好自己汹涌澎湃的感情,平静的说,“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么?毕竟曾经……”幸村锦颜因为他都快要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她只是轻啜着茶水,目光穿过他的身边,注视着挂在墙上的那幅未完成的油画。   黑色夜空韵染着点点明星,耀眼的烟花抢走对于它的全部注目,炫烂的夏日之景。   右下角的大片留白标志着它的未完成,用碳笔浅写的顾幸两字被岁月摩娑的都快分辨不出。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找不回当初旧模样。   迹部锁着眉,靠在车内闭目深思。就差那么一点,那个隐藏的毒蛇就要露出尾巴,立海大,呵,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他果然没有辜负他在他身上投下的期望值。   忍足翻了翻手上的医院病例,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事情越发的复杂,参与的人也越发的多,可是他们还是摸不轻是敌是友。好吧,其实是他的保姆性质越发的显现出来了,不摸清楚心里不舒坦。   “那边怎么说。”迹部扫了眼不断后退的街道,状似不经意的问。   “浩也正在往这边赶,说一会见面谈。”忍足按灭手机,回过头看着他,“我说小景,你们到底在紧张些什么?他的病例上也只是有轻微偏执,我完全搞不懂你们这个紧张氛围是怎么来的,因为幸村锦颜?”   迹部抿着嘴,半饷后说:“也许吧,那个人不仅仅是偏执。”   忍足知趣的不再多说,盯着腿上的病例继续研究。   “在这里等着。”迹部先一步跨出车门,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忍足说,“等会幸村浩也来了将他带到音乐教室。”   忍足朝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靠在车边,翘起嘴角。他们是队友,愿意将脊背交给对方,哪怕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忙碌些什么。   太阳一寸寸的向西移,迹部的影子斜拉的更加修长,一切就像要在这喧嚣的沉默中走向灭亡,又像在这片刻的宁静里吵闹开场。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顶锅盖弱弱的说一句回来了么…… T^T 12月11凌晨的时候会有一章奉送,因为那天是我生日~~ 遁啦~11日再见。 啊不,还有,照常吼一嗓子求作收!!   ☆、哪得浮生醉流年   那是一种轻轻的,缓缓的,陌生的让人心生俱意止步不前的情绪。如同墙角蔓生纠葛带着苍老印记的藤箩树,将那本就不安稳心牢牢地缠住,将她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像是黄昏时行走在空无一人的柏油马路,正午的热气在这个时候扑面而来,带着它全部的恶意。路边摇晃的树影张大了嘲笑的嘴巴,都像是在说:"你是活该。"   活该。   青木琴美,你是活该。   为了那个帝王,她卑微到尘埃里,却始终没有开出朵花来。   为了那个帝王她心甘情愿贡献所有,换来的却还是他的不屑一顾。   为了那个帝王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她使了不止一次,却还是等不到他的一次停留。   为了那个帝王......   她就是活该。   所以,现在得到的这个下场怨不得任何人。一切都是自找。   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吸上了这种名叫迹部景吾的毒,然后就再也没停下来?   果然,时间太过久远,她自己也都不记得了,只是那种疯狂卑微可笑的行为,深入到了骨子里成了习惯。   多么可怕的习惯。可怕到她不敢停下。   她的理由是多么的可笑,她怕,怕她一旦停下来就会渐渐忘记这让她深入骨髓的爱情,即便心上满是伤痕,还是不愿意去忘记。   有人说,人生一辈子总要为点什么活着。那么对她而言,人生的前十多年,她所努力的目标就是那个站在冰帝高处的帝王了吧......只是她忘了,那个帝王太过耀眼,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追逐。她左右了很多人的意愿,却始终左右不了那个人的意愿。不是她的始终不是,争抢不来。   当那个少年已一种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她生命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再也逃不出他的光圈。她企图走进他的生活,以一种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当发现她的计划轨迹出现偏差出现未知的那一刻,不惜与虎谋皮,却败的一无所有。那个引诱她的少年挥挥衣袖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却显得如此残忍,所有的利益压榨干净后她才明白,这场游戏里她是最大的输家。   如果最初的时候她没有走进冰帝的大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如果最初的时候她没有走进青木家的门槛,是不是一切都会好转?她会找上一个平淡的少年过着平淡的生活,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瞎想,不会做着不属于自己的丑小鸭变天鹅的白日梦。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却不过只是这场闹剧里供人娱乐的小丑,悲哀至极。   青木琴美,你在奢求些什么?   柏油路上的热气愈发的浓厚,铺天盖地的袭来,仿佛要吞噬掉一切。她转身背对着那可以吞噬掉所有的热气走到路边蜿蜒的石子路上,脱掉脚下的高跟鞋,忍受着那钻心的疼痛。   她坚持的一路,就像走在这鹅卵石上一样,总是脚下钻心的疼,却还要走的笔直,这么长的路这么疼的痛,她到底为了什么在坚持?纵使有再大的耐心她还是有坚持不住的时候,想要走走极端的路线。   石子路的尽头是一片人造湖,微风拍打着湖水,带着凉意混合着各种植物的清香袭来,热量湿透了她的后背,白色的衬衫早已染上大量的汗渍。   “喂,青木琴美,别闹了,你输了!”她狼狈的坐在地上,再也不顾那捆绑这她的礼仪规矩,只想好好的放纵一回,对着湖水大喊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发泄出来一样,“祝你幸福,那个帝王!我放手了!”   阳光从树叶的空隙出打下来,伴随着风的吹动,投下来的光影不停的在闪烁,那个也曾经让自己骄傲不低头的少女,狼狈的坐在草地上,哭的毫无形象。   就这样,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好了,哭完后,她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青木琴美,就算没有青木的姓氏,她还是那个骄傲的自己。当太阳开始下山的那一刻,她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走上了回头的路,其实有时候,回头真的很简单。路上的风景这个时候再去看,都不一样了。墙角的藤萝树带着苍老记忆的痕迹,将一点一点剥离占据许久的记忆盒子,感受的位置总该挪出地方让新的藤萝生长。   时光荏苒,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很好的处理那段曾经的感情,听说,他们也要结婚了啊。那对拆不散的情侣,如今,也该是微笑的送去自己的祝福。   “祝你们幸福。”她微笑的将祝福送给那个穿着白纱的女子,眼里的放下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起来。   “谢谢,你也要幸福。”   “我会的。”高脚杯中的红酒在杯沿微微摇晃一个幅度又缓缓落入杯底,小抿一口后微笑着退场。   这场盛大的烟花赞礼十里红妆,她笑看他挽着别的姑娘的臂弯,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若干年后,当她也儿孙满堂白发苍苍时,旧地重游,看看曾经疯狂过的地方,也只能笑着说上一句,“也是老了啊。”当她坐在摇椅上时,也能拿自己当做例子教教她的孙女们,该怎么样对自己好,不要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因为曾经的她啊,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将所有的资本全部都挥霍掉了,连最后的骄傲都差点输的一败涂地。总该有些什么来教会我们长大,在这个纷繁杂乱的世界里,她很荣幸也很残忍的遇上了那个叫做迹部的少年。   曾经他的一举一动都令她心往,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被刻上了迹部的烙印走不出来,那种感觉也真的是卑微加上矛盾,不愿意走出来又想着能够再深一点……虽说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谁对谁错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但是她啊还是彻底沦陷。然后已一身的骄傲来挽回……所以啊,她是那么的不一样她的后辈们也走上那么一条路,所有的悲伤与欢乐都无人分享。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她一样,在故事的最后碰上陪伴她的先生,一起走那段接下来的旅程。   日光太过猛烈有的时候不是温暖是灼热,日光太过耀眼有的时候不是刺眼而是遮挡。当她只能够看见迹部景吾那一束光的时候她错过了许多在旁边闪烁的同样明亮星辰,只是感谢,当她发现的那一刻,那颗星辰同样在闪烁,并且那片光芒依旧温和。   我总是会给自己太大的期望,但实际上,却清楚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迹部景吾,你是我触不到的光。明明很清楚,却还是爱做白日梦,哪怕这场梦的代价,是倾尽所有。如果再有一次,不要……不,还是遇见吧,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却还是想遇到你。只是下一次,请一定让我早些到。#抵不过时光海-青木琴美#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就是我突然醒悟了!我要开始填坑了! 其实这篇番外应该还有后面的故事才对 可是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正文再时隔这么久之后应该要继续开始了(?ì _ í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